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窗戶前
2024-10-08 01:04:25
作者: 阿獅
「快,過去看看!」
江漁帶著宴溫就下了教學樓,直奔高中部教學樓而去。
兩個人急匆匆的上了樓梯,眼看著已經踏上三樓的走廊時,江漁剛往前跑了兩步,只聽到腳下傳來咔嚓一聲脆響,她低頭一看,自己竟然又踩中了粉紅色原子筆。
那一瞬間,江漁不由得心裡納悶,在這個陵都中學裡面,到底藏著多少枝粉紅色原子筆。
「江漁!」
宴溫突然低喝一聲,江漁抬起頭來一看,這才發現眼前走廊的教室里一片黑暗,他們之前看到高三八班亮著的那盞燈不知道什麼時候熄滅了。
「怎麼辦?」江漁陷入糾結之中,要不要過去查看倒是成了一個擺在眼前的問題。
宴溫不言不語,目光一直落在江漁的身上,去還是不去,他都會聽從江漁的安排。
江漁試探性的問宴溫:「你能感知到前面有危險嗎?」
宴溫目光炯炯的看著前方一片漆黑的走廊內,片刻後收回目光,肯定的對江漁點點頭。
「能夠感覺到裡面不安全,但並沒有感知到明顯的危險存在。」
說話很中肯,卻讓江漁陷入兩難之地,糾結再三,江漁知道,該來的總會逃不掉的,索性一咬牙。
「走,過去看看!」
江漁從口袋裡摸索出手電筒來,打開之後照亮了前方腳下的路,宴溫就在她的身邊,手電筒也照亮著她的前方,兩個人一起往前面走去。
寂靜的校園裡一點動靜都沒有,安靜的過分,江漁甚至都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著實讓她有點膽戰心驚。
宴溫不動聲色的拉住江漁的手,此時默默的把力量傳遞給她,江漁的心逐漸平穩下來。
手電筒的燈光從一個個門牌上掃過,最終落在高三八班的門牌號上,這裡是事情發生的起點,裡面會隱藏著什麼危險,誰也不知道。
江漁的手落在門把手上試圖扭轉,剛剛用力時卻被宴溫一把將手按住,江漁詫異的回過頭來,卻見他對自己搖搖頭。
「怎麼了?」江漁低聲問道。
宴溫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指了指教室的窗戶,貿然闖進去肯定不知道會面臨什麼危險,他的意思是先從窗戶往裡面看看,多少也有個心理準備。
江漁按照宴溫的指引用手電筒打在窗戶上,奇怪的是燈光落在窗戶上的時候就好像是被黑暗直接吞噬了一般,竟然什麼都看不見,連最起碼的反光都沒有。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江漁忍不住好奇,將手電筒的光打在窗戶上,自己逕自湊了過去,試圖貼在窗戶上往裡面瞧。
可就當江漁距離窗戶越來越近,幾乎都要貼在窗戶的時候她猛然發現,在教室裡面,就在她眼前的這塊玻璃的裡面,竟然擠滿了各種扭曲奇怪的腦袋,他們的臉死死的貼在窗戶上,似乎掙扎著想要從玻璃裡面擠出來!
「啊!」
饒是江漁膽識過人,也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得不輕,幸好宴溫就在她身後站著,一把扶住了她的腰,她這才沒有摔倒。
江漁被嚇得白眼翻起,忍不住暗罵了一句。
「這個筆仙還真是難纏,等我把他收下以後一定要讓小李好好給他上上員工守則課,我以後可是要當他老闆的,現在最好對我客氣點!」
宴溫笑道:「你這麼有把握將他收入麾下嗎,他這麼桀驁難馴,恐怕收手了也不會乖乖聽話的。」
江漁拿定了主意,相當肯定的說道:「那現在就先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知道新樂園的老闆是不好招惹的!」
江漁氣勢洶洶的就往教室門口走去,作勢就要把教室的門打開,卻被宴溫伸手一把攔住。
「你別著急,既然有我在,又怎麼能讓你同樣的虧吃兩次?」
江漁奇怪的問道:「難不成你有什麼辦法?」
「你先等著,讓我過去看看。」
宴溫拿著手電筒,把燈光打在窗戶上,自己湊近了窗戶往裡面看過去,入目只是一片空蕩蕩的教室,裡面什麼都沒有,也就是說那些學生的魂魄是筆仙故意用來針對江漁的。
這就有點太欺人太甚了吧,江漁畢竟只是一個人,筆仙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呢。
宴溫把自己看到的說給江漁聽後,她直接氣炸了,扭頭就左右查看,要往樓下走去,宴溫急忙伸手攔住了她。
「你要去幹嗎?」
江漁回頭怒道:「我去找個榔頭,他不是要嚇唬我嗎,我去把窗戶砸了,看他還怎麼嚇唬我。」
知道江漁是在說氣話,宴溫急忙安撫道:「你別動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難道遇到這點挫折你就沒辦法了嗎?」
江漁站在走廊里窩了半天火,這才將心頭的怒氣壓下去,耐著性子問道:「那你有什麼辦法嗎?」
宴溫看了一會兒高三八班的教室,隨即拉起江漁扭頭就往走廊盡頭走去。
「既然知道他在這裡早有準備,那我們不進去不就行了。」
「這樣,行嗎?」
江漁自己都有點不確定了,可宴溫拉著她走的非常堅決,江漁的話都到嘴邊了,愣是沒機會說出來。
「要不,我們再考慮一下……」
江漁的話還沒說完,宴溫的身形便頓在原地,不再前進了,她拿著手電筒打在前面的路上,這才發現不遠處的地面上一隻粉紅色的原子筆正靜靜的躺在那裡。
粉紅色原子筆突然朝著江漁他們所在的方向滾動過來,江漁急忙拉著宴溫的手往旁邊躲去,這般忌諱的樣子,好像一隻原子筆都能把她嚇得不輕。
奇怪的是原子筆逕自從他們的面前滾過去,並未有所停留,江漁手電筒的燈光一直落在原子筆的身上,等原子筆停止滾動的時候,燈光一晃,江漁發現,原子筆竟然停在高三八班的門口!
這是必須要讓她進去的意思嗎!
江漁無奈的看向宴溫,苦笑道:「既來之則安之,該來的躲不掉,走吧。」
看江漁這麼哭喪著一張臉,宴溫實在是於心不忍,他一把伸手攔住她,自己則擋在高三八班的教室門口。
「既然我幫不上你的忙,但能做的我必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