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特殊洗禮
2024-10-07 23:05:57
作者: 異師
我不敢相信地問:「真的?你們真的不會強制要求我以這個身份做什麼?」
「比如留下來保護你們。」
「不會。」她搖頭道。「你是自由的,到時候會給一個信物。」
「將來如果披月族出事了,我們會拿著對應的信物去找你,如果你願意,你可以回來幫忙。」
「不願意的話,你也能拒絕,族長知道留不下你的,所以才決定這麼做。」
我又問:「那其他人呢?」
「其實我們給他們的洗禮也只是外族儀式。」青檸回答。
「所謂外族,就是這些年想離開披月族的族人,他們隨時可以走。」
「我們不像你們想像的那麼死板,否則當初朱小玲一家離開,就該遭到追殺了。」
「更不會她出事了,我們也決定幫忙。」
我恍然大悟。
「所以,規矩是死的,你們只是找了個很好的理由。」
「這還差不多,我以為加入之後,就要被迫留在這裡。」
「既然可以這麼兩全其美,那你的族長為什麼不直截了當地說呢?」
青檸這才說道:「因為要試探你們,如果你們別有用心,怎麼可能真的加入?」
「而且在儀式上用的藥物中,有一種我們種植的草藥,如果說謊,就會皮膚潰爛!」
「但你放心,他們都沒說謊,所以出浴後,我們給了聖水,裡面有解藥。」
「你們還真是小心謹慎啊。」我頗有些無語。
青檸無奈道:「現在披月族面臨生死存亡的時刻,我們不得不小心。」
「若是平日裡,我們對待擅闖的遊客,也只是送出去,交給你們的警察發落罷了。」
「從沒有真正隨意害過人,族長說的,只是在嚇唬你們,希望試探出你們的心意。」
我點了點頭。
「夠小心,我能理解,不過,能讓你們這么小心。」
「必定是出過什麼事情。」
「是,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青檸道。「得等儀式完成。」
「老祖宗的規矩,不能破。」
我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了,一直碎碎念。」
「你先出去成嗎?你在這兒,我怎麼沐浴更衣?」
青檸轉過身道:「你最好快點,別泡太久,因為後面還有藥浴,泡久了,皮膚都會爛掉。」
這死娘們兒說得我還有點後怕。
但我也不敢耽擱,急忙起身,換上了他們給的衣服。
走到洞口,青檸在外面等我。
「跟我來。」說著,她就走在前面。
因為村里沒有電,所以到處都是火把,看著倒是挺溫暖的。
她帶我走到了靠近村長屋子的山洞。
進去後,各種彎彎繞繞。
直到走到盡頭,她又用鑰匙開啟了石門。
進去後,這裡倒是布置得挺好,有房間的感覺。
中間一張大石床,但是鋪得很暖和的樣子。
「你趴上去。」青檸開口道。「我們要在你的後背畫符。」
「是披月族的神符,對你無害,但有保護作用,可以為你抵擋一次致命危險。」
我沒說話,脫了上衣趴上去。
接著進來一個女人,手裡捧著硃砂和筆。
青檸走到屋子另一頭,從框裡抓出一條快有手臂粗的大青蛇。
一劍斬斷了頭顱,把血滴在硃砂里,然後又宰了一隻紅冠大公雞。
同樣是滴血進去。
這還沒完,她嘴裡不知道碎碎念什麼,又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刀,把血滴進去。
隨後把手腕往我嘴邊一遞:「吸。」
「啊?」我沒懂。
「趕緊!」她提高了點聲音,聲音中充滿不可置疑。
我只好吸了一口。
她說了句謝謝,接著坐在床上,用筆蘸著硃砂給我畫符。
「讓我嘬一口是為了什麼?」我問道。「儀式的一種嗎?」
「不是,我疼。」青檸的回答差點讓我滾下去。
白櫻他們也沒說有這樣的儀式啊。
還是說,畫符這個過程,不能透露?
青檸歷時一個小時,才總算是畫完了。
「起身,穿衣服。」
「現在就穿?」我問她。「不怕蹭到硃砂?」
說著,我的手已經摸到後背,我很肯定那裡畫了符。
但是摸了一下,竟然什麼都沒有。
「消失了?」
青檸道:「融入了你體內。」
我隨後穿上衣服,開始有點覺得這個儀式有些許的詭異了。
隨後她開啟下一道門。
進去後,地上撲了一層厚厚的毯子,周邊點了二十四支蠟燭。
還是二十四星宿的擺法。
但具體做什麼用,我就不懂了。
「脫了衣服,趴上去。」她開口道。
我回頭問:「這又是什麼儀式?能不能搞點陽間的?」
「少廢話,想快點解脫就動作麻利點。」青檸厲聲道。
這娘們兒是真的凶。
我只好脫了上衣進去。
「褲子也脫了!」她提高了聲音。
我啊了一聲。
「不是,那你能出去嗎?男女有別啊。」
「幽熒儀式就是這樣。」青檸道。「現在退出,必遭天譴!」
我只好轉過身,厚著臉皮脫了就趕緊趴下。
接著她手裡捧著一個骷髏頭,在我周邊開始跳舞。
蠟燭的火焰時明時暗,而且不知道是幻覺還是什麼。
我感覺她每次經過我身前的時候,蠟燭的燭火都變成了藍色。
雖然只是一剎那,但我還是覺得不是幻覺。
因為蠟燭每次變成藍色的時候,她的身影仿佛成了一具白骨!
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這種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那點男女之別帶來的羞澀已經不算什麼,此時詭異的情景充斥我整個腦海。
我越來越覺得這個種族,這個儀式,都充滿了說不出來的詭異!
「還沒好嗎?」我渾身開始出汗,有些不自在。
她忽然蹲下,雙手抱著骷髏頭遞過來。
「親吻月神,完成儀式。」
我盯著這個骷髏,也不像是假的。
「這是……月神?」
「親吻月神,完成儀式!」她厲聲道。
我閉上了眼睛親了一下。
算是豁出去了,都到了這一點,老子害怕什麼?
早點完成這什麼狗屁儀式,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但所謂的儀式完成,她卻忽然起身,拿了我的衣物過來,扔在了蠟燭上。
衣物頓時燒了起來。
「喂,你幹什麼?」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