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 平台
2024-10-07 19:58:57
作者: 木東
作為臧雁山的大弟子,他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而且手段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不僅將那個絡腮鬍成功的救了下來,而且將馬上要被惡鬼反噬的黑皮弟子也救了下來。
不過很顯然,那個黑皮弟子不顧門派禁令召喚惡鬼,他一定是要受到懲罰的。
一般來說,這種懲罰往往是驅逐出山門,可這樣的話,相當於給社會埋下了一個腫瘤。
畢竟他內心已經被邪氣所侵蝕,很有可能在極端情況下會選擇報復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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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辦法就是留在門派里,用清心咒清除內心邪惡。
下午本來一共有三場筆試的,結果因為這件事大會暫停了,藏山也沒有給眾人一個合理的交代。
眾人準備要離開的時候,二丫頭突然拽著我的胳膊來到了另外一條小路上。
這條小路雖然鋪設有石板,但看起來已經很久都沒有人走過了。
「你要帶我去哪?」
二丫頭沒有說話,而是一直帶著我小心翼翼的向前走。
大概走了十多分鐘,我們沿著這條雜草叢生的小路來到了一處凸起的平台。
這個平台就在方寸台的斜上方,平台的面積不是很大,只是由一塊凸起的石頭撐起來的。
平台三面都有鐵鏈圍著,而北方則有一個小拱門。
至於拱門後面,應該就是內門弟子活動的區域了,因為我能聽到他們交談的聲音。
二丫頭慢慢的走到了平台邊上,她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向四周眺望著風景。
「這裡就是我爹平常練功的地方,他不僅會練習道法秘術,也會在此鍛鍊身體。」
看著地面上有些許的凹坑,想必這就是他父親鍛鍊時留下的痕跡吧。
「從這個拱門出去之後,要過一座小橋……小橋後面就是門內弟子修行的地方。」
「那你父親……」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二丫頭便帶著我走到了拱門前。
站在那裡,外面看到了一座長三米左右的小橋。
由於這塊石頭是凸出來的,和整座山的連接處是比較靠下的,所以在中間形成了一個凹坑。
想要通過二階的園林來到這塊石頭上,就必須得通過中間的小橋。
否則就必須得下到一階院子,然後沿著我們剛才的小路上來。
這個小橋看起來是用青石板搭成的,橋下有三根特別粗的鐵鏈,橋的兩側也有鐵鏈防護,所以看起來非常的堅固。
我嘗試著上橋走了兩步,發現這座橋十分的穩當,任憑我如何用力,整座橋也不會發生晃動。
「這橋夠穩當的呀!」
二丫頭深吸了一口,指著橋中央的位置說道。
「我爹就是從那裡失足摔下去的,這條路他已經走了十來年了,怎麼可能失足摔下去呢?」
這座橋看起來比較簡單,但實際上特別的安全。
腳下沉重的石板將整座橋壓實了,兩邊鐵鏈的高度大概在一個成年人胸口的位置。
而且兩側一共有五條鐵鏈,每兩條鐵鏈之間的距離大概有15厘米左右,所以想要摔下去,除非是自己主動鑽出去的。
其實我多多少少是有些恐高的,只不過這些年來爬高上低已經脫敏了。
於是我壯著膽子慢慢的向前走,大概走到他父親出事的地方時,我卻發現這地方的鐵鏈上面有幾根鐵絲。
這幾條生鏽的鐵絲看起來在這裡掛了很久了,才能讓這些繃直的鐵鏈不至於來回的晃動。
我當時閉上眼睛是想著自己從這裡墜下去,於是便不自覺的將身體貼在了那幾條鐵鏈上。
而此時,二丫頭眼看著我走到石橋的邊緣,閉上眼睛儼然一副要跳下去的動作。
她立馬衝上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瘋了?」
那一瞬間我睜開了眼,望著腳下的萬丈深淵,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
「你父親雖然年紀大了但常年都在練功,再加上這鐵鏈的高度,所以一般人是沒有辦法把他推下去的。」
二丫頭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我還是不能相信我父親是失足掉下去的。」
「這鐵鏈的高度肯定不可能失足墜崖,不過有可能是他主動跳下去的!」
聽我的分析二丫頭陡然間瞪大了眼睛,他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我,微張著嘴巴顯得異常驚訝。
「我父親怎麼可能自殺呢?雖然說常山近幾年的經營情況不如往年,但這是大勢所趨跟他沒有什麼關係呀!」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了那個黑皮弟子。
他因為噪音而變得走火入魔,於是我便問二丫頭,藏雁山活著的時候是否也練過招陰的術法?
二丫頭篤定的搖了搖頭。
「我爹最痛恨的就是歪門邪道,他是絕對不會練習這些邪術的!」
「這就能排除他被邪氣反噬自殺的可能,那麼他的死就只有一種解釋了!」
「什麼?」
就在我準備小二丫頭解釋我內心的猜測時,在小橋的另一頭,突然急匆匆的跑過來兩個人。
「藏山禁地,速速離開!」
二丫頭不想再給自己招惹麻煩,他不想給藏山落任何口實,所以便帶著我退回了那個平台,又沿著小路回去了。
按照我的預估,臧雁山很有可能是被人奪舍或者被人下蠱了。
這種小人勾當是很難被預防的,王叔當年即便有天大的本領,也最終還是被人下蠱害死了。
臧雁山很有可能走了王叔的老路,而且二丫頭回來的時候臧雁山的屍體已經不在了。
正常來說不管是掩埋還是焚燒屍體,都需要子女在場才可以。
這麼急匆匆的處理了臧雁山的屍體,很有可能就是為了掩蓋他的下作的手段。
這時候,我突然扭頭看著身邊的二丫頭。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爹的大徒弟叫什麼山子哥……這次來的藏山我怎麼沒有見過他?」
二丫頭苦笑的嘆了口氣。
「山子哥就是曾凡,自從我被藏山驅逐離開以後,就再沒有叫過他山子哥了。」
「那你知道你父親葬在哪裡嗎?」
二丫頭輕輕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