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大院
2024-10-07 20:01:03
作者: 木東
逗批突然從我的身體裡走了下來,雖然我不明白他有什麼目的,但是我也並沒有聲張。
因為我很清楚,這裡一定有人監視著。
逗批之所以會在這一瞬間偷偷的離開,目的就是躲避那個人的視線。
我們下了山之後,第一時間回到了住的地方,果然發現石頭不見了。
而且詢問過相關人員,也沒有石頭的任何蹤影。
監控攝像頭拍出來的畫面一切都正常。
然而在屋子裡,我卻發現窗口有拖動過的痕跡,也就是說石頭是被人從窗戶拖走的。
我突然想起了假石頭交代過的那個地址,他說石頭被帶到了一個廢棄的軸承廠。
找人詢問了一圈,得知這個廠子距離我們並不遠,於是我們立馬趕到了那裡。
廢棄的廠房門口有明顯的車轍痕跡,而且廠子的大鐵門上的鎖子並沒有生鏽,這也就意味著鐵鎖是被更換過的。
當時曾凡在門口撿了一根鐵絲,將鐵絲插進鑰匙口裡,很輕鬆的便擰開了那把鎖子。
隨著大門被推開之後,一個小臉蛋紅撲撲的男人直挺挺的站在院子裡。
這個人身上沒有任何氣場,他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我們,胸口沒有一絲的起伏。
我當時便迅速反應過來,眼前站著的並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紙人。
白芷一般的臉上沒有任何血色,當中點綴的那張血紅色的小嘴,配合著臉上的三紅顯得分外瘮人。
當時曾凡嘗試著邁步走進的院子。
這時候那紙人就像是突然得到了什麼命令一般,身體開始不自覺的晃動起來。
與此同時,我發現紙人的手裡捏著一支筆。
隨著曾凡的慢慢靠近,指人將那支筆對準了自己的眼睛。
這時候我才發現紙人的眼窩裡並沒有點睛。
等曾凡走到離他不到兩米的距離時,那紙人竟然默默的給自己畫上了眼睛。
緊接著那個紙人扔掉了手裡的筆,渾身上下顫顫巍巍的朝著曾凡走去。
他走路的時候一步三顛,就好像是發條玩偶一樣。
這紙人是不知道疼痛的,尤其是被開過光並且用火燒後的紙人,用一般的方法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
而且紙人本來就是伺候死人的,所以正常人是看不到的。
所以此時我們既然能夠看到紙人,就說明我們一定是在不知不覺間中招了。
於是我下意識的回頭望去,便看到我們三個人的肉身,直挺挺的,站在門外兩米的位置上。
雙手自然下垂低著頭,儼然一副靈魂出竅的模樣。
此時,二丫頭依舊沒有反應過來,而曾凡也沒有回過味兒來。
於是我便立馬大聲朝曾凡呼喊著讓他回來。
曾凡下意識的回頭,很顯然也看到了站在門外兩米處的自己。
他在瞬間回過味兒來,想要從院子裡出來,可是那個紙人已經走到他身邊了。
直人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胳膊,用一種機械式的擬人聲向他詢問道。
「你來這裡是要找人嗎?想要找人的話,就跟我來!」
說話間,那個紙人便要拉著曾凡往屋子裡走。
當時我看著整個院子都奇奇怪怪的,有種說不出來的不適感。
於是我雙手合十指尖衝下,慢慢的將手掌靠在自己的胸口。
隨著我的兩條胳膊努力的向上抬,我看到眼前黑漆漆的屋子裡有無數的人影閃過。
曾凡自然是不會跟著那個紙人走了,他一把推開紙人,扭頭便朝著我們走來。
與此同時,那個紙人依舊不緊不慢的跟在曾凡的身後,臉上始終保持那副瘮人的笑容。
就在曾凡馬上走到門口的時候,我抓著二丫頭的胳膊開始向後退。
退了幾步之後,我看到院子裡的那個紙人瞬間在眼前消失了,我便清楚自己又一次回到了身體裡。
我看著身邊的二丫頭也恢復了正常,只是站在我們兩個之間的曾凡,卻始終低著頭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很顯然,曾凡還沒有回到他的身體裡。
可是我剛才明明看著他已經走到門口了,難道說在退出來的時候遇到了意外?
為了搞清楚狀況我再一次戴上了眼鏡,此時,卻看著原本空蕩蕩的小院裡竟然憑空出現很多人。
這些人一直在院子裡來回的飄蕩著,而曾凡剛剛走到大門口,卻突然被無數條胳膊所阻攔。
那無數條黑漆漆的手臂在大門口相互連接竟然形成了一張大網。
此時的曾凡在努力的向外擠,可是根本無法從這張大網裡擠出來。
而且更讓我感覺到後怕的是,從自己剛才的視角來看,院子後面的那幾間屋子很正常。
可此時,我卻看著那幾間屋子十分的詭異。
因為他並不像是陽間用鋼筋水泥蓋起來的,而更像是燒給仙人的那種紙屋子。
在我們這裡有一種叫做陰宅的紙紮,這種紙張能夠1比1還原一個30平米的小屋。
當然了,這種紙張的價格也是非常的昂貴,所以從古至今都是有錢人家才會購買這樣的紙紮。
同時,這種陰宅被燒掉之後,在冥界地府就會出現一座豪華的宅院。
而此時,我看著院子裡的那幾間房子,就是這樣的狀態。
房屋的牆壁看起來就像是畫出來的一樣,窗戶里還能看到一張人臉在向外張望。
門口蹲著一條狗,這條狗雖然吐著舌頭在哈哈哈的喘氣,可是很明顯這條溝也是畫出來的。
眼前詭異的場景,讓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這樣的屋子,我也是頭一次見到。
當時曾凡在努力的向外擠,可是下一秒,那紙人卻突然扭頭,抓著曾凡的胳膊,便朝著後面的房屋走去。
這個紙人的力氣極大,他牢牢的抓著曾凡的胳膊,任憑曾凡如何努力都無法掙脫。
與此同時,院子裡那些黑漆漆的人影也突然開始了狂歡,就好像是在做著某種儀式。
我不知道曾凡被強行拖拽進去之後會有怎樣的下場,但我絕對不能袖手旁觀。
我迅速抽出兩張黃紙折出了幾個小紙人,開光之後並用打火機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