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指甲刀
2024-10-07 20:00:54
作者: 木東
在曾凡多次的呼喚聲中,小虎這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我怎麼會在這裡?」
從他醒來之後的表現上看,他好像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昏迷,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兒的。
當時曾凡也沒有過多的追問,而是帶著他一起下山了。
結果我剛向前走了沒幾步,我就突然感覺有些奇怪。
於是我仔細的看了一圈在場的眾人,雖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我心裡卻總感覺哪裡有些怪怪的。
「老陳你怎麼了?」
我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石頭,有些不經意的說道。
「我總感覺咱們多了一個人,下山的時候明明有4個人……怎麼現在突然出現了5個人呢?」
當我說完這些話的時候,走在我身旁的二丫頭,卻突然扭頭看向了我。
「石頭……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二丫頭說完這句話之後,我瞬間感覺腰間穿了一股寒意,就像是什麼尖銳的東西頂在了我的腰子上。
當時我下意識的扭頭望去,卻只看著石頭的臉上揚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對呀,我們昨天晚上出發的時候,石頭明明在賓館裡熟睡,怎麼到下山的時候他就混進隊伍里呢?
這時候我的腰間發出「鐺」的一聲悶響。
當時我下意識的低頭望去,卻看著身邊的假石頭手裡拿著那把銀刀,衝著我的腰子便扎了下去。
不過好在我的身體裡有逗批護著,所以他偷襲的這一刀並沒有得手。
我對於石頭一般都沒有防備,沒想到這點心思竟然被壞人鑽了空子。
而且整整一晚上我都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石頭有任何異常。
內心深處一陣後怕,緊接著抬起腿來便將他踹在了地上。
「你到底是誰,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那人的臉上突然揚起了一抹笑容,此時曾凡也回過味兒來了。
剛才對付那十口棺材的時候太過緊張,所以絲毫沒有注意到石頭出現的有多麼的突兀。
這時候曾凡擰著眉走到了假石頭身邊,抬起腳便直接踩在他的傷口上。
這一下頓時疼的那個假石頭「齜牙咧嘴」的。
與此同時,我也發現這個假石頭臉上的皮竟然出現了奇怪的褶皺。
人正常的皮膚是不會出現這種褶皺的,只有戴上類似於人皮面具一樣的東西,才會出現這種褶皺。
畢竟面部肌肉麵部表情十分豐富,所以戴著的面具即便再怎麼貼切也會露出破綻的。
當時曾凡用力的扯著那些不正常的褶皺。
伴隨著那個假石頭的一聲慘叫,他的整張臉便被曾凡硬生生的撕了下來。
果然如我所猜測的那樣,這個假石頭竟然帶著一張人皮,這也就是傳說當中的易容術。
在古代社會行走江湖的時候,很容易結仇的,所以在那時候易容術是非常流行而且成熟的。
不過這易容術並不是北方的術法,它是屬於南方巫術的一種,嚴格意義上來說和石頭的縫頭術有異曲同工之妙。
按照石頭的說法,他的墳頭樹如果練到精髓的話,可以真正做到讓人改頭換面。
不過這個過程是非常殘忍的,具體過程石頭沒有和我說過,但是他給我展示過要用到的刀具。
大大小小長長短短一共18把刀,每一把刀都讓人看著不寒而慄。
將那個人臉上的面具徹底揭開之後,露出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臉。
不僅如此,他說話的聲音和語氣方式也都是在模仿著石頭。
當他暴露之後,聲音也就不再偽裝了,恢復了一個略顯清嫩的聲色。
「說,你為什麼一直跟著我們?是誰讓你跟著我們的?」
面對曾凡的逼問,假石頭顯得異常的淡定。
「我肯定是受人之託,但是我不能說出我的僱主是誰,因為我說出來的話……恐怕我就要沒命了!」
這個時候旁邊的二丫頭突然冷哼的一聲。
他下意識的環顧四周,確定周圍沒人之後,便直接脫下了自己的鞋子。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二丫頭鞋子裡竟然內有乾坤,因為他直接從鞋子裡拔出一把寸長的匕首。
當時我眼看著那把匕首拔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小腦萎縮了,說實話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把匕首放在鞋子裡。
而且放匕首的那個位置她一直在用腳踩著,難道就不嫌味兒嗎,又或者是二丫頭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他拿著匕首十分瀟灑的從我面前走過,看著一臉懵逼的,我便不由得笑道。
「怎麼樣?沒見過淬毒匕首啊?荊軻刺秦的時候有我這把刀的話,他一定會成功的。」
說完這話之後,他用那把匕首慢慢的挑開了假石頭身上的紗布。
這把匕首真的特別鋒利,很輕鬆的挑開了紗布之後就露出了裡面已經爛掉的皮肉。
「這把刀上面布滿了細菌,我現在給你10秒鐘的時間考慮,如果你不老實交代的話,我就用這把刀一點一點的削皮磨骨。」
果然整個藏山就沒有一個正常人,正常人誰會把刀放在鞋子裡,用腳氣給刀子淬毒。
假石頭望著二丫頭手裡的淬毒匕首,瞬間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與此同時,二丫頭也開始了倒計時。
「十……九……八……」
二丫頭的語氣平緩,但是聽起來卻充滿了威脅。
「你們不能殺我,我手裡有你們的把柄,如果你們殺了我的話……那個真的石頭可就回不來了!」
當他說完這話之後,我心裡卻突然「咯噔」一下。
「什麼意思?你們把他怎麼了?」
眼看著我如此的焦急,這個人便大概猜測出石頭在我心中的位置。
這時候他的語氣再次變得傲慢起來,一臉不屑的看著我。
「從你們下山之後,我們一直就在監視著你們,你們不該把他一個人留在賓館的,這給了我們可乘之機!」
當時一聽這句話,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一腳踹在他胸口,由於人在極度憤怒的時候腳下的力度控制不好,所以險些踹斷他的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