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二丫頭之死
2024-10-07 19:55:55
作者: 木東
我知道那個血紅色的通道又出現了,還有山洞裡的那條雙頭蛇。
為了安全起見,我第一時間並沒有冒頭,等到那股邪風吹完了之後,我這才將腦袋探了出去。
此時我果然看到那條雙頭蛇正在慢慢的往紅色的通道里退去。
眼看著那個紅色的通道已經完全消失之後,我這才敢朝著牆壁上的鼠群進發。
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這些老鼠究竟是靠什麼活著的。
雖然說老鼠的繁殖能力很強吧,可他們總歸是要吃東西的。
這條泳道向前走是一個高崖,還有那個能夠自由上升下降的平台。
向後走的話我也從來沒有見過老鼠的足跡,這也就意味著老鼠一直都呆在那一小塊地方。
這說明那裡一定有出口,或者是有老鼠屯糧的地方,不管如何只要能找到這個地方,我就有辦法活命。
此時的我肚子裡也有些飢餓,望著牆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老鼠,我心裡也就沒有那麼害怕了。
手裡緊緊的攥著那一小節刀片還有手電筒,眼瞅著就要靠近鼠群的時候,我卻突然發現這附近有很多老鼠的屍體。
很顯然,這些屍體並不是那個雙頭紅蛇的傑作,因為老鼠屍體上都是一條條的刀傷。
想著剛才見到二丫頭時,她渾身上下都是血的場景。
再加上兔兔說他們已經在這待了兩周了,兔兔早已經餓的嚴重脫水無法直立行走,可是二丫頭卻依舊能蹦能跳。
這也就說明,二丫頭一直在靠著這些老鼠肉補充體力,而且二丫頭給兔兔分享過這些老鼠肉。
不過兔兔很顯然難以接受這東西,所以剛才她才會不停的重複那句話。
想到此處,我突然理解了一句老話,人在生死面前是經不起任何考驗的。
我斷定兔兔和二丫頭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一個字,餓。
所以我如果能找到一些吃食的話,那麼二丫頭和兔兔也一定能夠恢復理智。
想到此,我便再次鼓起勇氣朝著鼠群走去,隨著我的逐漸靠近,那些鼠群也發生了躁動。
因為它們的眼睛實在受不了手電筒的集束光線,同時我為了能夠防止他們偷襲我。
所以我在靠近鼠群的時候不停的用手電筒來回晃它們的眼睛。
當時即便我如何用手電筒去逼它們離開,可是這一些老鼠卻總是竄來竄去不肯走,這便更加讓我確信老鼠所在的位置一定有吃食。
拿著手電筒晃了大概20多分鐘,這群老鼠即便再怎麼堅持也受不住了,所以便朝著對面的方向逃去。
這群老鼠在逃命的過程中,說實話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群老鼠多到什麼程度,就好像是農村里養蜂的蜂箱,蜂箱上面密密麻麻趴著的都是老鼠。
等你準備要取蜂蜜的時候,提起木板來抖落的一瞬間,那些蜜蜂就會一層一層的飛走。
此時我眼前的老鼠就是這種狀態,一層壓著一層,到最底下足足有四層之多。
大部分的老鼠全都被我用手電筒逼走之後,僅剩下一些七零八落的老鼠還在牆壁上堅持著。
不過這幾隻老鼠對於我來說已經完全構不成任何威脅了。
同時我也發現,在這牆壁上竟然有一個直徑一米左右的洞。
這個洞看起來特別的深,當時我用手電筒朝著洞內照了照,發現這洞裡很明顯有鐵鎬修過的痕跡。
當時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裡很可能是多年前土夫子們打下的盜洞。
可是很快我就發現,這洞很明顯是從內向外打出來的。
而且把手伸進去很能感受到一些微風,於是我便確定這裡一定能夠通到外頭去。
就在我準備要爬進去一探究竟的時候,我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脊背後面一陣發涼。
當時我下意識地向後望去,卻看著二丫頭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跟來了。
她來的時候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所以當我看到她那雙發紅的眼睛時,便下意識的叫出了聲。
當時二丫頭的反應也特別的快,她眼看著我已經發現她了,便直接拿著刀朝著我的肚子捅了過來。
我看著她的嘴角,還掛著幾根那老鼠的毛髮,我頓時感覺自己的胃裡一陣翻滾。
其實吃老鼠肉並沒有什麼,當年跟著王叔在山上的時候,也曾經吃過田鼠肉。
田鼠的肉質細嫩,在火上烤熟之後撒上椒鹽味道也是很好的。
可是吃這種東西有一個大前提,就是你不能知道他是老鼠肉,當你一旦知道這玩意是老鼠肉的時候,你就再也咽不下去了。
二丫頭是真想殺了我吃肉,她的那雙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好在我跟著王叔這些年不僅修習了奇門秘術,也練了一些手腳功夫,所以我下意識的躲開了這一刀之後,便再次朝著她的肚子踢了下去。
我沒想到二丫頭為了活下去竟然什麼都能做,我這一腳剛好踢到了她的胃,所以她便直接吐了起來。
我看到了已經被嚼碎的老鼠肉,這時候二丫頭在嘔了幾聲之後,便再次準備對我偷襲。
我知道除非能給二丫頭找到吃的,否則她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於是我對二丫頭也起了殺心。
當時我在想著,如果二丫頭再準備對我動手的話,那我就一定要了她的命。
此時我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那些老鼠身上,沒有手電筒的威脅之後,那些逃走的老鼠又陸陸續續的往回趕。
於是我刻意露出破綻,轉身用手電筒對付那些老鼠。
但我其實一直用餘光觀察著身後的二丫頭,眼看著他提著刀慢慢的爬起身來,一步一步,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我的身邊。
與此同時,我也握緊了手裡的刀片。
就在二丫頭拿著刀準備偷襲我的一瞬間,我猛然間轉身,將手裡的刀片劃在了二丫頭的脖子上。
這是我第一次對一個活人下死手,刀片很輕鬆的切斷了二丫頭的氣管。
那一刻,她在震驚的目光中,捂著自己的脖子慢慢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