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人祭
2024-10-08 01:39:04
作者: 阿獅
「當時的情況挺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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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晏溫人的父親過來給孩子們送東西吃的時候發現他們遇害了,當時三個人被斬去頭顱。上身腰斬,四肢全部折斷整整齊齊的碼放成三堆。」
「最可怕的是這個屋子裡是有監控的,後來的技術部門調了監控,發現這三個人竟然是互相砍殺。」
那就奇了怪了,互相砍殺之後又是通過什麼樣的途徑才把對方擺放整齊呢?
「我們當時查看監控也覺得奇怪,在這種情況下互相砍殺,本身就已經很殘忍了,可究竟是什麼人將他們麻煩的整整齊齊,監控錄像上也沒有顯示。」
「聯合之前那個小警察發現的符咒,再加上監控錄像里的異常狀況,我們幾乎可以斷定這件事情確實是靈異事件,但具體究竟怎麼個靈異法,誰也說不好。唉……」
石刀滿目哀愁。為這家無緣無故遭了難的人,也為自己這奔波勞累的命。
豹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二位,我們把這個地方發生事情的監控也調了過來,你們要不要看看說不準還能幫上你們的忙。」
眾人得知這一點之後,連忙讓豹子把監控也給打開。
屬於現代辦這種事情,最好的一點就是他們可以查到監控,當然僅限於有監控的地點,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這地方竟然也會有,畢竟這屋子看起來如此的破舊。
幾人拿著設備到外面將電腦打開,然後開始查看錄像。
「我總覺得這院子裡面好像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現在又說不準,究竟是哪兒奇怪。」
等豹子調監控視頻的時候,江漁摸著下巴看著這個乾淨的院子,說道。
院子四四方方尋常大小沒有什麼多餘的擺設台階那裡有一個石頭鑿成的凹槽,看起來應當是專門用於接水的。
靠近門邊的牆壁處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石缸,裡面蓄滿了水看上去這些水。
這戶人家去世也有一段時間了,因此這巨大的水缸之中也生出了許多綠藻。
湊過去看,還能看到些許蚊蟲的浮屍,或許是由於屋子裡傳出來的味道太濃的緣故,這缸水裡倒是沒有聞到什麼噁心的味道。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地方是不是太乾淨了?」
石刀看著這個院子:「而且好像什麼農具都沒有,要知道這邊的人大多數都是靠務農過活的?」
對啊,干農活的工具也一個都沒有,屋子裡也不像是有放置農具的樣子。
豹子聽到他們的議論之後小聲的說:「這戶人家原本不在這裡住的,他們原本是在大城市裡,不過孩子的戶籍是在這兒,馬上就要高考了嗎?所以就回來了,這是他們的老宅,他們家不務農。」
「你別看這屋子裡看起來挺落魄的,但事實上這一家的家庭條件還算不錯,在雲城的市中心有一所70多平的房子,他父親是一個大企業的中層管理。」
「但為了兒子考試,連工作都不要了?」
「哦,那倒沒有,他父親也不是不要工作了,只不過他們的公司正好在這裡開了個分公司,他就調到這兒來了。」
豹子說完點了一下電腦,將那天的監控錄像全部都調了出來,你們看,我自己來這之前也看過一些片段,反正我覺得是挺驚悚的,看起來確實是像你們所說的橫戈那個傢伙的手段。
幾人聚在一起,盯著這個小小的屏幕看了許久,雖說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之前也經歷過不少稀奇古怪的事兒,但親眼看著一家人拎著刀具互相砍殺,還是會覺得有些驚悚。
父親殺死了母親,母親殺死了兒子,兒子臨死之前又捅了母親一刀。
他們三個人就像是做在一起開會一般,成等邊三角形坐著,一人捅了對方一刀,正中心臟。
沒有掙扎,沒有絲毫猶豫死的時候,每個人的身體都是向後仰倒的。
看起來就像是舉行了什麼所謂的邪教儀式一般,讓人覺得如此驚悚害怕。
再到後來整個監控就出現了雪花屏的狀態。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他們耐心等待著,時間也來到了幾人互相殺死對方的一個小時之後。
窗戶門全部大敞大開,月光照進來顯得身冷而寒涼,三個人的屍骨,整整齊齊的碼放在他們所看到的那些個位置上。
這畫面看起來是如此的驚悚,究竟是誰完成了這一切,但從那雪花屏上來看,就知道這件事兒一定是有第四個人在場的。
「那個符咒?」
江漁抓住了重點,在幾個人死的過程中,他們一直沒有看到那個小警察所說出的符咒。
就算是屍骨都被整整齊齊的碼放好之後也沒有看到這所謂的符咒。
豹子選中視頻中的一個角落,將那裡放大,上面出現了一塊白色的石頭,石頭上用黑色的液體,畫了一個圓形的太陽。
上面還密密麻麻的,寫了一些歪歪斜斜的字。
晏溫盯著那些字,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緩緩開口道:「這是鎮壓靈魂的咒語。」
「現在是他們死的第幾天?」
「第4天。」石刀的手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這不會是有什麼大問題吧?」
晏溫沉吟一番:「有非常大,你們應當都知道第七天是人的回魂夜吧?」
「以我們現在所獲知的消息來看,這三個人家庭幸福,生活美滿,卻慘遭橫死,他們死後怨氣不斷積壓,所以屋子裡的那些腐臭之氣才始終無法散去。」
「你們細看地上的鮮血,不覺得那些血很奇怪嗎?」
他們進屋子的時候只注意到了三灘乾涸的血,可是看過監控之後,才發現他們互相用刀子捅向對方的心臟,原本坐著的地方卻是一滴血也沒有的。
這看起來就好像是三個人死在了不同的地方,甚至臨死之前各有掙扎。父親和母親為了困住那些行兇作惡的人給兒子謀得生路,但兒子最終沒能逃出內疝。不算嚴實的門。
「他們把刀子捅進對方心臟的時候,身體並沒有流出鮮血。」江漁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