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殺了那群雜碎
2024-10-07 23:04:06
作者: 異師
我不記得自己到底傷心了多久。
只記得自己很累,很累,一點力氣都沒有。
最後在她懷裡睡著了。
夢中總是看見陳老鬼教導我的那些畫面。
好像也沒多溫情。
咒語背不下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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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訣錯了,打。
教了一百遍的法術,都還施展不了,今晚不許吃飯!
明明就沒那麼好的樣子。
可是,我在亂葬崗被野鬼欺負。
是他趕來教訓那野鬼。
一句我陳老鬼的徒弟,你都敢欺負,不要命了?
多霸氣。
差點被苗琪琪吃了。
也是他趕來,一句話,陪伴我徒弟或者死。
他就是這麼一個人。
似乎,在這種兩難的時刻選擇自己走。
是他的作風。
可無論我怎麼提醒自己,他不是慈父角色。
他是嚴師。
心頭的那份感過始終減輕不了分毫。
「他獨殺幾百陰兵,隻身入南望山山腹,九死一生。」
「跟五陰教鬥智鬥勇,忍氣吞聲去臥底。」
「壓制破殺邪,水下跟我鏖戰最終喚醒我。」
「又助師兄完成陣法將我還陽,他做到了好多事情。」
「他的實力讓我幾乎都忘了,他只是一個剛成年的大孩子。」
是的,我醒了,只是不願睜開眼睛去面對。
就那麼躺在柳葉清懷裡,聽她們在說我的事。
我覺得很可笑,天才?厲害?
可到頭來,我都保護了什麼?
接著就聽張美溪也開口說道:「他在五陰教的時候,成熟得可怕。」
「可看見剛才那一幕,我才意識到,他的內心也有脆弱的時候。」
「這算什麼?」柳葉清嗤之以鼻地開口道。「誰都有脆弱的時候,何況是帶它如父的師父離開?」
「可我相信,我的阿觀一定可以站起來的。」
「是啊,他總能站起來。」白櫻道。「他跟我說,他留了處子之身,想以此應星,就可以擁有強悍的實力。」
「然後在湘西失身於你,他幾乎想死,聽見的時候,我承認我有點想笑。」
「像極了一個孩子,被同班女同學欺負了,但又不能欺負回去的那種委屈。」
柳葉清噗嗤一笑:「是呀,我欺負他了。」
「所以,我會用一生去彌補。」
「可他終究是站起來了。」白櫻接著說下去。「他說他當時不知道你究竟是好是壞。」
「但起碼你沒有傷害他,所以他也一直隱忍,沒有動用真正的實力去對付你。」
「而且,還有更多事情去做,柳嫣兒也勸他說,就當做成長。」
「然後他就殺回去了,再難,他總能挺過來。」
「可是,我依舊覺得陳道長的決定,有失偏頗了,他怎麼能在他面前這麼走了?」
「小寧還跟我說,等救出師父來了,他要帶師父去旅遊,可以帶上我,讓我看看現在的世界。」
「我知道陳道長是為了大義,可對他,殘忍了點。」
「誰說不是呢。」柳葉清道。「他這一路走來,全靠救師父這個信念支撐著。」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過來。」
「他睡了很久了。」張美溪忽然開口。「我們把他叫醒,讓他吃點東西吧,他不是還受著傷嗎?」
「你的面還能吃嗎?」柳葉清問她。
張美溪立刻道:「我重新煮。」
「他可能不想吃吧。」白櫻道。
「不!」我開了口。
隨即起身:「煮吧,我吃,吃飽了,出去殺了那群雜碎。」
「阿觀,你……」柳葉清擔心地開口。
我告訴她:「我沒事,要傷心也不是現在,事已成定局,至少,我做到他交代的事情。」
「殺了外面那群雜碎,然後打開南夜國的通道,找到千載悠塵,帶楚項回來。」
「好。」柳葉清一口答應。「我已經吃過了,你吃著,我開始準備。」
「騙人。」我開口道。「都給我吃!你一直抱著我,怎麼吃的?」
柳葉清愣了一下,點頭道:「好。」
張美溪便欣然開始煮麵。
我拿出了回靈丹,卻被柳葉清一把打掉在地上。
「你不能再吃了!」她冷冷地說道。「這個東西有用的前提是你身體扛得住!能消化裡面的靈氣!」
「你現在再吃,就有副作用了!」
「那我怎麼戰鬥?」我問她。
柳葉清便道:「我教你怎麼使用鴉神神力。」
我也就沒再說什麼。
吃過東西後,柳葉清先教了我如何調用神力。
但她說因為修行不同的原因,所以給我的神力有限。
每次使用過後,必須要等到十二個時辰後才能再用。
所以讓我用的時候,一定要謹慎。
我說記住了,她隨後開始入定。
她說的殺招,必須要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在吃東西的時候,她已經跟我說清楚。
外面等著的五陰之一,叫許天橋。
帶著剩下的五名護法,包括山野道人在內,一直被她的蠱蟲大陣困住。
這個許天橋在五陰之中露面的次數不是很多。
但據說,他出馬的事情,就沒有一件出過差錯的。
所以,讓我加倍小心。
最好是等她時間差不多了,再出去。
但我已經沒什麼耐心了。
提著見滅刀就一馬當先走在前頭,唯獨白櫻跟我出去。
我睡了五個小時,她現在已經神形合一。
許天橋等人,被困在了枯骨林出口的位置。
見到我們,山野道人率先開口:「小子!趕緊來救我們!」
「這裡有用蠱術的高人,我們被困了快兩天了。」
我沒說話,徑直走到近前。
其中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應該就是許天橋。
始終在冷冷地看著我。
「五陰教,都該死!」我開口道。
山野道人眉頭一皺:「你現在連裝都不裝了嗎?」
「怎麼?不顧你師父了?」
「你不配提他!」我沉聲道。
許天橋冷笑著開口:「剛才我感覺到你師父的精魄消失在我體內,你這是痛下殺手了?」
「不願意再做我們的傀儡?你小子夠狠啊,但你知不知道。」
「其實我們有秘術,能保留住你師父的一魂一魄!即便他的其他魂魄都消散!」
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才開口道:「色陰,受陰,想陰,行陰,識陰,代表行陰的馮西固已經死了。」
「看你張口就是老騙子了,如果黃飛宇代表的是識陰,能看破別人的話,那你,應該是想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