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七星聚會
2024-10-07 23:23:53
作者: 異師
「噗。」
柳葉清沒崩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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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抬起茶壺,給我添了一杯新茶。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鎮長忽然冷冷地說道。
「你知不知道野雲道人去風馬村是什麼時間?」
「你還沒見過我,你……」
說到這裡,他卻看著我愣住了。
「你……你……你開玩笑的吧?」
「我今晚說的,全部,都不是玩笑。」我告訴他。
「如果你真的沒去過風馬村的話。」
「那唯一的解釋,野雲道人交代過你。」
「風馬村有個年輕人,可能會來找他。」
「但他從來沒出過門,未必能找到龍虎山。」
「如果湊巧來無門鎮,你得帶他去龍虎山。」
「不過風馬村,龍虎山,無門鎮,這是三個方向啊。」
「怎麼會走來這裡呢?」
「或許其中的彎彎繞繞,就只有野雲道人清楚。」
「畢竟,他的卦象也從來沒出過錯。」
「你……」鎮長的眼睛瞪得很大。
但是這口氣始終沒出來。
良久,他才終於脫口而出。
「你是張雲則?」
「是我。」我回答道。「鎮長怎麼認識我的呢?現在我很肯定啊,自己從來沒見過你。」
鎮長一下子顯得很慌亂。
「這……這不可能。」
「一百多年了啊。」
「你……你再怎麼能活,也……」
「而且你看著那麼年輕。」
「其實,我死過好幾次了。」我笑著告訴他。「另外,鎮長,你輸了。」
鎮長猛地低頭。
四個卒,全部攻進了老巢!
而且,我這邊,炮保帥,他的三步,到現在都沒走出來。
我這邊防守的,唯獨剩下一個象,卻排上了大用場。
讓他不能直接將軍,又因為炮的關係,不敢吃象。
一共就剩下七個棋子。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招叫……
「七星聚會。」鎮長說了出來。
「可是,七星聚會用的是車啊。」
我笑著說道:「凡事總有那麼一點變數。」
「當初我師父教我下象棋的時候,交過幾招基礎的。」
「前面因為需要用到的棋子很多,所以我忘了。」
「唯獨這七星聚會,我總能想起來。」
「大概,是因為我前半生都總是這般冒險吧。」
鎮長咽了一口口水,低著頭,好一會兒才問。
「你真的是張雲則?」
「如假包換。」我回答道。「只不過,就跟這局棋一樣,多少出點變數。」
「張雲則死了,在地獄待了五百年才能輪迴。」
「換成人間的時間,差不多快十年吧。」
「現在,我是寧觀。」
「當然,我說你才是年輕人,確實是抬槓了。」
「誰家好人算年齡把前世加做鬼的給算上啊?」
「噗嗤。」柳葉清再度笑出了聲。
鎮長的手一直在發抖。
我還以為他還要剛。
誰知道下一秒,他起身直接跪了下來。
「張先生!我等了你一百多年!」
我一下子有點愣住了。
「你起來說話。」
鎮長抬頭道:「不,你讓我跪著說完。」
「我叫顧長庚,師出龍虎山。」
「但說來慚愧,我是因為偷學了龍虎山的天罡秘術才被趕下山的。」
「後面我本來想去投靈寶派,但中途遇見了野雲道人。」
「被這位大能給點化,我才決心跟著他。」
「戰亂快結束的時候,黔州市發生了殭屍襲擊人的案件。」
「而且是大規模的,野雲道人帶著我前往黔州市。」
「好不容易把那個東西給封印在了地下。」
「野雲道人建立了這個鎮子,以天命十二旗的布局建造的無門鎮。」
「他離開之時,告訴我,或許不用很久,但或許也會很久,有一個來自風馬村的年輕天師。」
「名字正是張雲則!他會來到無門鎮,屆時,讓我奉他為主。」
「並且帶他去龍虎山。」
「誰知道,這一等,就是一百多年啊!」
我撓了撓頭:「這麼說,無論是張雲則還是寧觀。」
「都一定會來到無門鎮。」
「野雲道人全都算到了?」
「他的本事,我從不懷疑,您也不該懷疑。」顧長庚開口說道。
我又問:「你就憑我說出這些,就斷定我是?」
「萬一我只是為了真相詐你的呢?」
「不!」顧長庚很肯定地說道。「野雲道人說過,風馬村或許會不復存在。」
「就算留下來,這個世界也絕無太多人知道。」
「所以,有自稱張雲則,並且能準確說出風馬村的事情的人,必定是您!」
我閉上了眼睛,讓自己好好捋捋。
本來以為我贏了,拿捏了這個老傢伙。
沒想到這一步還是在野雲道人的算計中。
這老頑童,簡直讓我絕望。
「以後,我就是您的奴僕!」顧長庚說道。「您需要什麼,都儘管說。」
「為什麼?」我睜開了眼睛。「你活了一百多年。」
「戰亂結束了,這個世代也早已經自由了,為什麼甘願做別人的奴僕?」
顧長庚回答道。
「因為……因為我的兒子!」
「野雲道人算出來他今生合該走不到最終。」
「我只有為奴為仆,替他還債,他才有機會輪迴,再世為人。」
「野雲道人說,既然我左右都是要替子還債的。」
「為什麼不能找一個或許能救蒼生的人?」
「至少我心裡也不會有反抗心理。」
「所以,我老早就下定了決心。」
我趕緊追問:「敢問您的兒子是?」
「他也師從龍虎山,道號,清風。」鎮長回答道。
「清風。」我仔細想了想,驚問。「清風子?」
顧長庚搖了搖頭:「不,清風子嚴格算起來,是他的師侄了。」
「而且,就因為崇拜他,才會取了清風子這個道號。」
「我知道你說的是誰。」
「清風子跟龍虎山的著名女天師白櫻是一個時代的。」
「他們還在我兒子之後。」
我嗯了一聲。
說實在的,我會想起清風子,是因為名字像。
但他說不是,我卻沒有就這樣停止思緒。
因為這個名字真的太耳熟了。
可一下子我的腦子有點亂,忘了在什麼地方聽過。
但我很肯定,自己跟他,沒有過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