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進過院子的人都死了

  「嘿，兄弟，別看了，要飯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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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巧剛才收銀的大哥出來抽菸，見我這個樣子就多說幾句。

  「你找他啊？」

  「大哥，你認識這個流浪漢？」一聽有門，趕緊過去問問情況。

  「他總在這一帶晃悠，隔三差五都來這餵貓狗，一來二去也就熟了。反正沒事兒給點吃的，也沒啥衝突，你找他幹啥啊？我看你和他聊得挺開心。」

  大哥邊抽菸邊問話，我便問這個流浪漢是誰，原來是幹啥的，但大哥啥都不知道，只告訴我流浪漢活動區域。接著有一搭沒一搭問起當初張武區事件，大哥也是敞亮人，給我講故事。

  版本與流浪漢說的差不多，唯獨沒有提到老鬼。不是不說，而是他根本不知道王保龍受誰的指點從事這個行業，一直以『高人』代稱。

  剛才流浪漢說死了六千多人，大哥繼續：

  「這六千多人都死了，保龍地產口碑全部崩塌，剛買的急著出售，交定金的急於退房。當時鬧得沸沸揚揚，怎麼都壓不住了。」

  「後期沒辦法，只能宣布破產，但那些死去人的家屬不願意，天天鬧王保龍。現在市面上流傳兩個版本，有說王保龍死了，有說他瘋了。」

  「反正不管哪個版本，王保龍都沒有好下場，聽說他的錢來的也不乾淨，現在回歸大眾。他老婆和孩子也都死了，之前出事兒躲債的小平房，也都荒蕪了，真是物是人非啊。」

  大哥長嘆口氣，呼出的煙順風飛走，在我們看來的八卦，對於每個家庭都是致命打擊。

  「大哥，王保龍住的躲債小平房在哪？」

  大哥看向我，從頭到尾打量著問：「找那地方幹啥？你也是要債的？」

  「不，你誤會了，我不是啥要債的。王保龍認識我想找的人，尋思去看看有沒有啥線索。」

  我又拿出一根煙遞給大哥，男人之間的交流，菸酒最好用。

  「啊，好說，你看見這條路沒，一直走，然後向右轉都是直道。那地方就像城鄉結合部，地盤不大，最破的那家就是王保龍待過的地方。」

  「不過那地方邪性，曾經也有人去看，被嚇死了。反正你注意點，我希望你能找到想找的人。你要是想在這找人，租輛車吧，開車找他家都得半個小時。」

  大哥還挺好，採取建議，我在網上租輛車，不用太好的，能跑就行。之後聯繫小郭和九叔，他倆一個在南一個在北，接完後把調查出的結果大概一說。

  九叔完全沒調查大媽、老鬼和第五先生，他先買個紙質版的張武區地圖，詳細研究每處，最後看出貓膩。當我把樓盤的事情一說，九叔一副瞭然的模樣。

  「嗯，那就對了。死的人只是祭祀，正好煉入熔爐中。」

  我和小郭相視不解，這是啥意思？祭祀我明白，在沈市看過太多了，沒明白為啥跑到外省了。

  「不是外省，而是局的起點在沈市，終點在這。」

  九叔看著地圖，我也湊過去，啥也看不懂。小郭對著地圖拍照，也就是簡簡單單的地圖而已。

  「啥意思啊？起點終點啥的？我咋聽不懂？」

  九叔白我一眼，沉默幾秒，最後還是不耐煩地解釋：

  「肯定是王保龍從沈市拿回什麼東西，承諾老鬼事情後，才能做到風生水起。」

  「啊？那這麼說，沈市調查完，然後還得重新排查張武區的保龍房產？不能吧，這個工作量在一個月內也做不完啊？」

  這麼沒頭沒腦查下去，我肯定第一個累死。

  「不用重新調查，一切找到老鬼都水落石出，沒有想像的複雜。」

  「現在去你說的那個地方看看，究竟有什麼東西。」

  按照大哥的指示及路人的幫忙，我順利找到所謂的城鄉結合部。旁邊的地界都要動遷了，這地方處在兩區交界，誰都不愛管，所以就閒置下來了。

  挨著馬路沒搬走的人家基本上是小吃部和小賣部，再往裡有幾戶村民。打聽得知王保龍的家在最裡面，高圍欄，院外全是草的那家。

  開車路不算平，顛顛簸簸總算找到王保龍家。圍牆有兩米高，大鐵門上鏽，從外面能看到是兩層小樓，看得出這地方原來很不錯。

  晃幾下大門，調出不少鐵鏽渣子，輕輕一推就打開了。

  裡面和荒地沒區別，草都到我腰了，水泥地開裂，牆體外面裂紋，玻璃全碎了。院子特別大，順著牆邊還有四間小屋，不知道做什麼用的。

  進小樓裡面，地面是瓷磚，不過都碎成渣了，很顯然被砸的。木門也都被拆的七零八落，家具也都被砸了，抗中間也是個大窟窿。

  二樓是兩間屋，一個平闊陽台。兩間屋子連著，放的鐵床，大陽台還挺好。

  整體看來，這裡原來的主人生活的肯定不錯，只不過現在砸的砸，沒的沒，蛇蟲鼠蟻一堆，物是人非。

  逛一圈沒啥發現，小郭也是這拍拍，那照照，毫無線索。

  值錢的都被搶走，不值錢的也被毀了，甚至還有人特意挖地找埋的東西……

  就在要走時，碰上挎著籃子的大媽，看到我們三人就像見鬼，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來了。

  我趕緊跑過去扶起來，好頓解釋她才平靜下來承認我是人。

  「哎，年紀大了，還以為你們是鬼呢。」

  「不是大媽我膽小，主要是之前我確實看到鬼了，當時還給他們一人一個蘋果。」

  大媽邊說邊發抖，看得出很害怕，我和小郭趕緊安撫，問之前發生什麼事兒了。

  「有一次，天黑回家，我拿了不少蘋果。因為塑膠袋薄，承不住重量，都滾得到處都是。這時候有倆人從裡面出來幫我撿，順手分給他們一人一個蘋果。」

  「這倆人吧，也沒說啥，當時我也沒在意。第二天早起看到這圍一圈人，我就好奇問咋地了，才知道這裡死人了。都死三天了，還是兩個男的，旁邊有倆蘋果。」

  「我還以為聽錯了，趕緊進去看了眼，確認就是幫我的人。知道這件事兒後，就一病不起，現在身體還不好。」

  「後來一打聽，不只是我，所有進過院子的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