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逃出生天(中)
2024-10-07 19:56:06
作者: 木東
聽聞兔兔的慘叫聲,我瞬間緊張了起來,拿著手電筒便快步跑了回去。
有意思的是這次那些老鼠並沒有為難我,所以我一口氣便直接跑到了兔兔所在的山洞。
當時我眼看著被肢解的二丫頭依舊四分五裂的躺在那裡,以及馬上就要被熄滅的火堆,唯獨吃肉的兔兔不見了蹤影。
當時現場到處都有血漬飛濺。
我無法確定這些血到底是兔兔的還是二丫頭的,也不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兔兔!兔兔!」
當時我一連喊了許久卻沒有任何回應,而且我上上下下也找了半天,卻並沒有找到兔兔的身影。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怪異了,我現在一刻都不想繼續待在這裡了。
於是我也不準備再繼續尋找兔兔了,重新回到了那個平台。
眼看著頭頂已經被打開的通道,我心中的那個激動根本無以言表。
就在平台升到最高處以後,我直接跳進了倒扣的棺材裡。
雙手撐著被打開的棺材板,咬著牙總算是爬上去了。
雖然說整個過程無比的驚險,因為那兩個木板特別的厚,而且力道也很足。
所以如果我爬的過程中不小心弄掉火杖的話,那我很有可能被兩片厚木板給攔腰截斷。
此時我雖然說是爬上來了,但眼前依舊是一片黑暗。
而且那個棺材雖然很深但是兩側卻並不寬敞,所以我能夠活動的空間特別的小。
為了能夠看清楚周圍的情況,我趕緊拿出了手電筒。
當手電筒的光芒將周圍全部都照亮的時候,我卻發現外面的棺材不知為何竟然被合上了。
我記得這棺材外面應該全都是死屍才對,這麼多死屍在周邊游離,我不相信村裡的人會上來合棺。
難不成村里來了更厲害的先生,又或者是協會見二丫頭久久沒有回去,而且整個藏山在村里被滅所以又派了一批人?
可是我轉念一想也不對啊,如果真的有其他能人的話,一定會想辦法處理那個屍傀的。
那麼這口棺材就是一個極好的容器,但這棺材裡空空如也,所以我便推翻了之前的猜想。
不過我現在也管不了那麼許多了,這裡實在太憋屈了。
短短不到五分鐘時間,整口棺材裡的氣溫驟然間升高,我已經出現憋氣的感覺了。
身上的熱汗已經打透了身上的衣服,水分大量流失讓我感覺自己口乾舌燥。
於是我開始嘗試著推那個棺材蓋,在幾次用力推的過程中,那棺材蓋沒有任何鬆動。
看起來就好像是棺材被釘上了一樣,又或者是棺材被重新填土掩埋。
劇烈的掙扎讓我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他大爺的我不會被活活困死在這兒吧。
劇烈的求生欲望讓我開始瘋狂地摸索著身下的機關。
因為我清楚地記著,這個棺材裡面是有一個圓環的,只要能拉開這個圓環我就能回去。
可是我當時摸索了半天也沒有摸到那個圓環。
額頭上的細汗流進眼睛裡蟄得我眼角生疼,可我此時根本就顧不上這些,因為我感覺棺材裡的氧氣自己嚴重不足了。
再這麼下去,我即便沒有被餓死,也會被活活地憋死。
怎麼都沒有摸到圓環,但由於水分的大量流失,我的體力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
我剛開始的時候是趴在地上的,雙臂撐著身體,可是現在我卻感覺自己的胳膊酸脹無比。
我實在撐不住了,便索性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一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任憑身上的熱汗往下淌。
我不是已經死了嘛,我不是已經被投到了阿鼻地獄了嘛,那我現在所經歷的一切又算什麼?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我好像突然明白了阿鼻地獄存在的意義。
也好像明白了,為什麼會稱它為最恐怖的地獄。
不過我不甘心自己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
於是就在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窒息休克之前,我卯足的力氣抬起雙腿用力的蹬那個棺材蓋。
之前跟著王叔的時候,他曾經教過我被人活埋之後該如何自救。
當然了,想要活埋你的人一定是對你有著深仇大恨,所以他們肯定不會給你購置特別好的棺材。
這個東西是大前提,在這個前提之下,一定嘗試著用腳去蹬棺材蓋。
一般木質不是很好的棺材,在用力蹬的過程當中會出現裂縫。
因為棺材蓋兒承受的壓力也很大,所以連登幾次之後就有把握把他蹬壞。
出現了裂縫之後,心理就要提前做準備了,因為當棺材蓋徹底裂開之後,上面的土就會傾瀉而下。
這時候一定要將自己的腦袋轉向一旁,並且用破爛的棺材蓋擋在自己的臉上,形成一個足夠你自由呼吸的三角區。
如果能做到這一步,就說明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將自己的一條手臂儘可能的插進土裡。
插進土裡之後用力的向上伸,在這個過程當中,一定要確保自己的腦袋不會被土埋。
如果你被埋的深度不是特別深的話,當你努力的把胳膊向上抬的過程當中,就很有可能把胳膊伸出去。
這個時候如果你的手掌感覺到風,那麼你就得想辦法把另外一條胳膊也伸出去。
兩兩條胳膊慢慢的擴大範圍,身體也隨之慢慢的向外爬,只有這樣才能夠逃出去,
可如果是深埋的話,那就得考驗你能憋氣多長時間了,如果能夠憋氣的時間較長的話,也是有出去的可能。
當時我努力的將自己的胳膊向上伸,結果沒多長時間就感覺到了一股微風。
那時候我的心中大喜,由於胳膊在上升的過程當中土壤鬆動,所以我面前可供呼吸的三角區越來越小。
我當時猛的吸了一口氣,在那個三角區完全塌陷之前,我將另外一條手臂也伸了出去。
就這樣我兩條手臂齊發力, 就好像是在刨土一樣,將自己的身子慢慢的刨了出去。
當我的腦袋鑽出去的那一刻,一股鮮甜的氣息便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