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返程
2024-10-08 00:56:51
作者: 阿獅
等到將一切事情都收尾以後,已經是中午十點多了,張玉澤從地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本來還怕還得在山裡住一天呢,這下好了,可以直接出山了,也不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當然是好消息啊,不然你還要在這裡繼續體驗生活嗎?」
江漁一邊說一邊將自己身上的蚊子拍死,眉頭擰的死緊,宴溫看不過去,直接在江漁周圍用鬼力做了一個屏障,確保她不會再被蚊子叮咬,張玉澤羨慕了看了半天,再開口的時候已經成了矯揉造作的聲音:「宴溫哥哥。」
要是換成他第一次這麼喊宴溫的時候,宴溫可能還會有點反應,但是現在,宴溫只是面無表情的看了張玉澤一眼,隨即就不再看他,嘴裡說出的話更是讓張玉澤的心碎了一地:「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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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玉澤嚶嚶嚶的跑去找管家了,江漁在原地哈哈大笑。
出山以後,幾人再次回到了之前居住的小木屋裡面,臨近晚上的時候,村長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誰家的小孩又把這裡的燈給開了!不知道很費電嗎?!」
聞言,張玉澤站在二樓的連廊上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探出去半個接話道:「村長,不是誰家的小孩回來了,是我們回來了。」
村長:「..........」
村長:「........?!」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張玉澤,聲音裡面都是壓抑不住的恐懼和顫抖:「你們怎麼可能回來呢!你們要是回來的話,那山裡的神還不得把怒氣發到我們的身上嗎?!」
說到最後,村長的臉色陡然猙獰起來,他看著張玉澤的方向,厲聲喝道:「你們不可以回來!你們怎麼能回來!你們回來是要拖累我們的!你們快回去啊!快回去!」
他的聲音尖利恐怖,引的周圍的村民紛紛探出頭來查看情況。
張玉澤冷笑了一聲,他站直了身體,稍微想了就知道山裡的魂魄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他忍不住罵道:「好啊你,原來就是你一直在給那個鬼地方投餵魂魄,我就說呢,短短几年,這古戰場上的鬼將軍怎麼會長的這麼快,連封印都撐開了,合著就是因為你啊!我呸!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老東西,我看你才應該進去別回來了!」
他越罵越生氣,最後都擺出潑婦罵街的姿勢了被庫爾瑪攔住了,他無奈道:「三少年,好了,現在事情不都解決了嗎?」
「解決?要是他不那麼乾的,現在會少死很多人呢!那麼多魂魄啊!」
張玉澤說著又想下去動手,最後被生拖回了房間裡面,直到房門被關上以後,住在隔壁的江漁還是聽見了一句:「老東西,我告訴你,就你那個什麼神,已經被我們處理掉了,以後你別想再用這個理由從村子裡面撈什麼油水!」
江漁撥弄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串,心想,要是村長嘴裡的神就是鬼將的話,那鬼將還真是被他們給收拾掉了。
不過,那些生魂又是怎麼來的呢?
她兀自沉思著,沒注意自己直接將心裡的疑惑問出了口,宴溫道:「放心吧,不管是哪裡來的生魂,總歸不會是殺人和獻祭弄來的,要是殺人和獻祭的話,庫爾瑪不會不管的。」
「說的有道理。」
既然不是什麼大問題,那江漁也不會再去管,她安心的倒在宴溫的懷裡,預備休息。
許是這兩天太累了,江漁幾乎是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宴溫察覺到江漁綿長的呼吸,頓時注意到了不對勁,他周身的氣息頓時冷冽下來,面無表情的將剛剛還在罵街的張玉澤喊過來以後,他又將在江漁手串裡面發呆的鬼將軍也給喊了出來。
兩鬼一人將倒在床上昏睡的江漁圍了個嚴嚴實實,張玉澤端詳了半天實在是沒發現有什麼異常,只能頂著宴溫的冷臉戰戰兢兢的問:「哥,怎麼個事?」
宴溫面無表情的看了張玉澤一眼,道:「江漁平時睡的沒有這麼快,她肯定是有什麼問題。」
張玉澤:「...........」
張玉澤差點給這位大爺跪下了,他無語道:「不是,哥啊,咱這兩天的確是勞累過度,小江漁就算是上床秒睡那也是正常的現象啊,沒啥問題啊?」
宴溫冷笑了一聲,不作回答,但態度顯然是,要是張玉澤今天給不出一個回答的話,他能活生生把人給拆了。
張玉澤不敢吱聲,只能憋屈的蹲在江漁的床邊,看江漁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時候,從剛出來就一直沒說話的鬼將突然道:「她好像進入我的記憶幻境裡面了。」
音落,屋裡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裡面,張玉澤都驚了:「不是,你把她拉進去幹嘛?」
「不是我拉的,應該是鬼蜮效應的後遺症。」頓了頓,鬼將繼續補充道:「放心吧,我的記憶裡面沒有危險,她只是進去走馬觀花的看一遍,然後就可以出來了。」
張玉澤瞬間鬆了口氣,宴溫的周圍的氣溫也回升不少,但是依舊不悅。
想起自己剛剛還說江漁就算秒睡也正常的張玉澤感覺自己的臉上有點疼,他悻悻的衝著宴溫一笑,主動道:「咱也沒想到小江漁又被拖進幻境裡面了,哥,你看,我現在趕緊給小江漁做個護法,成嗎?」
宴溫冷笑了一聲,沒允許也沒阻止,張玉澤明白了宴溫的意思,趕緊在江漁的周圍布置了起來。
此時在夢境裡面的江漁還不知道外面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只知道自己剛睡著就莫名其妙來了這個漫天黃沙的地方。
這些黃沙被風捲起來,拍在人的臉上生疼,江漁只能用自己的外套做了一個臨時的口罩,這才能繼續往前走,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江漁突然聽見前面有個著急的聲音在說話:「明明就是在這裡,怎麼會找不見呢?怎麼能找不見呢?」
江漁順著聲音往前走去,就看見在不遠處的地方有個滿身盔甲的年輕男人在焦急的尋找著什麼,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地方,黑壓壓的放著一片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