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半夜啼哭
2024-10-07 22:51:32
作者: 異師
隨後,於秋雲也把現場的照片給我看了。
柳無得住在郊區一棟農家房屋內,很是偏僻,隱蔽。
現場遺留了很多香灰,符灰等東西。
但是於秋雲他們到的時候,人已經離開了。
經過排查,於秋雲還是找到了柳無得的活動軌跡,鎖定了他的身份信息,銀行信息。
而且對最近一個月進行調查,發現他還在南遠市,並沒有離開。
所以於秋雲就封鎖了南遠市,當然,這是針對柳無得一個人的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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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出現,必定能抓到。
而且這個行動是完全保密的。
說完了這個,於秋雲告訴我:「所以,你啊,就好好地養著,一旦有消息,我會馬上通知你。」
「只不過,因為沒有直接證據表明他害了人,所以拘捕令下不來,一旦有了這個人的信息,我只能通知你,你去抓。」
「這當然最好了。」我回答道。「就怕不讓我去!」
於秋雲笑道:「所以,你要養精蓄銳,等待時機。」
我點了一下腦袋:「放心,我知道該幹什麼,那於姐,提前謝謝你了。」
「不能拘捕他,還幫我這麼大的忙。」
「你也幫了我不少啊。」於秋雲道。「總之,咱倆不用客氣。」
「對了,趙雅兒還有事情想請教你。」
說著,於秋雲起身去刷碗。
「我來幫你吧。」柳嫣兒頭一次主動去幹活。
我也沒說什麼,看向趙雅兒。
「那個……其實我是想問你,現在小鬼也已經沒了,對我的運勢有影響嗎?」她問道。
我反問了一句:「你覺得這種方式得來的運勢,能長久不?就像柳無得告訴你的,後面你要想再擁有這種運勢,就必須要害人。」
「害人得來的東西,我的建議是,不要也罷,損陰德,在你死後,這一切都會清算。」
趙雅兒低下了腦袋:「我知道,就是,我還是有點不甘心。」
「但你放心,我從來沒想過通過害人的方式去獲得什麼。」
我點了點頭。
「我送你八個字,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什麼意思?」趙雅兒問我。
我告訴她:「你們這行,有些錢,不該掙,更何況你還用養小鬼的方式得到機會。」
「做善事,才能彌補。」
趙雅兒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用力點了一下腦袋:「我明白了,謝謝。」
「你年紀小,但卻比我通透得多,我會想明白的。」
說著,她就站起了身。
「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也該回去了現在。」
「去吧。」我開口道。
趙雅兒都已經走到門口了,忽然停下,轉頭問我:「阿觀,還能再見你嗎?」
「當然可以。」我笑著回答。「有個女明星朋友,我有面兒。」
趙雅兒笑了:「好,那你保重,有空我就會來看你。」
我點了一下頭:「你也是。」
她走後,其實我覺得她可能沒那麼快想明白。
但第三天,我在新聞上看見了她募捐的消息。
一口氣募捐了三所小學,只能說,她想明白了。
但柳嫣兒卻表示,只能說,自己太天真了。
該多要點錢的,她這不是有錢嗎?還說自己沒賺多少。
我笑了,不吝嗇怎麼可能賺錢?常識好吧。
不過,柳嫣兒也只是嘴上說說,她也確實改變了。
雖然我不知道她改變的初衷到底是什麼。
但從那件事開始,她每天都會比我更早起來練習。
接下來的半個月內都是如此。
而我,除了每天練習外,還關心那個柳無得,到底能不能被找到。
然而,這件事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再沒了消息。
我在殯儀館的工作很順利,至少大家現在都很尊重我。
何叔死了後,柳嫣兒多做了他的工作,聯繫殯儀館跟火葬場的事情。
直至新的跑腿來了。
這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大叔,左腳有點瘸。
面試當天,柳嫣兒忍不住問他能不能跑起來。
這大叔馬上在廣場上跑了一圈不帶喘氣的。
很奇怪,他那條瘸了的左腿,跑起來卻感覺完全沒問題。
他叫趙華,我們都叫他趙叔。
入職後,柳嫣兒等於輕鬆了點,又能多點時間練習。
趙叔本職工作確實也做的不錯。
可是第二天就出問題了。
早上九點左右,我才剛吃完早餐,他就火急火燎地跑進來。
「主管,這裡鬧鬼?」
我一臉疑惑:「怎麼可能?」
這時候,在洗碗的柳嫣兒插了一句嘴:「什麼鬼在這裡見了我們還不跑?」
「是真的!」趙叔很認真地說道。「昨晚凌晨兩點,我被叫起來,因為有新的屍體運來。」
「辦好手續之後,屍體被送進去停屍房。」
「我去掛吊牌,可正打算出來,忽然聽見有人在哭。」
「還是個男人的聲音,但當時就只有我一個人在啊。」
我皺緊了眉頭,問:「屍體的身份信息確認好了嗎?」
「確認了。」趙叔回答。「聽說,是自殺的。」
「警方已經來過,也確認過。」
我就覺得很奇怪,自己放棄生命的,為什麼會有怨氣?
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起身道:「走,我跟你去停屍間看看。」
「好。」趙叔立刻回答。
「等一下,我馬上洗好了跟你去。」柳嫣兒忽然開口。
我笑著回答:「大白天的,再是什麼猛鬼也不敢出來,放心,沒事,你想來的話,洗完了,自己來。」
說完,我先跟趙叔下去。
「哎呀,寧主管。」趙叔道。「你這小小年紀的,整挺好,不但當了主管,而且還會抓鬼。」
我告訴他:「術業有專攻,沒什麼,還有,趙叔,你也知道我年紀小,叫我阿觀就行,不用客氣。」
「那怎麼行呢?」趙叔開口就有一種疏離感。「上下級還是要分的。」
我也沒多說什麼,到了停屍房,他對照號碼牌打開了冰櫃。
死者是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割腕自殺,還泡在了浴缸里。
如果不是被人發現,屍體遲早也會腫起來。
可我查看了屍體,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屍體上沒有煞氣,陰氣也不算重。
「趙叔,你確定聽見哭聲了?」我奇怪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