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判若兩人
2024-10-07 23:03:37
作者: 異師
我從地上爬去了那邊柳葉清點亮的火焰的位置。
在這裡取暖,因為我現在冷得不行。
鬼母在那邊地上,從嚎叫變成了在地上各種掙扎。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逐漸變小,直至縮小成了一米六五左右的正常大小。
忽然不動了,就那麼蜷縮在地上。
我咬著牙坐起來,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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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她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沒變,但聽上去沒有那麼大的敵意了。「沒想到我還有恢復記憶的一天。」
我鬆了口氣,直接躺下來,我特麼也實在是動不了了。
「清靈居士,你叫什麼名字?」她開口問。
「我叫寧觀。」我如實回答。
鬼母接著坐起來了,但是雙手抱膝,背對著我,儘可能把自己蜷縮起來。
「謝謝你……不過,你剛才為什麼那麼攻擊我……我的孩子。」
她大概是說習慣了自己的孩子,現在清醒了才想起來,那是真正的鬼母的孩子才是。
但那種猶豫,最後又說是自己的,證明她是真可能把這些小鬼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在養。
我苦笑道:「你的攝魂鈴在水底下又沒用,你窮追不捨,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自己先脫身。」
「但我可沒想殺了你的孩子,只是權宜之計罷了,否則,我大可再放一把地火。」
「對不起……」她又開口道。「我剛才沒有理智,誰對付我的孩子,我就會對付誰。」
「沒……沒關係。」我回答道。「那現在該叫你鬼母,還是白櫻?」
「都行吧。」她回答道。「你別看我就行。」
我頓時明白過來,她變回來了,對自己赤身裸體感到羞恥。
哎,也是苦了孩子了。
我放下背包,強撐著起身,從背包里慢慢翻找,最終找到靈甲咒。
這咒語能夠給鬼邪披上一層鎧甲,能有一定的防禦力。
但一般是用不上,畢竟我現在也沒什麼鬼朋友。
就這麼一張,正好給她用來遮蔽身體了。
我夾著符咒,問:「你生辰八字是多少?」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你……你要幹什麼?」
「給你穿衣服啊。」我回答道。
白櫻臉色泛紅,回過頭去,說道:「1981年12月25日辰時。」
我咬破手指,在符咒上寫上她的生辰八字,然後默念咒語。
「六丁總司,聽吾號令,靈甲加身,急急如律令,敕!」
符咒頓時自燃,同時她身上出現一套金色的鎧甲。
她低頭看了一眼,這才鬆了口氣,道:「謝謝你。」
「你應該不懼怕這種普通的火焰吧?」我問道。「是這樣的話,就過來說話可以嗎?我現在身體疼得要死,實在不想動。」
「奧……奧,好。」她回答著,起身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你好?」她坐下之後,就低著頭,沒開口,我們這麼待著,實在有點尷尬,我也就率先開口。
結果她啊了一聲,也抬頭說了句你好。
我笑出了聲:「有沒有搞錯?前輩,你這麼害羞的嗎?」
她紅著臉沒說話。
「看樣子,你死的時候年紀也不大啊。」我嘆了口氣,說道。
白櫻嗯了一聲:「那年,我剛滿二十歲。」
「魏處機沒能找到南夜國的寶物,他也死了。」我開口道。
白櫻啊了一聲:「真……真的嗎?那當真是蒼天有眼。」
「不瞞前輩,其實我們也是去南夜國的。」我告訴她。
白櫻抬起了頭來:「你應當找到了我的日記,所以才會用攝魂鈴的。」
「還不肯改變主意嗎?」
「找到了。」我回答道。「前輩以身教導,晚輩銘記於心,可此番去南夜國,不是為了貪慾。」
「那是為了什麼?」白櫻追問。
「為了因果。」我回答道。「這中間有太多的事情,總結起來的話,就這四個字,足矣。」
白櫻呆呆地看著我,好一會兒才說道:「你身上有很重的殺氣,可我看得出來,你是一個良善之人。」
「你那把刀的殺氣,也很重。」
「它叫見滅。」我拿起了刀說道。「殺氣重是肯定的,我用它不知道斬殺了多少鬼邪。」
「見滅,見著皆滅,這名字,確實讓殺意更為濃重了。」白櫻道。「清靈居士,你不大吧?」
「剛滿十八。」我笑著回答。「你也別叫我清靈居士了,那是我之前編出來嚇唬你的。」
白櫻捂嘴淺笑,接著說道:「可我覺得,這名字取得不錯,你也到達了居士境界,是該有個自己的道號。」
「那就用這個吧。」我之前也從來沒想過。
只是當時被鬼母嚇到了,忽然又想到那些厲害的傢伙,都是什麼居士什麼居士的。
就順口胡謅了一個來唬人。
「小寧,你的傷怎麼這麼嚴重?我記得我之前沒跟你有過太過頭的戰鬥吧?」她忽然問。
我笑問:「小寧?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麼稱呼我。」
「不行嗎?」白櫻怔怔地問。
我搖頭道:「不是不是,就是大家都叫我阿觀,我都習慣了,忽然有個不同的稱呼,還有點新鮮。」
「你比我大,怎麼稱呼都可以。」
「對了,回答你的問題,我身上的傷,是破殺邪造成的。」
「破殺邪?」她皺起了眉頭。「五陰邪之一?」
我點了一下腦袋:「前輩真是見多識廣。」
「也不是了,五陰教存在了幾百年,我也不算古董一樣的人物吧?自然是聽過的。」白櫻回答。
我嗯了一聲:「破殺邪正是五陰之一,身軀被我滅了,破殺邪氣我殺了他的宿主,一直在追殺我。」
「適才在你的遺體下面的洞穴外鏖戰一場,卻沒能殺死他,還被他占據了我朋友的遺體。」
「破殺邪,以殺氣為食,你對他的殺念越強,他也就越厲害。」白櫻道。「唯有以平常心面對,待其虛弱再以三味真火滅之。」
「前輩當真涉獵廣泛!我受教了!」我恍然大悟。
難怪,我跟楚沁用出那麼強的道法,都沒能殺了他。
我們當時的殺心越重,他就越厲害,也就扛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