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不凡之人
2024-10-07 23:14:29
作者: 異師
「龍脈和鳳脈這麼好的資源,除非是不敢想,不敢做,否則隨便一個修為跟我差不多的道士,做不到?」
「五陰教剛剛更新換代,又連番遭到打擊,實力正弱。」
「而那天,正好因為我朋友死而復生,引得萬水朝東,一派生機盎然,龍脈很簡單就能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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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這是一個占盡天時地利人和的局!對五陰教來說,就是絕對的死局!」
「其實,我是五陰教的話,這事兒也不是不能解,不能算,但五陰教憑什麼覺得一定能在那裡殺了我?」
「這其中的玄機,就引人遐想了。」
「有點意思啊。」她笑道。「你這小腦瓜子挺好使的嘛,搞得我開始感興趣了。」
「不過,容我先說一個題外話,你能窺探未來,推演即將發生的事情。」
「我能不能理解為,你願意對一個陌生人吐露心聲,不是因為什麼直覺。」
「是你早就知道我會來,並且,我不是惡人!」
我一下子怔住。
這時候,門忽然開了,苗琪琪告訴我:「阿觀,再不走就要誤機了。」
「改簽吧。」我開口道。「我跟這位姐姐聊得正投機呢。」
「琪琪,幫我在門口看一下,別讓人進來打擾。」
苗琪琪無奈道:「好吧,你又這麼任性。」
說完,她就出去關上了門。
隨後,我才笑著說道:「我算出來的,無非是一句,坐錯車的人,旁觀者也是破局者。」
「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所以,真是直覺。」
「行吧,姑且相信你,不過,用好人和壞人來衡量定論,你是不是有點幼稚啊?」她笑問。
「好壞不該有個衡量麼?」我直接問道。「反正,在我這裡,就只有好人跟壞人之分。」
「就算有什麼理由,也不過是壞的程度不同罷了。」
「你這有點大智若愚的味道啊。」她說道。「智慧中又透著那麼點幼稚。」
「倒是挺符合我的審美的。」
「我有女朋友了。」我笑道。
「哈?你是自戀什麼?」她問。「我說的審美,是做朋友的審美。」
「行了,不跟你廢話,你可以改簽,但我的事情耽誤不了那麼久,既然你先算到了我,又肯信我。」
「那我來談談我的理解吧。」
「請。」我開口道。
她便直接說下去:「你說感覺你自己身在局中,五陰教的覆滅都是別人一手促成。」
「但是又提到了亡卦和野雲道人,你是不是覺得野雲道人先知道了亡卦,才在布局的?」
「也就是說,其實你相信就算那是個局,還是野雲道人的局,但他的目的也是為了破解這個亡卦!」
「跟聰明人聊天,真是一點兒不費勁。」我笑道。
她繼續說下去:「但是野雲道人能直接出手的,卻只是布局讓你動手。」
「以他的本事,他出手,事情該更簡單才是。」
「因此,這其中有什麼他不能出手的條件,而這個條件,或許會成為阻礙破解亡卦的原因。」
「你想跳出局中,了解全局,掌控全局,跟野雲道人一樣做執棋者,而不是把一切交給他。」
我忍不住拍了拍手:「說真的,你要願意成為卦象中的破局者,我覺得事兒可成。」
「不是,你們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能這麼聰明?」
「要是別人跟我說這種事情,又是各種代指的,我一定能聽蒙。」
「是你說的挺直白。」她笑道。「用下棋來代指,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不過,你這個你們,是什麼意思?」
「我朋友,他叫楚項。」我如實回答道。「天才,高中就完成了大學的學業,提前結業。」
「別人渡死劫,要麼有高人相助,要麼躲起來,他迎難而上,先死而後生。」
「堪稱渡死劫的天花板。」
「那有機會的話,我倒是很想認識認識你這位朋友。」她說道。「不過,眼下你說的這些。」
「要想助你跳出局中,我就只能為你起卦。」
「窺探未來麼?」我問道。
她笑道:「並不是,你學的是奇門推演,我用的是天道推演。」
「所謂天道推演,其實是一種自己布卦象,去看變數的推演術。」
「簡單來說,我們平常說假設,這個加入帶入到推演中,看看未來的變數如何。」
「所以也就不算是窺探未來,即便我說出來也不算是泄露天機。」
「理解了。」我點頭道。「這也算是取巧的方式吧?」
「你的推演命盤就等於一個小世界,帶入現實世界去推演未來。」
「噓。」她正色道。「別說出來呀。」
「你聽說過黃庭內景經嗎?」
我頓時來了興趣:「黃庭內景經?那不是全真教的修仙秘法?」
「我師父跟我說過,河圖洛書揭示的是天道的秘密,黃庭內景經揭示的是仙道的秘密。」
「那也不是全真教的。」她說道。「這兩樣東西啊,本身就同屬於天道的東西。」
「其實還有第三樣,合稱天寅三絕,知道為什麼我們門派被玄門所詬病嗎?」
我苦笑道:「不會是因為天寅三絕你們都會吧?」
「答對了!」她的回答,讓我再也笑不出來。「河圖洛書,黃庭內景經,還有那第三樣全部都在我們手中!」
「我今天來這裡,也是為了亡卦,本來想試試你行不行。」
「聽你說完這些,我覺得你可以。」
「亡卦一出,玄門弟子皆有責任,敢於擔責的,皆是同袍!」
「我願意教你黃庭內景經,我的天道推演說白了也是源於黃庭內景經。」
「但是一個人的推演總會出差錯,一男一女是為陰陽,滿足這一點,天道推演就多了百分之五十的準確性。」
「那一共是多少?」我問道。
她笑問:「百分之五十加百分之五十等於多少?」
「你確定這般百分百推演天道,不會遭受天譴?」我問道。
「哪怕是假設,也算褻瀆吧?」
「你怕?」她問道。
我搖了搖頭:「怕,我就不窺探未來了。」
「不過,我能問你到底是誰嗎?玄門中人爭奪千百年的天寅三絕全在你們手裡。」
「而且,聽你這口氣,似乎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