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極品舔狗
2024-10-13 00:39:52
作者: 痴情浪子
擔心女人們的身體承受不住,楊子姍開車離開了。
在最後面,開著三輪車的陳斌,看到眼前的畫面,於是開車過去,停在了陳宇面前,他將車窗放下來,一臉疑惑的問道:「陳宇,你這是準備幹嘛?」
陳宇指了指不遠處的男人,「我去看看那邊是怎麼回事。」
陳斌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男人,他的眼底閃過一抹疑惑,這棟房子的周圍被做了極度安全的防護措施,就算被喪屍發現了,也很難闖入進去。
只要有充足的物資,估計可以在此處待很長時間。
陳斌指了指車后座,「兄弟,上車,我帶你過去。」
雨實在是太大了,導致陳宇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他點頭應下,快步走過去上車。
等到了車上後,隱約可以聽到房間裡面傳出了不可描述的聲音,因為距離比較遠的關係,再加上雨聲很大,陳宇和陳斌不能確定,究竟是不是他們聽到的那種聲音。
男人依舊在敲打著房門,「老婆,你就算讓我去尋找物資,你總不能讓我光著身子啊!你讓我進去穿件衣服,行不行?我要是被喪屍咬了怎麼辦?」
「老婆,你就讓我進去吧!求你了。」
陳宇將車窗搖下來,衝著男人喊了一句,「兄弟,要不你先過來躲會兒雨?」
男人轉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出來的意思,手上敲門的動作始終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陳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問道:「陳宇,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陳宇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舔狗在別人的眼裡,不都是腦子有問題嗎?
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忘記了曾經的自己,不過,他們兩個人相比來說,陳斌的狀況確實比他好很多。
沒過多久,裡面的人把門打開了,只見一個女人穿著極其暴露的衣服,身後則是站著另外一個男人。
男人前後不斷搖晃,看向站在外面淋雨的男人,眉尾微微上挑,眼底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女人不滿的呵斥道:「你趕緊滾出去,要是今天找不到物資,以後就不要回來了。」
「哎呀,你輕一點,我都快被你撞出去了。」
「可你不是喜歡這樣嘛?」
房門砰地一聲被關了起來,男人失魂落魄的轉身離開。
見他打開門,從裡面走出來,陳宇趕忙說道:「上車坐會兒?」 男人搖頭,「不用了,謝謝,我得趕緊去尋找物資,不然今天又只能在院子裡睡覺了。」
看著自己的老婆光明正大戴綠帽,還如此聽老婆話的人,陳宇還是頭一次見到,他打開車門,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強行將他拖拽上了車。
陳斌非常配合的鎖上了車門,不論男人怎麼折騰,也沒辦法從車上下去,最終也只能放棄。
陳宇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雖然有點濕,但遮一遮還是可以的。」
男人輕聲道謝:「謝謝你。」
「那個…你們能不能放我下去?我得趕緊去找物資。」
陳斌眉頭擰緊,他從懷裡掏出一盒煙,拿出了一根點
燃,「剛剛那個女人是你老婆?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麼和你們住在一起?」
男人低垂著腦袋,說道:「他叫齊天生,是我之前從喪屍手中救下來,暫時住在我家裡的人。」
陳斌看著他這麼窩囊的模樣,感覺肚子很是窩火,「那他睡了你老婆,你為什麼不弄死他?」
「我…我老婆不讓,而且我老婆說,多一個男人保護她,她才會有安全感。」
這不純純胡說八道嗎!
陳宇的臉色黑了下來,「兄弟,我問你,你們家周圍的安全設施是你做的,還是齊天生做的?」
男人抬起頭,看了一眼窗外,說道:「是我。」
「給你老婆安全感的是這些安全措施,不是男人,你老婆…不對,那個賤女人就是看上齊天生,兩個人聯合起來欺負你一個人。」
男人趕忙解釋道:「沒有,我老婆沒有欺負我,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陳宇的額頭上浮現出幾條黑線,他揉了揉眉心,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坐在駕駛位的陳斌,聽的是一愣一愣的,「兄弟,你這不就是妥妥舔狗嗎?這個世界上的女人又不是死絕了,你有必要在一個死婊子身上死磕嗎?」
「天底下那麼多的樹,你非得在你老婆這棵樹上吊死是吧!我看你不僅僅是舔狗,連帶著腦子也有問題。」
見陳斌的情緒越來越激動,陳宇說道:「行了,你冷靜一點,開車回基地吧!」
陳斌長嘆一口氣,一腳踩向油門,饒有一副發泄脾氣的姿態。
開車時,陳宇問了很多。
男人名叫王軍,他老婆是白惠榮。
在末世降臨,喪屍橫行時,王軍為了讓家裡安全一些,沒日沒夜的將整個院子的保護措施全部都做好。
王軍每天都會出去尋找物資,而他老婆白惠榮就在家裡待著,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一整日什麼都不做。
一直到齊天生的出現,打破了所有的一切。
齊天生時不時就會勾引白惠榮,最終因為活好的關係,和白惠榮在一起,整日裡你弄我依,仿佛他們兩個人才是夫妻,而王軍不過就是個陌生人。
聽到這兒,陳宇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那個…王軍啊!你看看你老婆明顯就不喜歡你,喜歡別人,就別執迷不悟了。」
「不,我老婆肯定還喜歡我,我老婆之前說過了,是因為我活不好,只要我每天努力鍛鍊身體,出去尋找物資,我老婆肯定會回心轉意的。」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陳宇長嘆一口氣。
這簡直就是舔狗中的極品啊!
想來也是,一般情況下,就算是舔狗,也不可能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人那麼對待,還無動於衷。
陳宇勸說道:「你看啊!剛剛白惠榮那樣,想必心裡已經沒有你了,否則,她怎麼可能忍心讓你在外面淋雨。」
「不,不是的,她是在鍛鍊我,讓我的體質變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