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玩,還是死?
2024-10-07 23:02:06
作者: 異師
我想告訴他,其實我們分小隊的時候,高輝給了我一個指南針的。
都沒機會說,我只能跟了上去。
這傢伙完全偏離了我們原本的方向,從左側過去就偏西北了。
而且道路越來越難走,潮濕,且到處都是泥濘。
沒走多久,我鞋子,褲子上都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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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到了一個往下的道路,我拿出伸縮十字鎬來,扣住石壁慢慢往下。
鬼知道這種道路下面有什麼。
說不準一個不小心,滑到什麼大東西的地盤就完蛋了。
在殯儀館地下的時候,我還記憶猶新。
走到盡頭,已經能看見,下面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洞穴。
「我說你小子……」楚項也在這裡,就在洞口的位置,但我剛開口。
他就回頭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然後指了指下面。
「有東西……」我想問他,但是話沒說完。
下面忽然射上來兩道什麼,分別黏住我跟楚項。
我低頭一看,這不蛛絲嗎?下面難道是蜘蛛?
「額!啊!」
沒等我有所動作,蛛絲直接往下猛然拖拽。
我們倆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那力道實在是太大了。
直接就從這兒滑了下去。
撲通撲通兩聲,掉進了水裡。
水溫很低,掉到水裡,我就渾身打顫。
嗆了兩口浮上來之後,我不禁罵道:「混蛋!……」
但還沒等罵完呢,這傢伙先發制人。
「你個蠢貨,都讓你別開口了,你還被發現!現在好了?」
我怒道:「不是你非要追小鬼?」
他指了指上面,道:「你看看清楚再說話,我追,但是我沒害人!」
我抬頭看去,貼近水面的位置,有一張巨大的網。
上面蹲著個八條腿的女人,八條腿都是蜘蛛的,只有身子是人,而且身上的顏色都是紫色,不少位置還在流血。
她沒有穿衣服,該有的女性特徵都有,頭髮是白色的,兩隻手也斷了一隻,看起來只能躺在網上。
旁邊很多小鬼依偎在她兩側,就她那個個頭,我估計,至少五米。
一巴掌就能把我們呼死的那種。
「這是什麼東西啊?」我駭然地問。「身上都是鬼氣,但為什麼會有蜘蛛的特徵?」
「鬼母。」楚項道。「她吃了蜘蛛靈魂,融合了。」
「身上的傷,估計是跟這個蜘蛛打架造成的,我來的時候,那蜘蛛靈魂還剩一半,這會兒都給吃乾淨了。」
我咽了一口口水,道:「都是你,追什麼啊?這個方向,我們明明不用遇到的。」
「洞裡的小鬼都是她的孩子。」楚項道。「就算我們不來,那些小鬼玩膩了,要跟我們動真格的,我們能不殺了它?小鬼一死,鬼母也會找上我們。」
「結果都是一樣,反倒是你,明明我們可以搶占上風的,這下掉到人家老巢了。」
「你們……」鬼母忽然坐了起來,聲音幽幽的,但很有威懾力。「聊夠了嗎?」
我稍微整頓一下有點慌的內心,道:「我……我乃……清靈居士,不是有意冒犯鬼母。」
「我們也沒有傷害你的孩子,只想拿回自己的東西,還請鬼母寬宏大量,放我們離開。」
鬼母咧嘴一笑:「還是個居士呢,不過在我眼裡,只是難嚼點的食物罷了,我的孩子很喜歡你們。」
「尤其是你,小居士,如果你陪他們玩開心了,我可以放你們一馬,但你們沒有拒絕的餘地。」
現在在水裡,真打起來,我們確實不是個。
好漢不吃眼前虧。
我立刻就說道:「好啊,既然是我們冒犯了鬼母,那是該做點什麼的,陪他們玩玩也好……」
話沒說完,那些小鬼蜂擁而下,把我按到了水裡,又給提起來。
這樣循環,還在我耳邊嘰嘰喳喳地問。
「好不好玩啊!」
「清靈居士,你開心嗎?」
「好好玩!」
……
那邊,楚項也是如此。
媽的,士可殺不可辱,這哪裡是陪玩?這是被玩啊?
拼了算了!
又一次,我被按到了水裡,忽然感覺有什麼刺眼的,睜開眼睛一看,楚項用了金光咒,把那些小鬼給震開了。
他指了指下面。
我立刻雙手掐訣金光咒,周遭的小鬼都嚇得全部逃散。
只聽得上面的鬼母勃然大怒:「兩個可惡的道人,我殺了你們!」
但我已經跟著楚項下潛,我注意看下面,靠近石壁的地方,有個洞。
虧他眼尖發現了。
但是現在,這些東西根本就不給機會,小鬼紛紛下水,看來是要利用陰氣凍結這裡。
我們再快也沒用,水下一下子就好像降了十幾度!
手腳都僵硬了,更要命的是,兩道蛛絲忽然射下水裡。
是這樣就別怪我了。
我左手掐訣,右手拔出見滅刀,強提一口道氣,猛然揮動。
頓時,紅色的劍氣發出去,引燃了水下!大火開始朝著上面蔓延。
同時溫度也一下子回暖,楚項此時已經游出去了。
我急忙跟著穿過那個洞口,楚項等在後面,我過去之後,他馬上拿了一道黑色的符咒貼在洞口。
不知道那是什麼符,我反正是沒見過。
貼上去之後,洞口一下子被黑色的符篆封住。
我們往上游,游出水面,只看到,這是一個不大的洞穴。
但仍然有那麼一點點空間有陸地的,我倆趕緊爬上去。
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在水底下用火道?你怎麼做到的?」楚項開口問。
我猛然起身,他……他的聲音,不對啊。
怎麼變得尖細了點?
「阿嚏!」他見我在看他,起身打了個噴嚏,問我:「看什麼?見鬼了啊?」
我眉頭一皺,怒道:「你不是楚項!說吧!你到底是誰!你這聲音,分明是個女人,雖然還是沒女人那麼輕細,但我肯定。」
楚項愣了一下,故意發聲,好像是在聽聽自己的聲音怎麼了。
隨後無奈地重新躺了下去:「看來是裝不下去了啊。」
我立刻就拔出見滅刀:「說!你到底是誰!要是不說,我馬上滅了你!」
「整天楚項,楚項的!」她開口道。「他是你好基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