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 兔兔的隔閡
2024-10-07 20:12:37
作者: 木東
我感覺兔兔此時的舉止有些異常,但我卻並沒有想太多。
此時兔兔又轉身從廚房裡端出來一些糕點,這些糕點看起來是兔兔親手做的。
沒有外面蛋糕店那不油膩的味道,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淡淡的香甜味。
雖然說我對於甜食並沒有任何感覺,但兔兔熱情的招待之下,我還是拿起了一塊小甜餅塞進了嘴裡。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塊甜點的糖絕對是致死量。
我只是輕輕的咬了這麼一小口,我就感覺自己的喉嚨已經完全被膩住了。
那一刻我才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人吃甜點的時候會被鎖喉了。
我捂著自己的脖子,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兔兔見狀趕緊端起我放在桌子上的茶杯。
「快喝一口水!」
我當時就感覺自己的喉嚨里好像是塞了一整塊的糖。
而且這塊黏黏膩膩的糖咳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我當時整整的喝了一杯水,都沒有將那股甜膩感壓下去,於是兔兔又給我端來了一杯水。
「有這麼誇張嗎?我記得自己沒有放這麼多糖啊?」
說話間兔兔便拿起了旁邊的一塊蛋糕塞進了嘴裡。
當時我手裡拿著水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兔兔的表情。
他嘴裡嚼碎餅乾的那一刻,我看著她的臉色突變。
「壞了,我放白糖放成糖精了!」
得虧兔兔放糖的時候比較少,如果糖放太多的話,這糖精可就變成苦味了。
到時候我的這條舌頭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就不能用了。
一連喝了三杯水,那股黏黏膩膩的感覺才終於有所緩解。
我如釋重負般癱坐在了沙發上,也許是因為吃了太多糖的緣故,我突然感覺自己的眼前發黑。
「我怎麼感覺自己的腦袋裡暈暈的?」
兔兔緩緩的走到我身邊,他用手輕輕的一推我的身體,我的整個身子便栽倒在了沙發上。
僅僅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我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變得綿軟無力。
雖然說血糖高的時候會出現眼睛模糊渾身無力的現象,但絕對不會變得如此嚴重。
我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一股困意朝我慢慢襲來。
我感覺一定是兔兔對我下藥了,但是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在我迷你世界,我看到兔兔抱著手,一臉冷漠的望著我。
「你……為什麼?」
我雖然早已經感覺到兔兔的異常,但是我沒想到,他竟然會真的對我動手。
不過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雖然我在極力的對抗著這股困意,但最終還是昏死了過去。
不過我並不擔心兔兔會對我做什麼。
畢竟我的身體裡還有逗批,他可以在關鍵時刻保我一命。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總之當自己迷迷糊糊醒來之後,就覺得自己的胸口火辣辣的疼。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人有發紅的烙鐵燙在了我的胸口一般。
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卻發現此時自己就是處在一個陰暗的房間裡。
「這是什麼地方?逗批……逗批?」
就在我呼喚他的時候,一個俏麗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放棄吧,我已經把他封死了,他不會現身來救你的。」
由於我當時的視角受限,只能看到一雙又細又長的腿,但從聲音可以判斷出這個人真是兔兔。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此時兔兔慢慢的蹲下身子,雙眼發紅,一臉冷漠的望著我。
「我曾經和你說過,李叔你絕對不能碰,現在李叔被你害死了……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我一聽這話都懵了。
「你不是說他死於意外嗎?怎麼又變成被我殺害的了?」
這時候兔兔的臉上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那天晚上你和花生子說的話我全都聽到了,就是他害死了李叔!」
原來那天我和兔兔分開之後,兔兔一直在跟著我。
關於王叔和李庚林之間的恩怨,李庚林也和兔兔說起過,所以李庚林死之後兔兔一直懷疑是我動的手。
可我當時正在過陰,她找到我的時候,發現我靈魂出竅根本不在陽世。
於是兔兔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趙家,所以趙若菲確實是被兔兔帶走的。
不過讓我安心的是,兔兔雖然復仇心很強但是他並不會濫殺無辜。
他的目的就是要找到真正的兇手。
所以在把趙若菲帶走之後,並沒有傷害她而是將她好吃好喝的囚禁起來,成為對付趙家的一張底牌。
可是經過兔兔的一番調查,好像趙家人並不是兇手。
與此同時我也從過陰中醒來了,所以兔兔便再一次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我身上。
他並不知道我過陰究竟是要做什麼,還以為我是刻意選擇在這個時間過陰,以此來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所以那天兔兔在和我分別之後一直小心的跟蹤我。
那天晚上我和化生子之間的對話他也聽到了。
雖然在我和化生子說話的過程中,我已經完全將自己撇了出去。
可是在兔兔的眼裡,化生子是我故意把它放出去,目的就是要借化生子的時候殺掉李庚林。
聽到此,我不得不佩服兔兔強大的推理能力。
這完全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她竟然能有理有據的串聯在一起。
而且她跟蹤我竟然只跟蹤一半,我和化生子在巷子裡的對話,她是一點都沒有聽到。
不過我當時心裡還有一個疑問。
當時逗批還在我的身體裡,所以兔兔要跟蹤我的話逗批一定會提醒我的。
可當時他並沒有提醒我,兔兔究竟是怎樣做到的?
當我提出心中的疑惑之後,化生子卻笑著從我隨身帶的包里拿出了一支筆。
這支筆我看著並不陌生,這是在很久以前,我和二丫頭跟著她下大墓的時候,她交給我的。
因為這支筆並不沉重也不礙事,所以我早把它忘掉了。
當時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擰掉筆帽,露出了裡面的電話卡和晶片。
說實話,那一刻我震驚了。
「你……你竟然一直在監聽著我?」
兔兔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並沒有一直在監聽你,畢竟這支筆里的電池也堅持不了多久,但是我能夠遠程控制它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