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高樓
2024-10-08 01:26:06
作者: 阿獅
江漁嘟了嘟嘴巴,半帶著撒嬌的說道:「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想些什麼,只是覺得有些事情提前想一點要好一些,但究竟要提前想些什麼,我是沒有主意的。」
晏溫緩緩的走在她的身邊坐下,陽光透過後面的窗戶照耀在二人的身上,暖洋洋的讓人連動彈都不想動彈一下。
「那就先不要去想,咱們現在不是也很好嗎?如果他還沒有出生便要顧慮那麼多的話,不是平白無故的加重了你我二人的負擔?」
他一隻手輕輕的放在江漁的小腹上:「至於名字什麼的,總該等知道他是個男孩還是個女孩,再去起要妥當一些。」
江漁點了點頭:「好希望日子就這樣平淡的過下去啊,如果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好了,只可惜咱們兩個命不好。」
她輕輕嘆息一聲,隨後又自我開解道:「不過也幸虧是有這樣的一番奇緣,否則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夠跟你在一起。」
二人彼此注視,目光中滿是溫情,江漁突然覺得就算是經歷了許多不好的事情,這些或許也都不重要了。
庭北大廈。
晚上八點,城市的夜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可原本應該登火輝煌的大廈,此時此刻卻顯得此氣沉沉。
這座大樓馬上就要拆掉重建了,裡面大部分的措施都已經被測的出來,至於究竟為什麼拆卸原因也有些離譜。
這裡鬧鬼。
說是早些年間大樓還在建造的時候,有一個女的,水泥工被困死在了一個夾層中,久久無人發現。
當然這也只是傳說而已,從來都沒有人證實過這個傳說,大樓之所以被拆掉重建是因為年份過於老化,與其重新修葺,重新拆建的費用或許要更低廉一些。
保安老杜在樓下守著,大樓雖然要拆了,但裡面還有許多東西值得人看守,畢竟還沒搬空呢,他是最近才找了這麼一個好活,工資高又沒人管著。
雖說別人都說這裡鬧鬼,害他活了這麼大歲數了,雖然也聽到過許多離奇的傳說,但真正的鬼還真沒見著幾個,因此對這些他是不相信的。
漸漸入了秋天,天氣已經有些冷了,保安隊給發了比較厚重的隊服,他其實還有一個共同值班的同事,不過他同事說晚上閨女過生日,要回去看看閨女。
老杜四十來歲還沒成家沒立業的過的就是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日子,聽說這小子有老婆有孩子的心裡很是羨慕又想著大老李也不會有什麼別的事兒,就拍著胸脯說:「那你只管回去好了,只是明天回來的時候,可千萬別忘了給兄弟我帶一塊大蛋糕,讓我也沾沾孩子的喜氣。」
那哥們兒滿口答應,晚上回家的時候還把女兒帶著生日皇冠的照片發給了老杜,老杜看得高興的,仿佛是自己的女兒過生日一樣,年紀大了就喜歡小朋友。
拿著手電筒照例巡邏完之後他給自己點了根煙,大晚上的不抽菸,實在是扛不住這點子困意。
他用的是舊式的打火機,由於已經快用完了,所以打起火來很費勁兒,突兀的打火機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明顯。
老杜抽著煙恍惚覺得是有什麼人影從屋裡經過,他點燃了煙,將打火機收了起來,手裡拎著手電筒就朝著似乎看到人影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在這兒看著也有一個月了,什麼事也沒處過早些時候有拾荒的在這附近轉悠,可大廈的門鎖著這群就算是轉悠也撿不到什麼東西,頂多是有工人收拾出來,垃圾堆在外面,那群拾荒的會撲過來,把東西搜刮的乾乾淨淨。
尋著自己看到人影的方向走過去,果然什麼也沒有,老杜心想一定是自己熬夜熬傻了,出現幻覺,轉身就打算回到監控室去。
可他一轉過身身後,便仗著一個30來歲衣服有些破破爛爛的女人。
「啊!」老杜驚叫一聲,手電筒打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卻發現女人是有影子的。
「你是什麼人?怎麼跑進來的?」
女人被手電筒的燈光晃了眼,側過身子,蹲在地上渾身發抖:「大哥,俺是白天跟著裝修工人一起混進來的,我就是在這住一宿,天亮了我就走。」
「你好端端的跑到這麼個破樓里來幹什麼?」
老杜略微向後退了幾步,他不知道這女人究竟打的什麼主意,害怕這女人萬一跳起來給自己一刀或者反咬自己依靠到時候就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因為這片樓區是沒有監控的,否則他也不用晚上到這邊巡邏。
「俺俺沒有地方住………俺就想著能在這個地方湊合一晚上,大哥俺不是來偷東西的。」
她這麼一個女人大半夜藏在這裡,就算是偷東西也拿不走啊,老杜皺著眉頭:「我不管你是不是來偷東西的,但現在這個情況呢,你跑到這個樓層了,我得上報給上面,不然的話我自己會惹麻煩,你放心,你就說你不小心被困在這裡了,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他手電筒的燈光往偏處照了照目光落在女人單薄的身形上,看她的穿著打扮竟然還是夏天的衣著,這大秋天的若真的淪落到外面去,說不準就凍死了。
「你也別害怕,這樣吧,你跟我到監控室去那兒有監控,我也不能對你做什麼。」
女人將信將疑地抬起頭來:「那真是謝謝大哥了。」
老杜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30來歲,麵皮白嫩,說不上好看,但叫人覺得怪舒服的,應當也不是什麼壞人。
「行了,跟我走吧,不過明天他們來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能說是我把你放進來的,你就說你是跟著工地的人一起來幹活的,忘了出去了晚上你一個女人也不方便走。」
然後一邊走著老杜一邊教她明天怎麼回話。
「那裝修的工人要是不承認怎麼辦?」
老杜咧嘴一笑:「害,這幫拆樓的工人都是散工,從工頭那裡拿了錢,明天指不定要去哪裡幹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