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天罰
2024-10-07 23:10:16
作者: 異師
言訖,巨劍飛回了他的手裡,他也主動飛進了五方鎮鬼印。
我看了看手裡的五方鎮鬼印,接著抬頭看向楚項,問道:「這倆這麼牛呢?」
「是啊。」楚項一臉疲憊地起身。
我接著說道:「他倆不是說不放水嗎?這放了一太平洋的水吧?」
楚項笑了起來。
「否則你以為為我們能撐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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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度看著手裡的五方鎮鬼印。
「可是,為什麼他們要故意放水?我們之前也沒什麼交集啊。」
楚項長嘆了一口氣,坐在了地上,隨後又直接湯躺了下去說道。
「你根本不知道如今的陰間是什麼樣。」
「那裡早已經不是傳說中井然有序的地府。」
「在那種地方,你可能一天都待不下去。」
「於是,他們唯一的樂子,就是看鬼差用玄術選出來的凡間的一些牛人的事跡。」
「其中,也包括了你寧觀。」
「這倆位,大概早就看好你了吧。」
「我一開始下去陰間拖住陰差的時候,聽見了這倆主動請纓的。」
「當時我是害怕的,因為一般在世的時候有豐功偉績的將軍,都殺人無數。」
「別的不談,光是他們身上的煞氣,都足夠震懾人心。」
「所以,我讓你們趕緊走!」
「沒想到啊,一切都好像冥冥中自有定數。」
「這樣的麼……」我轉頭看向了之前野雲道人所在的位置。
心裡對他的敬佩更多了幾分。
這個人,憑什麼這麼厲害?什麼都被他預料到了。
還能……再離譜點嗎?
說著,忽然傳來一聲馬鳴,但不是我的小赤。
而是那邊,燃燒著藍色火焰的戰馬。
楚項一下子爬了起來,道:「玄策將軍居然沒帶走這匹馬,幾個意思?」
我翻身下馬,道:「還能是幾個意思?不過,你可小心了,這馬可不好馴服!」
「你能行的,我楚項也能!」言訖,楚項飛奔起來。
最後翻身上馬。
但是那匹戰馬就跟瘋了一樣,忽然疾馳出去。
我坐在地上休息,轉頭看向了骨女,道:「多謝你了。」
「雖然這一戰沒有那麼驚心動魄。」
「你回去吧,回到葉子身邊去。」
骨女卻道:「我不回去了,原本的主人說,我幫了你,就跟在你身邊。」
「有一天,機緣到了,你會幫我脫離苦海。」
「她早已經問了我的這一卦。」
我苦笑:「行吧,那你暫時隱匿,去休息,我需要再叫你。」
「好。」骨女說著,轉身走向了鬼霧中。
鬼霧先是濃烈起來,完全將她覆蓋。
接著慢慢淡了,直到最後鬼霧完全消失。
楚項騎著馬來回飛奔。
我掏出了手機,順手搜了一下王玄策跟竇憲。
人家這麼給面子,我可不能再不知道別人的事情。
冠軍侯竇憲,本來因為捲入宮廷鬥爭,為了避禍才主動請纓,但人家真正做到了在其位,謀其政。
殺得匈奴丟盔棄甲,最後一路殺到了燕然山,在石碑上刻下自己的功績,何等的意氣風發?
王玄策,其實是個外交官,當時代表唐朝出使天竺,正好遇見諸侯國叛亂,於是順手去吐蕃借兵滅了人家。
確實滿滿的英雄氣概。
歷史真相到底如何,姑且不論,能有這種氣魄的,他們就是英雄!
看完這些,我收起了手機,躺在地上休息。
腦子裡不禁又想起了前面梧桐林的變故。
從我們開始來幫助楚項,就各種變數頻頻。
就像我一開始推演的時候一樣,各種變數層數不窮。
被看到的未來,就不算是未來嗎?
可是,野雲道人不就做到了預知未來?
那他所知道的未來,為什麼沒有變數?
對現世的影響問題?不,他幫我的這些,影響更大吧?
一定有什麼方法是可以知道真正的未來。
在變數產生之前就知道的。
我腦海里開始尋找八十一種推演方法。
前後對比,相互推演。
「阿觀!」楚項忽然喊道。「你那推演別人下一步的動作,是怎麼做到的?」
「就像你在殯儀館的時候,用奇門推演去查真相,推過去一樣嗎?」
下一步?
對啊!
我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下一步,那也是未來。
命數的未來不可看,但是某一個特定動作的未來會成為怎樣,確實能看到的。
就好像因為一個人的精氣神,能推演出他大概能活多久,未來有沒有財運一樣。
有些東西,是註定會發生,看不看都沒用的。
算命的精髓可不就是在這裡嗎?某一種命數的未來不可看,那是天機。
但特定情況下,特定的下一步是能算出來的。
放棄對命數的推演,只針對某個特定的下一步。
當然,這樣的話,如果這個下一步對未來有深重的影響,我依舊不能隨意更改。
否則還是會受到天罰。
影響越重,罰的就越重,可現在,我真不知道之前推演的命盤中出現的那個大凶之兆究竟是什麼。
到目前為止,都算是有驚無險罷了。
我不想大家再出事,至少這一次別了。
於是,我左手動了起來,配合奇門推演,開始針對梧桐林的下一步推算。
「阿觀,我成功了!」楚項欣然道。「你在幹什麼呢?」
火入勾陳,天心在丁,空亡在辛,太陽入中宮,月將生門得令……
這一排排的宮格不斷在變換,方位也不短在轉換。
最終定格的一剎那,我睜開了眼睛,眼中卻出現了一副大火燒山的景象。
龍起偏宮,鳳落梧桐。
我會心一笑,原來是這樣啊,大家,有救了。
但就在這八字批言出來的時候,我眼前的一切儘速消退,前面的冰天雪地成了灰色,暗色,直至成了黑色……
「阿觀!你怎麼了?你說話啊!」
黑暗中,楚項喋喋不休地問著。
「起來了,還沒休息夠啊?我們該走了。」
「你想在這兒睡?不能嗎?」
我閉上了眼睛。
天罰嗎?這也太快了。
沒想到我寧觀這一生才短短十八年,就失去了顏色……
「寧觀!你小子在想什麼?一直不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