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不滿
2024-10-07 20:40:38
作者: 月影辰沙
他看向美人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我們的任務是護送你平安到達京城,而不是為你跑腿。」
他的話音剛落,美人的臉色就變了。她冷冷地看著胡明,瞳孔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原來如此。」美人輕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這麼說來,你們是不願意為我效勞了?」
「我們的職責並非侍候你。」胡明直視著美人的眼睛,堅定地回答,「我們只為大乾朝效力。」
一時間,馬車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她看著胡明和雲飛,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不滿。
但她也明白,這些大乾朝士兵並不是簡單的角色,她不能輕易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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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深吸一口氣,冷冷地說道:「好吧,既然你們不願意,那就算了。」
在聽到胡明和雲飛的拒絕後,匈奴第一美人臉色微變,顯然是有些生氣。
但是她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淡淡地說道:「既然你們不願意,那我也不會強求。只要你們能保證我安全到達大乾朝京城,其他的事情我不會再過問。」
胡明和雲飛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他們知道,這個美麗的女人在接下來的旅程中,應該不會找他們的麻煩了。
雖然她的態度依舊高傲,但是至少她已經明白了他們的底線。
馬車再次啟動,一行人繼續朝著大乾朝京城的方向前進。
這次的插曲雖然短暫,但是卻讓胡明和雲飛更加警惕。
張銘正坐在帳篷中,眉頭緊皺,顯然在思索著什麼。
突然,一隻老鷹俯衝而下,將一封信件送到他的手中。張銘拆開信封,雲飛的字跡映入眼帘。
雲飛在信中描述,匈奴第一美人囂張跋扈,不僅任性妄為,還善於使喚人。他苦不堪言,對這位美人的行為感到無奈和煩惱。
張銘讀完信後,不禁深深嘆了口氣。
他知道,匈奴第一美人雖然是絕世美女,但她的性格卻讓人難以忍受。
「那個匈奴第一美人真是囂張跋扈啊!」羅影評論道,「你看,她連護送她的雲飛都使喚得團團轉,雲飛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小福子在一旁也忍不住插嘴:「是啊,她怎麼敢這麼囂張呢?」
張銘嚴肅地分析著當前的局勢。
他指出,「匈奴第一美人拓拔月可能因為從小被寵溺,並不知道大乾朝已經不是昔日的弱者,如今的力量足以令任何敵人膽寒。」
張銘的話語落地,身邊的小福子和羅影深有同感地點頭。
他們明白,大乾朝在經歷了一系列的磨礪後,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軟弱之國。
如今的它,猶如一隻覺醒的雄獅,威武而強大。
小福子忍不住插話:「匈奴拓拔月這樣的傲慢,無非是因為不了解大乾朝的真正實力。她的自大和無知,或許會成為她的致命弱點。」
羅影贊同道:「確實如此。我們大乾朝如今兵強馬壯,文臣武將齊心協力,早已不是任人宰割的局面。那些企圖挑釁我們的敵人,必將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
在通往大乾朝京城的路上,一輛豪華馬車靜靜地行駛著。
車內的氣氛卻並不平靜,囂張的匈奴第一美人拓拔月正悶悶不樂地坐在角落裡。
侍女們小心翼翼地詢問她想要吃什麼,拓拔月卻冷冷地回答:「不吃。」
侍女們面面相覷,心中滿是擔憂。她們深知拓拔月身體欠安,但無奈她心高氣傲,不願承認自己的脆弱。
就在這時,拓拔月突然猛地一拍桌子,怒氣沖沖地大喊:「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侍女們嚇得連忙退後幾步,但仍然忍不住勸說道:「您需要吃點東西,這樣才能恢復體力。」
拓拔月卻根本不聽,反而開始亂扔東西。
一個精緻的花瓶砸在了地上,碎片飛濺,一個侍女躲避不及,被劃傷了手臂。
拓拔月瞥了一眼那個受傷的侍女,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但她沒有說什麼。
侍女們默默地收拾著殘局,心中卻更加憂慮。
「你們都給我滾!」拓拔月怒吼道,「我不想見到你們的臉!」
她的雙眼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侍女們嚇得瑟瑟發抖,急忙逃離了馬車。
拓拔月獨自一人坐在車廂中,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下來。
幾個侍女焦慮地對胡明說,匈奴第一美人拓拔月近來不願進食,令她們十分擔憂。
胡明思索片刻,提議準備一些她可能喜歡的其他美食。
馬車外,雲飛靜靜站立,他的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他嘴角微翹,不以為意。他深知拓拔月的任性,也明白她在故意為難下人。
雲飛出言阻攔,他輕輕搖頭道:「既然她現在沒有心情進食,那麼就不必再準備了。」
侍女們點頭答應,馬車繼續向前駛去。
車內,拓拔月靠在窗邊,臉色略顯陰狠。
隨著時間的推移,拓拔月開始感到飢餓,但她的驕傲讓她不願再次開口要求食物。
獨自忍受著飢餓的痛苦,她的心情逐漸變得煩躁,眼中的不滿和怒火愈發濃烈。
她瞪了一眼雲飛,心中暗自咒罵。
雲飛似乎察覺到了拓拔月的目光,他微微側過頭,與她對視。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互相撕扯。
最終,雲飛淡淡一笑,轉身離開。
夜幕降臨,馬車停在一處荒野。
拓拔月依然沒有進食,她的臉色蒼白,神情憔悴。
雲飛走到她身邊,輕聲說道:「你這樣故意為難下人,最終只會讓自己受苦。」
拓拔月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雲飛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胡明和雲飛兩人並肩而立,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前方。
胡明突然開口道:「雲飛,我覺得我們應該放過拓拔月,不要對付她。」
雲飛聞言,不禁笑了起來:「胡兄,你未免太仁慈了。拓拔月可是匈奴第一美人,她對我們可是傲慢無禮。」
胡明皺了皺眉:「我知道,但她畢竟是個女子,我們何必與她計較。」
雲飛輕輕地搖了搖頭:「胡兄,你有所不知。這拓拔月並非善類,她對待下人極為苛刻。我們此次出手,不過是還以顏色,讓她知道這世上並非人人都是好欺負的。」
胡明聽後默然不語,他深知雲飛的性格,知道對方並非輕易出手之人。
但這次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同。他心中暗自思量著,卻也不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