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儀式
2024-10-08 01:39:15
作者: 阿獅
可他們當然並不是堅不可摧的,他們只是肉體凡胎凡夫俗子,所以當彼此的刀刃。捅進對方的心臟的那一刻,他們垂下頭去坐在那裡了無聲息。
要知道要扎穿一個人的心臟是要穿透肋骨的,這其實需要很大的力氣,可4個人毫不猶豫,毫不費力的扎死了對方。
同時完成這件事情,這簡直是個壯舉。
「你說會不會是橫戈身邊的那個降頭師?」
雖說那傢伙明擺著更喜歡折騰人一些,但讓一家人自相殘殺,這種折磨明顯也沒有比肉體上的折磨好到哪裡去。
但這終歸只是猜測而已,畢竟現在各方勢力都十分複雜,不僅僅是橫格一家獨大,那個赴月山人能做出來讓公公欺負自己兒媳婦並且生下孩子這種事兒,單看這一點就夠瘋的。
生下孩子又有什麼用呢?一個普通人總不能被鑄造成半神吧。
石刀現在心中算得上是百爪撓心,實在是不明白這群人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
這邊的現場調查的差不多了,就在晏溫跨過門檻的一瞬間,突然他皺了皺眉頭又折返回去。
「唉,這是怎麼了?是有什麼新發現嗎?」
石刀原本在前面走著,想著先去打車,可走到半路突然發現人沒了,再一回頭就看見晏溫蹲在門口,不知道正摸索著什麼。
他手上還戴著一副白手套,沿著門檻的位置細細的摸索。
「這是有什麼問題嗎?」
晏溫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確實是有問題,有沒有工具能幫我把這個門檻給撬開?」
石刀想了想,走進倉庫去找了把斧頭。
「這玩意兒直接砍掉行嗎?耽誤事兒不耽誤事兒?」
「可以,你動手吧。」
拾到心想自己或許也只能在這種小事上幫上忙了,他掄圓了斧頭,靠著門框的邊緣處一斧頭劈了下去。
砰的一聲,門檻斷裂,石刀伸手用力一扯就將鋁合金製成的門檻輕巧的給拔了起來。
他不知道晏溫究竟為什麼這樣做,但隱約覺得這事兒確實不大對勁兒。
門檻鑿開之後,晏溫接過他手上的斧頭,一斧一斧的劈著下去。
隨著斧子的砍鑿,地面逐漸出現了一個豁口。
這地面是混凝土澆築而成,若是不仔細看去,怕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晏溫知道這底下有東西自然不肯輕輕放過,就這樣兩個人在那裡用斧頭挖了許久終於從地底下挖出了一塊兒雞蛋大小的黑色的石頭。
這石頭看起來非常光滑,就如同河水之下鋪平的鵝卵石一樣,沒有任何稜角,黑的如同墨水一般。
普通的石頭哪裡會像現在這個樣子呢?看起來就像是墨玉一般,石刀晃了晃神,就見晏溫戴著手套將這東西從地里拔了起來。
是的,就是拔這東西仿佛深嵌入地下有著無數的根系,緊緊著抓住地面,晏溫費了好些力氣起來,將此物拔了起來。
食刀張了張嘴,剛想問這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就見那東西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嗖的一聲朝外面飛了出去。
可這東西還沒來得及飛出去呢,撞到一個屏障上,咕嚕咕嚕又摔到地面。
晏溫哼笑一聲,只覺得這東西蠢的不像樣子。
「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他將這東西緊握在手心,這玩意兒看起來真名像個石頭,可晏溫握住它的時候,它卻如同海綿蛋一般,被壓縮起來。
緊接著便發出了石頭與石頭碰撞的聲音。
絲絲縷縷的黑氣纏繞著晏溫的手腕爬上他的胳膊石刀害怕極了,從口袋裡取出一張符咒就要貼上,卻沒想到晏溫擺了擺手。
「放心好了,這不入流的東西還傷不了我。」
他甩了甩手,那黑氣便如同被風颳了一樣,又重新繞回到黑蛋上。
就在這時,站在他身邊的石刀臉色煞白,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和心臟。痛太痛了。
頭部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被迫倚著門框,捂著心臟慢吞吞的向下滑落,整個人就像是得了惡疾一般,差一點就要死去。
晏溫意識到這情況不對,瞬間亮出戒印,對著這顆黑蛋狠狠一砸——嘭!
黑色的蛋徹底化為霧氣,籠罩在結界之中,露出了骷髏頭的面目。
它張大嘴巴面目猙獰,望著晏溫似乎是在威懾他。
晏溫不慌不忙地將石刀護在自己的身後。
石刀也匆忙之中取出了一枚符咒,貼在自己的胸口處,他心想幸虧自己是個有本事的,要不然今天怕是就要撂在這兒了,剛剛疼痛的時候,他差點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爆炸了。
這個地方設立了結界,不管是外面的行人還是監控都是無法收取到這裡的信息。
那黑色的霧,聚集的黑色骷髏頭變得更加濃郁,朝著晏溫的方向,張大了嘴巴一口氣便噴了過去,晏溫不緊不慢的伸手在自己的面前畫了個圓,然後緩緩地推了出去。
就這麼一個輕輕鬆鬆的動作,竟然就直接將那骷髏頭打散了。
「大佬這究竟是個什麼玩意!」石刀看著那群被打散的黑霧,心裡頭越來越忐忑。
「總而言之,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且退後讓我來對付它。」晏溫面色冷凝,顯然沒有想要輕易放過這傢伙。
那東西似乎也明白自己今日怕是難逃一死,卯足了勁兒,又一次匯聚成一把黑色的鐮刀。
利刃直指晏溫。
他側過身去,望向身後那幾句屍體所在的位置又看了看這把黑色的鐮刀,突然明白了些什麼。
這一團看起來邪惡無比的黑氣其實是白白死去的,十三個人的怨氣凝結而成的怨石。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做下這件事情的人原本希望殺掉的絕不止這麼幾個。
三戶三口之家,四戶四口之家,以此類推,一直到九。但從這個數量上看,就足以讓人毛骨悚然了。
「呵呵。」黑色的鐮刀里隱約發出了一生屬於女人的輕笑,石刀身子一哆嗦,只覺得渾身的汗毛倒立,似乎是被這東西給徹底嚇到了。
晏溫冷靜下來,閉上眼睛再度睜開,目光中竟然多出了一團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