第1138章各懷鬼胎
2024-10-08 01:47:34
作者: 阿獅
此次到訪的部門之中,各組各組織其實都有代表人物,除了道君山之外,都是一把手到場,畢竟大家都知道這一次可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鬧,這一次的活動是由上年的官方進行組織的。
正所謂胳膊擰不過大腿,他們這群人就算是再怎麼有本事,又怎麼可能斗得過上方機構的人物呢?
要是上面真的下達了封殺令的話,他們真的想要去達成自己的目的,那就困難的多了。
「我現在並不急著你們給我一個答覆,逼迫你們去服從我的意志,遵守相關規則,你們只需要考慮詳盡之後再給我答覆就可以了?規則之中如果有不合理的地方,你們也可以指出,我不是獨斷專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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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除非特殊情況我也不會特意去給你們指派任務,所以又害怕我讓你們主動赴死這種情況的話,可以收一收你們的小心思了。」
她的話說的過於直白,在場的各位多多少少都有些血臉熱。
隨後江漁又把小李拉了過來:「除了人,獸以及妖怪之外,由於此次行動情況特殊,所以鬼怪也會參與到我們的戰鬥之中。」
眾人都是捉鬼除妖的,聽了這個說法之後,未免覺得荒誕於他們而言,鬼怪就是鬼怪,妖怪就是妖怪。
與之為伍,未免有些拉低身份。
但就如江漁最開始警告他們那樣,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提出異議。
若是說的再準確一些,就是他們根本開不了口。
當晏溫和江漁從會議室退出去之後,這群人的臉上方才露出了些許惶恐之色,從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就知道晏溫和江漁並非善類。
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兩人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強大,讓他們連生出反抗的心思都沒有,很難想像,若不是因為這一次出逃的鬼怪數量太多,如今的暴亂貧增的話,這兩位會不會搭理他們?
從會議室走出來之後,江漁長舒了一口氣,轉過頭去,親熱的拉著晏溫的手輕輕地搖晃著:「我記得你以前可從來不喜歡配合我做這些作威作福的事情,現在怎麼改主意了?」
她眉頭上挑,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喜悅之色。
晏溫反手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向外走,緩緩說道:「我是你丈夫,本來就是該給你撐腰的,這群蠢貨總是連話都說不明白,又沒本事,又想強出頭,我小加懲戒也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
他不希望江漁再浪費更多的心情,與時間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了。
「豹子和石刀現在已經抵達雲城了吧?」
「剛收到消息說是人已經到了,看過現場了,還是那個名字叫做庖究的傢伙。」
情況很是不妙,它並非人類,想要逃脫也不用使人類的那些手段,就連殺人用的也是極為狠力的鬼怪招數,普通人根本無法招架。
「我總覺得他短時期內不會離開雲城。」照同光也好,赴月山人也罷,他們的一系列事情都是圍繞著雲層展開的,其中究竟埋藏著怎樣的過往,他們終究還是沒有探查清楚。
庖究殺人是不講究規律的,這一次不知道究竟是恰好殺了一個七月初七所生的人,還是留有目的地殺掉了一個七月初七生的人。
這一堆堆的破事雜糅在一起,讓人的腦子都寫滿了,不清醒。
晏溫和江漁在門口望著來來往往的車輛,過了許久方才上了車,驅車離開。
雲城還是要去的,不過這一次他們要再去拜訪一下趙先生。
趙同光生了一場病,如今還沒有出院,人還在醫院裡待著,他的兒子以及新兒媳就站在病床前,兩人畢恭畢敬的服侍著這位威風凜凜的老人。
他雖然已經半截身子埋入黃土之中,卻依舊擁有著常人無法企及的影響力。
「你想把泊東的那塊地,給高家?」
趙同光瞥了一眼高月紅:「縱然是利益使然,也不應該給高家吧,我願意扶持自己的親家,可不代表我願意扶貧。」
高月紅聽了趙同光明顯帶著鄙夷的話,並沒有生氣,反倒是輕聲細語的商量著:「這一次的合作項目不僅僅是高家,還有陳家,我知道我們家自己是不夠分量的,也吃不下這麼大一塊蛋糕,所以找了合作的人。」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著營養餐,過了許久將調好的餐飯放到照同光的面前去,趙同光雖然生病,但還不至於讓別人把飯餵到他嘴裡。
「您知道的,老趙他年紀還小,還想往上爬,也不是不可能,但他現在還缺一項大政績,他想往更大的城市走,繼續待在這個地方,必定會限制他的能力與前途。」
就做好了這麼一個項目,難不成就能讓他一飛沖天了?
趙同光經營官場這麼多年,還曾沒見過這種一飛沖天的方式。
平日裡的話,他肯定是不願意干涉這個的,但他一直以來都有合作的工程方更何況泊東的這一次的項目它還有特殊的安排,高家也好成家也罷,這兩戶人家都沒有他認識的人。
想要在施工過程中把祭祀所用的材料填入坑內,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他要做的許多事情都要瞞著自己的兒子。
趙市長並不急著父親給出答覆,他現在只不過是跟父親打個招呼,父親生病了,許多事情其實已經鞭長莫及。
一直以來他都想搞清楚,父親究竟想要做什麼,他賣個乖討個巧,說不準,這一次就能把事情徹底的揪出來。
高月紅想要這個項目,也正是想要這個項目,所以才同意了兩家聯姻,兩人之間是純粹的利益往來,沒有任何的情感瓜葛。
高家為了這個項目給他的錢不少,但他一分都沒有收,唯一的要求就是當父親找到高家的人辦事的時候,不管這個人位置多低,不管說的事情多么小,都要一五一十的匯報給他,絕對不能有任何隱瞞。
他不會再聽之任之,隨便讓父親擺布了,他忍辱負重這麼多年,連自己的妻子都死的不明不白。
父不父子不子,家不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