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再回醫院
2024-10-08 00:59:17
作者: 阿獅
「9床林忠是不是,你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
護士過來提醒了一句,忠叔立即笑逐顏開,站在病床前高興的揮舞著兩條手臂。
「我早就覺得沒事了,在這裡耗了大半天,整個身子都乏了。」
拿起出院手續通知單,忠叔就要去辦理的時候,被江漁叫住了。
「你剛剛才沒事,就別亂動了,這個手續我來給你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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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叔本來還不願意,架不住江漁勸說,只好先坐下等待,宴溫陪著江漁一起去辦理好,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忠叔自己都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
「忠叔,您有沒有其他的家人,讓他們來接你吧。」
聽到這話,忠叔的臉上閃過一絲失落,尷尬的笑了笑,道:「我啊,老光棍一個,無妻無子,一個人也習慣了,我現在一點事都沒有,走著回家都行。」
江漁急忙把他拉住,心中頓時升起一絲憐憫,賭氣的說道:「您這是什麼話,送佛還送到西呢,既然是我把你送到醫院的,那我就要負責把你送回家,咱們走。」
臨走前,江漁和忠叔還和安琪的家人們打了一聲招呼,安琪還在昏睡中,而她的魂魄則站在床邊,一臉哀怨的看著江漁。
江漁也是無能為力,既然她的家人不同意,自己根本不能強行實施,更何況這種事本來就和自己沒有關係。
宴溫以前就曾經勸說過她,有些魂魄本來和她沒有因果的,如果自己強行出手,因果牽連太多,也會遭到反噬的。
江漁打了一輛計程車,沒想到司機還是忠叔的熟人,兩個人在車上一路暢談,下了車司機也沒收費,還不等江漁掏錢,司機一腳油門就跑了。
江漁無奈苦笑:「看來這計程車司機也有不少好人啊。」
忠叔臉色一正,嚴肅的說道:「那是自然,什麼行業都有好人壞人,不能一概而論的。」
「對對對,您說的太對了。」
江漁行動不便,忠叔在前面打頭陣,宴溫抱著她,三人來到二樓,忠叔開門,宴溫抱著江漁進來。
一進門,江漁就忍不住驚嘆道:「忠叔,你家裡收拾的好乾淨啊,我都不好意思下腳了。」
忠叔笑呵呵的給他們倒了兩杯水,道:「一個人住也不能邋裡邋遢的,乾淨衛生不生病,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看了看牆上的鐘表,忠叔立馬站了起來,說道:「都這個點了,你們誰也不許走,留下來嘗嘗我的手藝。」
江漁還有點推脫,卻架不住忠叔的盛情邀請,最後還是點頭答應。
宴溫出去買了些菜,忠叔和江漁就在廚房裡忙活,兩個人本來各司其職,江漁一扭頭就看到一張淒楚的鬼臉湊在自己跟前,把她嚇了一大跳。
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個人就是安琪。
江漁震驚的喊道:「怎麼才一會兒的功夫,你就變成這副鬼樣子了,發生了什麼事?」
忠叔有些蒙的回過頭來,疑惑的問道:「江漁,你說什麼?」
江漁連忙指了指自己對面的空氣,說道:「是安琪,她居然跟著我過來了。」
安琪激動的一把抓住江漁的手,哀求道:「江漁,求求你幫幫我吧,我的父母要強行把我帶出醫院,我不能離開身體太遠,找到你已經耗費了太多的陰氣,我馬上就要魂飛魄散了,求求你,快去救救我。」
一邊說著,安琪整個人都變得透明了許多,江漁心裡著急,可她眼下什麼都沒帶,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怎麼這麼傻,大中午的就往外面跑,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安琪不住的搖頭,現在說什麼都不管用了,她只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江漁的身上。
「求求你了,快去救救我,要不然,我真的就要永遠消失了……」
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開門聲,宴溫買菜回來,江漁急忙把他叫過來。
「你有沒有辦法,先讓她暫時寄存起來,要不然真的要把自己作沒了。」
宴溫看安琪的眼神不善,冷聲道:「她這樣糾纏你,就是在故意害你,別搭理她。」
安琪對宴溫有種本能的畏懼,一看到他立馬嚇得渾身一哆嗦,整個人都快徹底消失了,江漁心裡著急,眼下哪裡還有心思多說什麼。
「你別怪她了,她也是被逼的,先想辦法把她收起來吧,既然有了因,咱們就種個好果子吧。」
宴溫知道江漁是於心不忍,便從懷裡將銅鈴掏出來,對著安琪搖了搖,她便被收入銅鈴之中。
宴溫將銅鈴收起來,道:「就暫時讓她待在我這裡吧。」
江漁擠出一絲笑容,誇讚道:「我就知道你是一個面冷心善的人。」
宴溫不領情的駁回了她的誇讚:「我也只會對你在乎的事情心軟一點。」
忠叔一言未發,看著這兩個小年輕在自己面前打情罵俏,只是一個勁的樂個不停,江漁有些愧疚的看向他。
「忠叔,實在抱歉,我們有事要先走了,安琪父母要讓她馬上出院,她的情況不太樂觀。」
忠叔不以為然的擺擺手,道:「沒事,你趕緊去吧,如果忙完了還沒吃飯,記得來我這裡,我給你留著呢。」
江漁立馬笑了起來,抱住忠叔的胳膊搖了搖,撒嬌的說道:「我就知道忠叔最好了。」
可是隨即忠叔就問道:「你們這個點去醫院,可不好打車啊,你們怎麼去呢?」
江漁看向宴溫,兩眼無奈,越霜翎是指望不上了,大白天的宴溫也不能騰雲駕霧,再加上現在是高峰期,路上能堵死。
忠叔笑呵呵的擦擦手,說道:「看樣子還是需要我來出馬才行,這條路我最熟,保證二十分鐘到達。」
「忠叔,您別勉強,剛剛才出院,身體吃得消嗎?」
「笑話,忠叔我的身體強壯著呢。」
確定忠叔沒事後,江漁和宴溫便坐上了忠叔的計程車,當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卻發現,安琪的病床上早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而安琪的去處更是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