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邪師與譚深的戰鬥
2024-10-07 21:31:35
作者: 咕嚕嚕
譚深身穿校服,拉鎖開著,校服褲子一腿長一腿腕上去,走路很拽,到石像邊笑著看三人。說話的同時眼睛斜上方瞟我,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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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
他要幹啥?!
九叔看見譚深猶如看見希望,眼睛頓時亮起,指著前面的李牧和邪師說:
「快,快,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就能衝出去,然後你就會自由。」
此時的九叔極近癲狂,有點瘋魔的意思,說話顫顫巍巍,情緒特別激動。
李牧拿著師刀站起,按照特定步伐搖晃,大喝四聲,凝練氣息,最後的聲音召喚出身後的兵馬。兵馬形態不一,有和我相同的倒掛而立,還有藍面獠牙,青面鬼像,在混亂中我看到小藍。
對面的譚深雙手合十,聽不清嘟囔什麼,建築樓內泛出屢屢黑氣,黑氣順著樓體向上蔓延,最後在天上形成一個罩。
我依然處於倒立狀態,那些遮蔽天空的鬼魂從我的下方衝來,他們眼睛呈45度上調,嘴咧得很開,發出尖細的笑聲。
鬼魂只是有明顯的表情,但沒有下半身,風巽而來,速度極快衝向李牧。
奇怪的是,我並未受影響,依舊倒立懸空。看著猙獰的面容,我躲不開也無法攻擊。
層層鬼魂與李牧的兵馬相撞,看不清裡面發生什麼,在我的角度只能看到黑暗包裹,裡面泛出紅色的光。黑氣包光,光芒逐漸透出來,隨即被後覆上的黑暗包裹。
一層扣一層,紅光不出,黑氣不減,就像兩種力量在博弈,無法分出伯仲。
鬼魂沒有消減跡象,就像永動機般不止不休,宿舍樓和教學樓傳來淒嚎聲,圖書館和食堂是尖刺的吼鬧聲,所有的聲音匯集在中間的操場,以另種形態散播於整座學校。
我沒有手,無法堵住耳朵,只能任憑聲音穿透耳膜。
「艹!太幾把鬧心了!」
實在受不了,我放聲大罵。這群東西沒受影響,或者說他們根本看不到我。
前面的黑氣凝聚越來越厚,就像深淵一樣,空洞無底,好似蟲洞。
以他們為中心形成強大漩渦狀氣流,樹葉沙沙作響,被氣流吸進。好在有強大的樹幹支撐,才得以挺立。
飛沙走石,石頭摩擦的聲音『咯噔咯噔』中間還夾雜著摩擦的火光。
場面混亂,散發沉悶返潮的味道,仔細聞還藏著血腥沖入鼻子。
血雨不是停止,而是凝結在沙石中,於空中盤旋。
視覺,嗅覺,聽覺被無限放大,幸虧我是以這種心態存在,要不然死好幾次了。
「嘭!」
從黑手中心傳出一陣巨大的爆炸聲,蔓延出的波浪蹦得飛沙四處,砸在建築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沙石攪合的灰塵落下,冤魂聚結的黑氣被打散,在角落處看到渾身是血的九叔,還有倒在地上的李牧。
譚深和邪師完好無損站在各自區域。
譚深腳下是無盡的黑氣,裡面長出千萬隻手;邪師腳下閃著燦燦金光,身後出現一位手持長鞭,不怒自威的紅臉神。
我不認識他,但隱隱感覺他就是神仙,紅臉紅頭髮,渾身散發正氣,摒棄所有黑暗。
近身範圍內,沒有一點黑氣,那些個小鬼瑟瑟發抖,躲得很遠。
邪師竟然有如此正氣?絕不可能!
邪師看著眼前兩人,說話聲音沉穩闊然,怒斥:
「你們這群人,練邪法,弄人術,不僅禍害村子還弄學校。」
邪師手拿長鞭,純銅的物件舉起下落間帶動周圍風速變化。
一鞭而揮,粗壯樹木印刻道道劃痕;
二鞭而揮,水泥牆體外殼脫落;
三鞭怒揮,天旋地轉,分攪雲動,鬼邪驚。
三鞭的力量不容小覷,譚深堪堪堅持,身上散發黑氣,已經無法直身。
站立的九叔一分為三,死狀悽慘,頭,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離。斷口平整,似是橫切,狀況慘烈,不值得同情。
「咳咳咳,廢物。」
譚深看著已死的九叔,鄙視不屑。腳下的黑洞無限變大,他慢慢下沉,有種融進去要跑的架勢。
邪師看準位置,拿著銅鞭,使勁一掄,鞭子飛向前方,狠狠扎進下落地里。
「嘶嘶嘶!」
黑洞裡面的鬼魂發出嘶吼,下沉的譚深被釘住無法動彈。
「老頭,你不想活了?」
「弄死我,你也別想活,我有端師術法,不想死的讓開!」
他身體的黑氣逐漸增多,就像人類受傷流血後的反應,說話的力氣勉強支撐,眼睛怒視卻沒有能力抗衡。想要壓制,卻無實力,在我聽來,更像是祈求。
邪師也沒聽他的話,雙手快速結印,右腳使勁跺地,大喝一聲:
「破!」
一字可驚雷,可動天,可盪地。
天澈明淨,驚雷掃過萬里響晴,地面震顫,毀天滅地的氣勢壓蓋,看不見的波濤涌動。
雷從高空徑直劈下,打在譚深頭頂,順著身體延伸。譚深也在掙扎,黑氣凝聚,極力保命,兩股力道相碰,一柱白光從黑洞鑽出,與雷龍形成敵對。
光線亮到極致,我看不清發生什麼,只能聽到劇烈的爆炸聲,隨著光線收攏,視野逐漸清晰。
邪師老頭靠在牆邊,手扶牆,呼吸困難,身體顫動。
譚深化成一捋黑煙,消散在空中,剛才地面的黑洞,下陷幾米深,裡面埋著不少骸骨。這些骨頭髮黑,周圍繞著陰氣,剛才喚出的鬼魂突然恢復意識,看著眼前的老頭,支支吾吾,想走卻不敢,只能躲在牆邊,偷瞄李牧和邪師老頭。
「咳咳咳。」
老頭一口血噴在牆上,瞬間凝聚,咳嗽聲不止。
李牧勉強站起,攙扶老頭,他倆就像是認識已久的朋友。
「怎麼……樣?」
李牧說話也很艱難,身體發顫,雙手控制不住,身體雖不流血,但我感覺已經堅持不住了。
「我沒事。」
老頭脾氣還挺倔,看著挺難受,非要說沒事兒。他擦掉嘴邊的血,環視一圈最後抬頭與我對視,狠狠說了句:
「看得挺好?」
『嗡!』
我腦子裡突然爆炸,雖然沒有身體,但能想像出,如果有,我現在的腿肯定是軟的,沒辦法站起來。
難道他收拾完譚深,要收拾我了嗎?
不……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