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都是陰謀
2024-10-07 22:46:25
作者: 異師
苗琪琪遞過去一張紙巾,告訴她。
「還怎麼了?你差點砍死阿觀!」
陳紅啊了一聲,接著抬頭看向我。
「阿觀哥哥,你沒事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你剛才也是身不由己,不要放在心上。」
「我……」陳紅好像一下子想到什麼了。
見她臉色不對,我急忙說道。
「你放心,那東西已經被我趕走,只不過,你被它抽空了身上的陽氣。」
「所以,你想沒事的話,最好是多吃點兒大蒜,羊肉什麼的。」
陳紅欣然問。
「所以,我沒事了對嗎?」
我點了點頭。
陳紅這才高興一點,隨後又問我。
「那阿觀哥,我弟弟呢?你不會讓他魂飛魄散了吧?」
我搖搖頭。
「這個害你的,可能不是你弟弟。」
陳紅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弟弟,那他是……」
「現在還不知道。」我回答道。「你先把地上給清理一下。」
「然後去給我做吃的,行嗎?我快餓死了。」
陳紅趕緊點點頭。
隨後她馬上出去拿了拖把進來,把地上給清理乾淨。
接著回去做飯。
沒多久,陳昌貴回來,告訴我,按照我說的埋好了,問我然後怎麼辦。
我告訴他。
「去買一隻公羊回來,羊肉,我們吃,羊血,我有用。」
他立刻答應。
「那小紅。」
「已經沒事了。」苗琪琪告訴他。「剛才阿觀趕走了那東西,現在小紅回去做吃的了。」
陳昌貴笑著點點頭。
「那我就放心了,我這就去。」
說是這麼說,但這傢伙出去的時候,還是先去了旁邊的廚房先看了陳紅。
確定沒事了,這才笑呵呵地出門。
苗琪琪問我。
「你打算怎麼做?」
我起身道。
「要對付這種東西,就必須要用至陽的法咒,天雷咒是我對它的慈悲。」
「否則的話,用天火焚身,直接讓他形神俱滅也不是不可以。」
苗琪琪翻了個白眼。
「天雷咒也會打散魂魄的好吧。」
我嗯了一聲。
這我當然知道,但是我準備天雷咒,可不單單是為了那小東西。
眼下我沒告訴苗琪琪,只讓她先休息,今天晚上有的忙了。
隨後我起身去了後院,查看陳昌貴埋的怎麼樣。
還行,這老小子大概是看見陳紅被附身,所以沒敢太大意。
隨後,我折下了一根桃木枝,在他家院裡用鐮刀開始削起來。
我需要桃木釘,但不是那種正常大小,我需要的是一米左右長的,一根就足夠。
弄弄完這個,我又忙著檢查自己萬事包里的東西都帶齊了沒有。
陳老鬼既然把這件事交給我,那我當然是要給他辦得漂漂亮亮的。
不然怎麼對得起他這十幾年的教導?
下午,陳昌貴回來,帶了一隻很肥的公羊,把羊殺了之後,羊血留給我。
我在羊血里加入了驅邪咒的符灰,還有一點兒香灰。
就讓他放到冰箱裡去。
晚上這一頓也就直接吃羊肉盛宴,可惜陳老鬼不在,我還真挺想讓他也嘗嘗的。
別看陳紅年紀小,但是她的手藝是真不錯。
吃過晚飯,陳紅的起色明顯好了不少,坐在一起跟我們聊天,有說有笑的。
陳昌貴說了很多陳紅小時候的時候。
說這丫頭從小就貪玩,跟個男孩子似的。
我倒是覺得她這麼多年來都安然無恙,還全部多虧了她這麼像男孩子。
因為性格開朗的女生,本身的陽氣也會比一般的女孩子重,這很大的程度上能保護她。
女生本身就是陰體,所以要是過於嬌弱的話,自身的陽氣也會很弱。
這樣根本就不利於在這種條件下生活。
說著說著,陳昌貴這老小子提起了陳紅的媽媽,說苦了這孩子了,從小就他一個親人。
我連續幾次給他使眼色,陳昌貴都沒看懂我的意思。
「沒關係。」陳紅卻道。「但是,爸,你能跟我說清楚嗎?那個想要搞事情的,到底是不是我弟弟?」
陳昌貴徵了一下,只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我。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覺得,不是。」我開口道。「你爸撿回來的那孩子,有大問題。」
「撿回來孩子?」陳紅睜大了眼睛,看向陳昌貴。「爸,你怎麼從來沒告訴過我?」
陳昌貴有些怨恨地看著我,大概是埋怨我為什麼要說出來吧。
「你別看阿觀哥,我在問你呢。」陳紅道。「要是我還有一個親人,現在在哪兒呢?」
「也夭折了。」我告訴她。
陳紅的眼神頓時暗淡下來。
「所以,我真是天煞孤星?」
「天煞孤星?」我沒忍住,笑了起來。「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哪裡那麼容易是天煞孤星啊?」
「真是那種命格的話,那老瞎子也害不了你們了。」
「什麼老瞎子?」陳紅問。
陳昌貴無奈地看著我。
「你都說出來了,那你來解釋清楚吧。」
「行,你把手伸出來。」我轉頭看著他說道。
陳昌貴馬上攤開了手掌。
「是這樣的……」說著,我快速直接把一條紅繩綁在了他的手上。
陳昌貴眉頭緊皺。
「不是,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吃飽了,打算開始幹活了。」我笑著說道。「凌晨十二點之前,我必須要先解決你。」
「否則那個被我訂了透骨釘的小崽子可更兇殘得多。」
陳昌貴一臉無語。
「你要幹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沒搭理他,而是轉頭看向陳紅道。
「你能幫我把冰箱裡的羊血給拿來嗎?」
陳紅有點不明白我在幹嘛,但也沒多問,起身去了。
我這才看著陳昌貴說道。
「其實我一開始沒懷疑你的,我讓你把小崽子埋起來,你也照做。」
「可惜的是,你不知道我會挖開看吧?」
陳昌貴的臉色驟變!
「什麼意思?」苗琪琪問。「他不是陳昌貴?」
「是。」我回答道。「只不過被人控制了而已,這傢伙就不是個好玩意兒。」
「知道咱們要解決這件事,索性想控制陳昌貴跟我們斗到底。」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