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被九叔救出
2024-10-07 21:31:19
作者: 咕嚕嚕
「去你的王八犢子!」
九叔拿出木劍,說一堆咒術攻擊,我這個角度啥也看不到,只能聽到空中響起爆裂聲。
也不知道誰輸誰贏,我又啥也看不見,擔心九叔鬥不過李牧。特別希望來個幫手,哪怕我出去也行,畢竟物理攻擊還是可以的。
爭鬥間,天空布滿陰雲,白日轉為暗夜,雷鳴霹靂,閃電划過,劈在旁邊的大樹上。樹木燃燒,這幅場景似曾相識,和第一次來的時候相同。
「噗」
一口血噴在我腦門上,緊接著九叔跪在地上,從這個角度完全看清他的樣貌。本來六十多歲的老頭,現在更加蒼老,渾身是傷,嘴角流血,身體虛弱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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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繞不少陰氣,黑黢黢的看著都壓抑。我旁邊的這些小鬼,紛紛從地面鑽出,以氣態的形式飄忽出去,我也嘗試出去,但就像被鎖在牢籠,無法行動。
天空放晴,我看到鬼魂圍在九叔身邊,隨著數量增加,把九叔淹沒,我大聲叫九叔。
「九叔!九叔!」
等很久都沒回應,此時的李牧也覺得無趣,對著那些鬼魂說:
「看住他,我還得套出他收禁的東西。」
說完離開,我不知道他的去向,反正已經淪為階下囚,他愛幾把去哪就去哪吧。
九叔身邊聚集的鬼魂越來越多,我喊的聲音也逐漸變小,實在嚎不動了,就在我要放棄時,終於得到回應。
「唐……唐齊?」
「是我,是我九叔!」
「我在地下,被法術變成二維平面的東西了。沒辦法逃出去,現在只能在地里待著。」
正當我要過去找九叔時,無數隻鬼魂下來,貼在我身上,一層又一層將我蓋住,看不到任何光亮。
好不容易生出的希望破滅,現在也無能為力。
「九叔,我被蓋住了!」
拼命大喊,也不知道九叔能否聽到,即使聽到也不知道九叔是否可以救我出來。
突然閃現出一抹金光,屏退暗黑的纏繞,冤魂小鬼被打散,九叔坐在地上休息。
「咳咳咳,沒事,你等我,我一定會救你出來。」
「你和李牧連接的東西還戴在手上嗎?」
我下意識瞟眼胳膊,但根本看不到胳膊,感知也沒有隻能猜我手上的還在。
「你需要想辦法切斷聯繫,這樣他禁錮在你身上的法術就能減弱,我也能找機會救你出去。」
九叔一字一頓解釋,但我也說出目前難出,根本辦不到。身為紙片人的我別說拿掉了,看一眼都費勁。
「我給你指方向,靠近池塘的位置,法術禁錮小,你應該可以伸出身體的部位。」
順著九叔指示,我成功抵達池塘馬路牙子上。
「唐齊,你聽著,現在你往裡面走,池塘里的水能讓你暫時恢復。不過這個痛苦很強,你必須最好準備。」
「好,我做好準備了。」
嘴上說做好準備,實際上等真正進到裡面,這種疼痛感簡直不是人受的罪。隨著手探出地面,從手指傳來剝皮的刺痛。
就是那種給手指頭切個小口,然後從小口扒開,為保證皮肉的完整性,要小心翼翼剝離。十指連心,沒道剝離的工序都會傳進我的心臟,敲擊腦子。
「啊啊啊!」
僅僅伸出五個手指尖,已經疼得我意識模糊,整個手掌需要出來,我一狠心用力上懟,疼得差點昏厥。
過程並不順利,手掌出來,周圍就像是有無形的力量壓迫,最後往回縮了半個手掌。
九叔在旁邊為我打氣,看著露頭的手,他的聲音越來越高。
我的氣和壓迫的力量彼此博弈,最後好不容易伸出,九叔立刻劃開我胳膊上的布條。可能太著急了,給我劃出一道血痕,順著痕跡往水裡滴血,眼前被血水覆蓋。
「九叔,成功了,然後我應該怎麼做?」
九叔沒回答我,只是在我手心放了一個蠟燭,蠟燭燃燒,我感覺周圍的一切凝滯不動。
「你端著蠟燭慢慢出來,千萬不要讓它滅。」
聽著九叔的提醒,我回應知道。慢慢探出身子,這次不比剛才撕裂般的疼,基本上沒有感覺,只是這枚蠟燭隨著我的起身,越來越重。
開始是蠟燭原本的重量,後來變為鐵塊,鐵球,最後還差雙腿,已經達到了我無法承受的重量。雙手托舉,九叔又幫我用磚頭墊著,這才勉強出來。
爬到外面的我,渾身濕透全是臭氣。這都不能打擾我談論呼吸外面的空氣,看著自由活動的雙手,有種復活重生的感覺。
九叔在我身前,他上下打量著我,最後來了句:
「好,終於上來了,平安就好。」
我先給九叔道歉,承認自己過錯,不信九叔,誤信他人。九叔不愧是高人,絲毫沒和我生氣,還說這都是天註定,提醒我日後定要注意。
又問九叔,之後應該怎麼辦,他告訴我收禁的端師被李牧搶走,現在他應該要破出死門束縛,衝出校園。如果李牧出去,勢必會霍亂社會,畢竟他和邪師有脫不開的關係。
出去利用這裡冤魂,再收集其他冤魂就能修煉當初邪法,這個邪法的威力九叔也無法匹敵。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阻止李牧。
「九叔,我們現在不就在東北池塘嗎,怎麼看不到李牧的影子?」
九叔搖頭,在我攙扶下站起身。
「這裡只是你看到的,用通俗的說法就是鬼打牆,等破除法術,我們會到真正的戰場。到時候你要死守死門,你作為陽間人,這些陰物輕易無法接近你。」
「所以,一定要守好李牧,除了我之外,千萬不要讓任何人接近池塘。」
九叔神情嚴肅,叮囑我別輕舉妄動的同時,又一次說李牧很危險,不止李牧,今天也可能有其他人來。
「其他人?是誰?!」
我能感受到,現在的心跳很快,就怕那個人來。
「邪師。」
九叔的兩個字,擊潰我最後的心理防線。
我和邪師見過幾次面,如果邪師真來,那就意味著,這裡的大部分人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