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打賭,自斷四肢
2024-10-07 22:13:39
作者: 易明月
就在溫家父子以為胡紫玲和薛闊要宣布退賽,大為得意時,胡紫玲轉身看著評委席的趙懷安,大聲說:「我治不了這種傷,但我師父可以。」
「你師父……」
眾人一怔,紛紛看向評委席上的趙懷安,似乎才想起來胡紫玲還有一個師父。
大家也似乎忘了一件事,只要胡紫玲和薛闊不退賽,就算他們不進行這一場比試,冠亞軍也已經是他們的了。
而薛闊已經認輸,冠軍已經落在了胡紫玲身上,就等主持人宣布結果。
「既然你們不能醫治傷者,那就下來,讓吳東海他們上去醫治。」
溫華抓住機會,當即站起身指著胡紫玲,義正言辭的補充道:「中醫沒有能力治療重傷,那就讓西醫試試,如果吳東海他們把傷者治好了,那冠亞軍就要讓給他們。」
說到這裡,溫華又轉身對著嘉賓席,提高音調說:「大家說對不對?」
「對,溫公子說的對。」
「既然中醫無法治好傷者,就應該讓西醫試一試。」
「這樣才公平。」
那些支持溫家的人立馬附和道。
「對什麼對。」
陸玉晴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憤然起身,駁斥道:「比賽規則說的清清楚楚,誰贏的場次多,排名就高,現在場次排名已經出來了,豈是你溫華說改就能改的,你真以為你們溫家能一手遮天。」
陸玉晴還不解氣,又對著那群起鬨的人說:「還有你們這幫人,溫華說什麼,你們就跟著說什麼,不過是一群見風使舵的小人罷了。」
被她一通訓斥,大家真就不敢再做聲,主要是他們不占理,說白了就是心思被戳穿,露怯了。
「陸玉晴,你可知道你這麼說會有什麼後果?」
溫華更言語中帶著警告,也是在提醒陸玉晴。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有懷安哥哥在,你們得意不了多久。」
陸玉晴毫不畏懼的瞪了他一眼。
坐在一旁的陸玉卿本來想拉妹妹坐下,不想讓她說下去,可想想溫華實在是太可惡了,她也就懶得制止。
「你是說趙家那個廢物,胡紫玲喊他兩聲師父,你們真以為他會醫術。他不過是學了點唬人的小把戲而已,你們以為我們會信。」
溫華可不會相信趙懷安真的會什麼醫術。
他覺得,之前王成章和趙鵬突發重病,不過是趙懷安使用了某種歪門邪道的小把戲。
這種把戲騙一騙普通人還行,可騙不了他們這些武者。
「你信不信有什麼關係,懷安哥哥根本不在乎。」
陸玉晴冷笑一聲,表示不屑。
對於小妞如此力挺自己,趙懷安還是挺受用的,他起身回頭看了小妞一眼,便走到了台上。
「師父。」
胡紫玲站在他身邊喊了一句。
「趙小友。」
薛闊跟著喊了一句,雖然沒說別的,但他已經將所有希望都壓在了趙懷安身上,也是把中醫的希望壓在他身上。
趙懷安微微頷首,視線移到了選手席上,看著吳東海他們三人,正色道:「別說我不給你們西醫機會,我就問你們,你們能徹底治癒兩位傷者嗎?」
「這……」
吳東海一時語塞,跟另外兩人對視一眼,兩人都是搖頭。
他們也沒法治癒這種程度的傷勢。
受傷這麼嚴重,就算是最頂尖的西醫來了,無非就是截肢,然後按上假肢,但這需要一個很長的過程。
見吳東海他們不敢接話,溫華比他們還著急,他指著趙懷安說:「他們不能治癒,難道你能治癒?」
趙懷安並沒有生氣,只是平淡的看著他:「我跟你打個賭,如果我把他們治好了,斷了你的四肢,如何?」
「你……」
溫華臉色一變。
這樣的賭注,他顯然不敢接。
可他又不服氣,反問道:「如果你沒有治好他們,又當如何?」
「我自斷四肢。」
趙懷安毫不猶豫說。
「自斷四肢?」
眾人聽到這四個字都有點懵。
常人自斷一肢都很困難,自斷四肢怎麼操作?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今天有好戲看了。
不管趙懷安是輸是贏,反正有個人會斷掉四肢。
溫華跟他父親對視一眼,終於做出了決定:「好,這個賭局我接了,如果你沒法自斷四肢,我很樂意幫你這個忙。」
趙懷安便不再跟他廢話,對三個評委說:「那就請三個評委上來檢查,確認兩個傷者的傷情,免得等下我治好了他們,又有人說造假。」
鍾庭賢和兩個西醫評委對視一眼,便走上台開始檢查傷者。
經過一番檢查,鑑定為重傷一級。
尤其是左邊那個傷者,用一級重傷都無法形容,簡直就是慘無人道。
三個評委也看出來了,這個傷者根本就不是車禍造成的,肯定是被人虐待成這樣的。
「兩位傷者都是重傷一級。」
三人檢查完做出了一致的評定。
鍾庭賢反而有點擔憂,看了看趙懷安:「趙小友,這個你真的能治好嗎?」
「放心吧。」
趙懷安肯定的點點頭。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治癒他們。」
「西醫都沒法治癒的重傷,你難道有斷肢重生的能力不成。」
兩個西醫評委帶著嘲弄的口吻,顯然很不服氣。
兩個傷者的四肢雖然沒有斷,但傷的這麼嚴重,和斷了四肢也沒什麼區別。
治好了他們,那真的跟斷肢重生的仙術無異了。
「那你們就睜大眼睛好好看著吧。」
趙懷安站在兩張病床中間,隨手一掃,右手上便出現兩顆暗綠色丹藥。
頓時,藥香四溢,整個賽場的人都聞到了這股沁鼻的藥香。
「你就想用這兩顆藥治好他們的傷?」
溫華不以為然的輕笑。
「能不能治好是我的事,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想想等下怎麼切斷你的四肢。」
趙懷安說完就將兩顆丹藥分別塞進了兩個傷者的嘴裡。
雖然他們都戴著頭套,但趙懷安已經認出了左邊的傷者就是陳國輝。
他也早就感應出來了,陳國輝被封住了穴位,動不了,也說不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