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百詭夜行
2024-10-07 23:42:36
作者: 蕃曉般
某家醫院,面對寥寥幾個覺醒的食煞者,還有一地凶煞的屍體,鴛鴦詭在一邊擦著爪子,一邊問鴿鴿詭:「咱們就這麼把飲啄詭派出去送死,會不會有點不講義氣啊。畢竟它也是咱們的一員。」
鴿鴿詭卻不以為意:「飲啄詭現在手底下沒有任何資源,而且它這性格,跟任何人合作都是相當困難的事情,現在咱們要跟獸詭派合作,有它這麼一個傢伙在這裡阻攔著,許多事情都做不成了。」
「說的倒也對,我這邊也處理掉了一些反對派,接下來咱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獸詭派一起合作了,怎麼也得先把整個城南都給拿下來吧,要不然咱們極樂界相當於白來一趟。」
「沒錯,另外淨土教的勢力,我也派人去接觸了。現在咱們當務之急就是要把所有能團結在一起的力量都給團結起來,先把阻擋咱們掌管城南最大的阻力給清除掉。」
「你說的是孟郡主那一方面的人?」
「並不是,他們倒是不足為患,我覺得真正最值得咱們清理的,必然是官方的人,也就是守夜人。」
「那些城隍金廟背後的勢力呢?」
「相信我,只要除掉守夜人,那城隍金廟最終一定屬於我們。」
正說話間,突然它們身後一塊牌位突然炸裂開來,兩詭一回頭,便看見代表飲啄詭的神位竟然直接炸裂了。
兩人又驚又喜。
驚的是這麼快飲啄詭就被消滅了,喜的是飲啄詭一被消滅,它們就完全不受限制了。
鴛鴦詭有點不太明白,喃喃說道:「說起來這事情也挺蹊蹺的,飲啄詭再弱,好歹也是有領域的詭將,為什麼這麼快就被消滅掉了呢?」
「這有什麼解釋不了的?這應該就是守夜人出手了吧,我聽說城南守夜人的隊長,已經掌握了領域,而且在血月之下,食煞者才是最強的力量,他對上飲啄詭,就能將飲啄詭給快速消滅了。這也是我為什麼覺得只要消滅了守夜人,就可以掌控整個城南市的原因。」
「不愧是鴿鴿詭,比我們可是聰明多了。」鴛鴦詭稱讚道。
鴿鴿詭也是十分受用:「其實我也就是比你們多看了幾步,飛得高,看得遠嘛。對了,我這就派出我的鴿子軍團,讓它們去給淨土教還有獸詭派傳訊……」
此時的城隍金廟,張平手底下大家盡情發揮,過了不久就拉滿了兩頂黑墳帳的領民。
此時看鐘表時間,已經很晚了,香客不再過來上香,在街道之上,一隻只詭異出現,開始往一起匯聚。
為首的一隻詭異,是一隻提著燈籠的矮小獨眼詭,它走路的樣子很奇怪,有點像是小兔子一般,一蹦一跳的。
白紙燈籠倒是很平穩,裡面的幽幽白光,在黑暗之中顯得相當嚇人。
矮小獨眼詭的身後,一隻只各色的詭異,慢慢聚到一起,仿佛暴走團一般,一開始只不過五六隻詭異湊在一起,到後來已經發展到三四十隻詭異的規模,而這規模還在擴大。
在守夜人營地當中,一隻站在架子上的冥眼烏鴉,不停地發出哇哇叫聲:「警報,警報,城南學院路一帶,詭氣正在聚集,出現大量詭異,疑似有百詭夜行正在發生,請立刻趕往現場確認。」
這聲音就跟早起沒關上的鬧鐘一樣,隔一會兒就會警報一次。
而守夜人小隊的成員們,一個個卻是早已精疲力盡了,畢竟之血月升空以來他們這些守夜人就一直沒有休息過,在不停奔襲,而現在這冥眼烏鴉再次發出警報。
鍾鎮山擰開一瓶紅茶,一飲而盡說道:「兄弟們,百詭夜行咱們還第一次碰到,去看看吧。」
說著將那隻紅茶瓶子捏成一團。
眾隊員一個個疲憊無比地站起來,見他們這般模樣,鍾鎮山心疼地說道:「要不然你們休息一個小時,等我的通知再出發。」
大家都堅定地搖頭,一同坐上了兩輛車子,一輛由老譚開,一輛由滕薇開,車子一前一後向著城南市學院路奔去……
就在兩輛車子離開守夜人營地,來到大街上的時候,一個路燈之上,一隻貓頭鷹突然睜開眼睛,撲扇著翅膀飛了起來。
很快鴿鴿詭那邊就收到了消息,它拿起電話……
高校之中,坐在樓頂看月亮的教授模樣的傢伙,匆匆掛掉了電話,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看來終於到我們地盤上了,八號,你去一趟吧。」
在他身邊的空間動了一下,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遵命。」
而此時這百詭夜行的隊伍,正如同滾雪球一般,變得越來越大。而走在最前面的那一隻矮小詭異,此時竟然變大了許多,它之前長得像是一隻兔子,現在卻變成了一隻巨熊一般,每走一步,似乎都引起地動山搖。
在學院路兩邊的建築里,倖存的人們紛紛關閉電燈,躲進被窩。也有一些膽大的,躲在窗戶邊上,借著月光觀察這一切。
這種奇景別說百年不遇了,如果不是兩界相融,就算是上千年上萬年,也碰不到一次。
巨大的白燈籠開路,一眾詭異直直往前行進。
突然之間兩輛車子停在這些詭異的隊伍前面,車子大燈打開,燈光之中,走出來一隊人馬,這些人身體挺直,每一步都帶著威嚴,哪怕他們當中有人身材矮小,但是這氣勢卻重如山嶽。
來的正是守夜人,走在最前面的就是鍾鎮山,鍾鎮山的聲音洪亮,仿佛古剎巨鍾一般:「守夜人在此,詭異退避。」
這一句話震得四周嗡嗡的,燈光將他的影子照向前方,在地面上,映出一座黑色山巒。
百詭夜行的隊伍之中,為首的那一隻如同巨熊一般的詭異,頓時大怒,仿佛有什麼極為重要的儀式被打斷了一般,它將手中巨大的白紙燈籠往空中一拋,一低頭,一個衝刺就向著鍾鎮山撞了過來。
而它身後的那些詭異,也如同潮水一般,向著背對燈光的一眾守夜人發動了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