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有些事註定悲劇
2024-10-07 23:12:41
作者: 異師
「你不知道?沒人通知你?」
阿凱冷冷地問。
「柳嫣兒,柳葉清他們全部身受重傷,早就已經回來了啊!」
周小航一臉的不敢相信,上前厲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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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你這傢伙是不是在騙我啊?」
「師父他那麼厲害,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喲,你還關心呢!」阿凱笑道。「他在戰場上拼死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關心他?」
「也是,聽見你家出事了,他都願意出錢給你讀書。」
「但就因為不想讓你跟著去冒險,罵了你幾句,你就真的退出。」
「你這徒弟,能關心師父就見鬼了!」
「他屍骨未寒的,你不但放棄了繼承他的衣缽,還找個女人過上了日子。」
「嘖嘖!他瞎了眼才收了你這麼個徒弟!」
周小航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嘴唇動了動,卻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他緩緩後退著,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已經成了魁魔,確實沒辦法繼續繼承他的衣缽。」阿凱接著說道。「但是,畢竟師徒一場。」
「不如,我就替他教訓教訓你這個徒弟!」
「你很愛她是吧?那個女人如果死了呢?你肯回來?」
周小航馬上抬頭說道:「她不是玄門中人,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我亂來了,你怎麼樣?」阿凱笑問。「瞧瞧你這副死樣子,你是能吃了我還是咋地?」
「老子已經是魁了,誰能管我?不過,我還沒吃過人的靈魂呢。」
「聽說我們當魔的,吃人的靈魂,進化得更快!」
「不行!」周小航嘶聲裂肺地喊道。「你別一錯再錯!」
「別忘了,你也是寧觀的徒弟!」
「我這個樣子,你覺得,他還會認我?」阿凱反問。
「既然已經成了魔,那我就索性破罐子破摔得了。」
「不過,做什麼,我都要做到極致!老子當道士,是想成仙!」
「既然現在道士當不成了,做魔,我也要做魔王!」
「就從你可愛的女朋友開始吧!」
周小航頓時怒火中燒,上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你敢動她,我就收了你!」
「是嗎?」阿凱說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隨後只是輕輕一丟。
人飛了出去幾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瞧你這個廢物樣!」阿凱笑道。「給你能耐的,還收了我?」
「收只小鬼都夠嗆吧?你憑什麼?」
「名義上你是大徒弟,但你做過什麼?你又學了什麼?」
「對了,你學了床上的功夫,那女人叫起來倒是很爽的樣子。」
「就這樣,三天!三天內,我必殺了她!」
說完,張凱轉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周小航緩緩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出巷子。
剛才那一下,他的腿好像是摔傷了。
落地的時候,腳尖點點地,扭了一下。
好不容易回到車裡。
周小航馬上發動車子就往家裡趕,也顧不上自己一身的酒氣了。
好在距離家裡也不遠。
他下了車就急急忙忙跑進去。
猛地開門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幾乎要噴出怒火來。
可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因為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周小航愣了一下,緩緩平復了心情,一瘸一拐地走向臥室。
到了門口,他好像聽見宋桂伶在說話。
家裡來人了?
周小航第一反應是這個,但隨後聽見宋桂伶說道:「他現在晚上還哭嗎?」
「可能是餓了,你自己晚上多注意下,他經常夜裡要起來喝奶的。」
周小航這才意識到,她好像是在打電話。
於是只是抬手敲了敲門。
「來了!」宋桂伶說了這麼一句。
隨後出來開門,見周小航一身的泥濘,趕緊問:「你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周小航回答。「只是回來的時候摔了一跤,腳脖子崴了一下。」
宋桂伶驚問:「你……怎麼摔的?該不會是出車禍了吧?你開車去的啊,到底是摔的還是撞的?」
「摔的!」周小航回答道。「撞的話,哪裡有這麼輕鬆?」
「你剛才在打電話?」
宋桂伶的眼神明顯躲避了一下他的視線。
「是……是啊。」
「跟誰打?」周小航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故意問。
宋桂伶結結巴巴地回答:「跟……跟一個姐妹。」
周小航這一刻頓時有些失望。
但沒有拆穿,只是哦了一聲。
隨後轉身走向客廳。
「你別亂動了,我來給你上一下藥。」宋桂伶說著,急忙回屋去拿碘伏和藥膏。
當晚,周小航也什麼都沒說。
只是睡到了半夜,宋桂伶忽然起身出去了。
回來的時候,眼睛明顯紅腫不堪。
周小航再也沒辦法忍住,問:「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宋桂伶回答道。
周小航有些急了,提高了一點聲音道:「我都聽見了,你在跟你丈夫打電話!」
「是不是你孩子出什麼事情了?」
宋桂伶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點了一下頭。
「病了。」
「病了送去看醫生啊,哭有什麼用?」周小航道。「他是你的孩子,也是那個男人的孩子吧?」
「他總不能不管啊!」
「我知道。」宋桂伶道。「已經讓他送去了,你別著急嘛。」
「我還什麼都沒說啊。」
「沒著急。」周小航垂下了眼眸。「只是忽然覺得自己不是個人。」
宋桂伶趕緊問:「幹嘛這麼說?我什麼也沒幹啊。」
周小航看了看她,良久才開口:「正是因為你什麼都不做。」
「其實你可以做的,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明白我的意思嗎?」
宋桂伶看著他有些許冷漠的眼神,以為他的意思是,就算是自己走,他也能接受。
不管是生氣也好,還是什麼別的。
她都一時間有些心冷。
只是說了句明白了,睡吧。
就轉身上了床。
這一夜,倆人誰都沒睡著,但思考的完全不一樣。
宋桂伶在想,是不是因為自己在乎孩子,他生氣了?
那自己到底該怎麼辦?跟他明說放不下孩子?但又能如何?總不能讓他養吧?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