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小輪迴

  「王八蛋！你不是說你無論如何都不會害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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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我打成那樣跑了，說什麼你要做行走在黑暗裡的光芒。」

  「現在呢？」

  「不是的。」他急忙解釋道。「我沒有跟他們聯手。」

  「那你出現在這裡做什麼？」我問他。「我已經暗示了我知道玄天子在做什麼。」

  「出門的時候，那小道童就威脅我們，別告訴我，你不是聽他的命令來堵截我們的。」

  「我……」他低下了頭。

  「走狗！」周小航啐了一口，道。「別解釋了，你就是掃把星，什麼光芒萬丈？你不配！」

  「又見哥哥，他是你的第二個徒弟？」二丫問。

  我嗯了一聲。

  智明這時候也上前，雙手合十說道：「張凱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盤龍嶺一別，你如何就放縱了自己？」

  「我沒有！」他厲聲道。「我有自己的想法，就是因為不想害人，才會做這些！」

  「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來堵截我們，還說沒有害人！」周小航道。「我看，今天正好師父也在，就清理門戶好了。」

  「看到你，我就想到了整件事情的經過。」我開口道。「你看是不是這樣？」

  「玄莊觀賣有問題的佛牌，然後你去製造靈異事件，讓這些人陷入絕望。」

  「然後玄莊觀置之不理，他們只能去寺廟，然後拜了邪佛，他們沒事了。」

  「就會相信邪佛是真的，然後開始產生欲望，你負責完成，再讓他們不斷去寺廟，被邪佛吸收邪念，以壯大自己。」

  「你們不但利用了山神，也利用了玄莊觀，還讓他們從道轉佛，完成一個小輪迴。」

  他聽完後，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然後點了點頭。

  「真是夠煞費苦心的。」我繼續說道。「不過華夏大地，有的是神明廟宇和道觀。」

  「就那幾個邪佛那種鬼樣子，誰願意去拜？只有出事了，他們給解決，才顯得他們厲害。」

  「也只能這樣做，才能讓人信服。」

  「但你有什麼好處呢？讓我猜猜。」

  「師父別說了！」他有些苦惱地說道。

  我沒管他，繼續說下去：「玄天子告訴我，他會降頭，一種種鬼的邪術。」

  「能提高修為，你說你不想殺人成長。」

  「山下篝火晚會種下的小鬼，是給你的報酬吧？」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你……你就這麼推斷出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本來沒親眼看見，是不好推論的。」我開口道。「但我已經知道邪佛如何壯大自己，玄天子種鬼邪術能做到什麼。」

  「現在你又出現了，這些事情，還有別的解釋嗎？」

  「是。」他也就承認了。「但我這樣做，也是想要變得更強，同時不用殺人！」

  「他們被吸收了邪氣，欲望而已，又不會死。」

  「我做的事情也跟他們的性命無關。」

  「我們在山下還沒聽見有邪祟的傳說。」我說道。「所以這件事，還沒開始吧？」

  他搖了搖頭。

  「我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小鬼種不出來，我是不會信的。」

  「你覺得自己沒錯？」周小航忽然厲聲問。「知不知道，你做這些事情的後果比殺人更嚴重？」

  「你會讓天下人都覺得道做不了什麼，邪佛才是正統！」

  「到時候，邪佛肆虐，死的人更多，你來負責？」

  「哪有這麼嚴重？」他厲聲道。「道教文化傳承了幾千年，怎麼可能因為這點事情就失去了信仰？」

  「世人不知道啊。」周小航道。「你忘了在你接觸我們之前，你對道士是什麼看法？」

  「現在已經越來越沒多少人相信道家，現在看似好像玄門發展的很好。」

  「但這些無非就是因為我們是玄門的人，接觸得多罷了。」

  「作為普通人，你敢說你聽說過多少？」

  「現在你搞事情，他們解決，該信誰，愚昧的人會不懂？」

  「而且，山神是浩隱山的守護，你利用山鬼花錢搞事情，會讓人覺得山神終究是個邪祟，不是正統。」

  「山神徹底失去信仰，你就等於是殺了他！」

  這小子被周小航說的一愣一愣的。

  最後把眼神看向了我。

  「別看我，小航說的很對。」我告訴他。「邪佛亂道，沒想到你成了其中的一環。」

  「等真正倒反天罡的時候，蒼生命盡的卦象也會成真，你想做千古罪人嗎？」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師父……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件事這麼嚴重，我只是不想殺人。」

  「可是，自從變成魃，我越來越克制不住自己想殺人的衝動。」

  「之前我以為是五陰魔的影響，但解決了五陰魔之後還是這樣，我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

  「師父，刀了他吧。」周小航說道。「現在他雖然還算是心誠，不像講假話。」

  「但這個王八犢子不知道能控制到什麼時候，不能留禍根啊。」

  「今天就讓我們師徒聯手，清理門戶！」

  「你大爺！」他開口罵道。「周小航，老子可是你師弟，也是你兄弟！」

  周小航冷冷地看著他說道：「大是大非面前，沒情面可講。」

  「你也太冷漠了。」我看著周小航說道。「這可是你師弟啊，說殺了就殺了。」

  周小航一挑眉：「殺啊！他是還沒殺人，但遲早的，我們要把罪惡扼殺在搖籃里。」

  我哭笑不得。

  這癟犢子！

  「師父！」他開口道。「你不會聽他的吧？我可是太和十人之一。」

  「看看你的樣子，哪裡還有人的模樣？」我無奈地搖頭。「不過，你變成這樣，我這個做師父的也有責任。」

  「何況在鳳山的時候，你是為了我才接觸五陰魔的邪氣入魔的。」

  「我知道你內心是好的，只是暫時控制不住罷了。」

  「師父……」阿凱的眼裡閃爍了淚花。「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傻小子。」我笑道。「我一早就知道你有今日之劫。」

  「也提醒過你了，但是，正如我所說，魔性不是隨便能駕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