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推測
2024-10-07 19:59:28
作者: 木東
眼看著那兩個西裝男上了車之後,車子很快便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很顯然,這隻眼睛就是引誘我來看到這一切的,不過我不清楚這隻眼睛的主人到底是誰。
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半了,相信石頭和二丫頭都已經醒了,他們現在一定在四處找我。
現在我要回去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從山門進去,這樣勢必會引起常山人的注意。
畢竟我可沒有兩個西裝男那般特權。
另外一個便是按照原路順著後山繞回去,思考再三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選擇了原路返回。
雖然說我對回去的路有些記得不太深刻了。
但是在豆皮的指引下,我花了一個小時時間最終還是回到了住所。
並且在我下山的時候又一次碰到了巡邏的弟子,不過當時在山上有很多地方可以藏身,所以那些人並沒有發現我。
我小心翼翼的退回二丫頭的屋子後,屋子裡的燈卻突然亮了起來。
二丫頭此時眉頭緊鎖,一臉嚴肅的望著我。
「你晚上去什麼地方了?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找了你整整一宿。」
說話的功夫石頭也從門外回來了,他在看到我之後瞬間長嘆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你不會被別人發現的,你小子藏到哪裡去了……我在三層都沒有看到你。」
石頭這話讓我有些詫異,因為我知道曾凡就住在第三層。
想到他晚上的經歷,於是我便好奇的向石頭問道。
「你在三層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有沒有遇到曾凡?」
石頭聞言,狠狠的送了我一個白眼。
「如果我被他發現了,我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兒嗎?不過奇怪的是……明天就要比賽了,他們上層竟然出奇的安靜。」
「怎麼說?」
石頭打開門,用手指著高高在上的第三階。
「上面的所有房子都沒有亮燈,好像所有人都在睡覺……並不在乎明天的結果。」
聽了石頭的描述,又結合今天我看到的一切,總感覺有一場巨大的陰謀在籠罩著藏山。
我不知道這藏山內部的爾虞我詐,於是我便將今天晚上自己見到的一切全都告訴了二丫頭。
這其中也包括飄在半空中的那隻眼睛,因為我把那張紙帶了回來。
二丫頭在看到那張畫著眼睛的紙時只覺得莫名熟悉,卻也不知道這一張紙的由來。
關於曾凡大晚上被兩個西裝男從藏山帶走這件事,她表現的也十分驚訝。
尤其是我在描述曾凡當時的慘狀時,二丫頭更是眉頭緊鎖,他一再認為我大晚上的看錯人。
可是我很確定那就是曾凡,二丫頭心裡雖然不大相信,可是第二天一早藏山突然亂了。
本來定於第二天的筆試被藏山宣布了暫停。
而且宣布暫停的人也不再是曾凡,而是另外一個看起來有些陌生的人。
按照二丫頭的說法,代替曾凡出面的並不是他父親的弟子,而是蒼山另一位大師的弟子高翱。
當年臧雁山重建這裡的時候並不只有他一個人,還有他的師兄弟們。
只是在整個藏山重建之後,臧雁山由於功勞最大所以在整個門派的話語權也是最重的。
至於另外幾個師兄弟,則被高高的養於三階之上,雖說地位很高,但是並沒有任何實質的權利。
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重建的幾位師兄弟們就剩下臧雁山以及他的其中一位師兄。
張雁山負責整個山門的大小事務,而他的師兄傅大師則負責藏山的戒律。
傅大師一共有三個徒弟,自上台主持一切的就是傅大師的大徒弟。
之所以我之前對這些人完全沒有印象,是因為曾凡的個人魅力太大。
他完全記憶成了臧雁山霸道的特點,自從臧雁山死後,他的個人光芒已經完全遮擋了其他的同門師兄弟。
所以曾凡這一次沒有出面,很可能就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
為了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們在回到屋子裡之後,二丫頭便獨自一個人出去打聽情況了。
雖然他現在已經被藏山驅逐出門,但是這麼多年生活在這裡,總會交幾個知心朋友的。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二丫頭總算是折返回來了。
他告訴我們昨天晚上曾凡失蹤了,現在門派上上下下都在尋找他。
二丫頭說完這話之後,便將視線轉移到了我身上。
「你說到底是什麼人能把曾凡打成那個樣子,以曾凡目前的實力……就算我爹活著也不一定有100%的把握贏他。」
那這麼說來,那兩個西裝男一定是對曾凡做了一些放不到檯面上的小動作。
「看樣子這個世界還是公平的,他對別人做了什麼事情總會還到自己身上。」
二丫頭,聽完之後只是沉默著搖了搖頭。
「我現在感覺兇手好像並不是他,為什麼外面的人要把他帶走,難道是曾凡發現了什麼?」
當二丫頭自顧自的推斷時,旁邊的石頭卻突然一拍大腿說道。
「昨天晚上我去過他住的房子,那房子裡有一股特殊的味道……這股味道,我在墓園裡也聞到過。」
聽完這話,我和二丫頭不約而同的相互對視的意義,看樣子一切秘密的答案都在那個老酒鬼身上了。
當時整個藏山都已經亂作一團了,於是我們準備趁亂去後山的墓園找那個老酒鬼。
可是就在我們走到後山山口處的時候,卻發現在如此混亂的時候,竟然還有人把守著這個地方。
當時二丫頭藉口說要給自己的父親掃墓,這時候高翱卻突然出現。
「二丫頭,這都是上面人的意思,你就別為難我們了……你要是真想掃墓的話,我可以陪著你上山但是他們不能上去。」
很顯然,二丫頭和這個人的關係一般,所以二丫頭也沒有過多浪費口舌。
既然這裡行不通,那我便帶著他們嘗試走另外一條路,也就是昨天晚上那隻眼睛帶我走過的路。
從停車場後面往山上繞,走過那個岔路口之後,我們便徑直的來到了墓園。
這時候看到那個老酒鬼手裡拿著鐵鍬正在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