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陰差駕臨!
2024-10-07 23:09:53
作者: 異師
我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就地坐下。
這群人,可算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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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搞的這麼煽情幹嘛?
弄得我有點想哭啊。
我看了看手裡那張黑色的符咒。
忽然,河水裡咕嚕咕嚕地冒起了泡來。
我抬頭看去,接著,水裡有個東西忽然冒頭。
緩緩升起!
那是……我腦海里猛然想起自己在湘西柳家村的時候。
那個披著紅嫁衣的邪祟。
眼前這東西可不就是?
披著紅嫁衣,但是紅嫁衣下,是森森白骨!
她出來後,走向了我。
「你是葉子的……」我開口。
白骨本身沒說話,但有一個很好聽的女人的聲音響起。
「你可以叫我骨女,柳葉清是我主人。」
「這張黑煞符在誰手裡,我聽誰的命令。」
「她讓我來幫你的。」
我嗯了一聲。
隨後,躺了下來。
現在身體的情況很不樂觀啊,雖然靈氣補充轉化為罡氣了。
手上的疼痛也有所減輕。
可是,依舊腰酸背痛,燭照之炎,似乎是消耗我本身的元陽的。
所以我才會感覺這麼累。
這玩意兒,是真的不能多用的啊。
骨女就站在我的身後。
她站的很優雅,讓我有點浮想聯翩,這女人,生前一定是個大美女吧?
但怎麼會成了現在這樣,而且還一直跟著柳葉清?
現在好像只能等著。
我也就開口問:「你是怎麼死的?」
話音剛落,氣溫驟降,原本解封的河流重新在一瞬間凍結!
而且天色也昏暗了下來。
我急忙起身,看向柳葉清那邊。
還能看到他們離開的身影,但沒想到,這這些東西來的這麼快啊。
「也許下次有機會再告訴你吧。」骨女說道。「現在,你要做別的事情了。」
「請問我該做什麼?」
我起身道。
「等著吧,一會兒再決定。」
這時候,那邊帳篷里,忽然鑽出來個人。
看向我這邊大喊:「你怎麼不走?」
「你回來了?」我高聲問。「這次就不走了吧你?」
楚項用力點了一下腦袋。
然後開始朝我這邊跑來。
「其他人呢?」
「都走了。」我回答道。
楚項接著道:「你應該跟他們一起走的,我一個人能夠應付。」
「實在不行,我就在陽間跟他們躲貓貓。」
「直到把他們甩掉為止。」
我苦笑道:「很遺憾,我也是這麼打發他們離開的。」
「你小子能騙得了我?」
說著,那小子跑到了河面上,直接滑著走,更為快速。
到達這邊的時候,他順手撿起了地上原本屬於鐵甲判官的金鐧。
「你小子,還真宰了鐵甲判官,乾的漂亮啊!」楚項笑道。
「但是,我倆非親非故的,你這留下來陪我,還可能會死在這裡,我好感動啊!」
「去你大爺的!」我沒好氣地罵道。
「老子是不想明燭的那些人白死了。」
楚項斂了笑容,沉聲道。
「他們不會白死的,遲早老子會宰了所有的判官,為他們報仇。」
話音剛落,那邊葫蘆口的位置。
巨大的空間忽然被黑霧籠罩,那些黑霧匯集,似乎變形成一道門。
接著,一個四五米高的傢伙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身穿黑袍,頭戴黑色的高帽,手裡提著一把同樣黑色的彎鉤鐮刀。
末端還是一個鉤爪的形狀,隨後出現的是一個身穿白袍,頭戴白色高帽傢伙,身高也是四五米左右。
手裡提著的是一根很長的哭喪棒!
他倆威風凜凜,走出來,分站兩邊,接著身後的黑霧中衝出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骷髏將軍,雖然是骷髏,但也身披黑色鎧甲,手裡拿著一把巨劍。
這傢伙胯下的馬,馬頭部分是骷髏,而且燃燒著藍色的火焰!
四蹄上也是如此,他身後是另一個鬼將軍,同樣是身披黑甲的骷髏,但手裡拿著的是青銅劍。
並且胯下的馬,燃燒著的火焰是赤紅色的。
這倆的體型,馬的體型跟我們正常世界的一樣,但是跟黑白兩個陰神比起來,就顯得矮小了許多。
隨著他倆的出現,身後跟著衝出來無數的陰兵。
他倆在前一字排頭,身後的陰兵成方陣站好。
黑白陰神站在後面,氣場兩萬八,陰森森地看著我們。
「現在想走就已經走不了了。」楚項說道。「介紹一下,後面那兩位,就是黑白無常。」
「前面騎馬的是鬼將,比他們矮一頭,剩下的都是陰兵,但也算是陰差。」
我點點頭:「看這架勢,黑白無常算是陰神了吧?」
楚項道:「是啊,鐵甲判官嚴格來說,不過是人間的擺渡人的另一種形態。」
「這二位,才是真正的陰神!」
楚項剛說完,黑無常厲聲開口:「楚項,你不顧陰間規則,私自復活,該當何罪?」
楚項道:「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條命,就在這裡,有本事的,儘管來拿。」
「但我這兄弟,跟這件事無關!」
「本來是無關的。」白無常開了口,聲音相對比黑無常,溫和了不少。「但他殺了我們的鐵甲判官。」
「同樣是罪無可赦!」
我上前,厲聲道:「難道說,身為陽間的鐵甲判官,就能濫殺無辜了嘛?」
「憑什麼他可以掌管生殺大權,殺死這麼多無辜的人?」
黑無常冷哼一聲,道:「鐵甲判官代表的是陰間,只要違反了陰間的秩序,他就有執法權。」
「你難道沒聽說過一段話嗎?」
「什麼話?」我問道。
此時,那一眾的陰兵忽然同時開口。
「陰間神,陽間過。陰陽分明曉生死,鐵甲判官活閻羅!」
我笑了:「好個人間活閻羅!你們的意思是,他就是有權利掌管我們的生死是吧?」
「萬事萬物都自有其發展的規律,生死也是。」
「自有定數,每個人該不該死,不是你們說了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