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隊長的槍
2024-10-07 19:54:26
作者: 木東
當時,為了避免自己的後輩會被血屍偷襲。
所以就在那群東西步步緊逼的時候,我直接躺在了那塊沾有豬血的地上。
我當時使勁的蹭,反正自己的肌肉異常的酸脹,總想用什麼東西扎破自己的肉。
所以地上的石子硌的我身上特別舒服,這也就讓我的後背裹滿了豬血。
也正是因為這些豬血的原因,那些血屍就不可能從我背後偷襲了。
眼看著他們全都出現在了我的正面,這五具血屍看著就讓人膽寒。
如果他們一起上的話,我根本就招架不了,於是我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二丫頭。
二丫頭瞬間心領神會,他再一次摸出幾個桃核來。
就在五具血屍體朝我撲過來的一瞬間,二丫頭直接扔出了手中的桃核。
看樣子他扔東西應該是經過訓練的,每次扔桃核,總能準確的扔到那些血屍的腳下。
伴隨著三個血屍腳下冒出的一陣火星子,那三個血屍體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
其中一個血屍體也夠倒霉的,他倒下的位置剛好有豬血,豬血沾在身上疼的他齜牙亂叫。
當時另外兩具血屍已經撲到我面前了。
我用自己的衣袖捂住口鼻,單手握緊桃木劍,便衝著他們的脖子重重的砍了下去。
雖說桃木劍上有豬血加持,所以能夠順利的砍下他們的腦袋。
可是連砍了四個腦袋之後,我發現桃木劍身上出現了一道貫穿上下的裂痕。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王叔多年前的囑託。
他說桃木劍這種東西必須得經常養護,而且得在劍身上面塗油,如果不加以保護的話,很容易開裂的。
當時我覺得這木劍特別的結實所以並沒有把王叔這句話放在心上,此時在這危急關頭他竟然不爭氣的開裂了。
處理掉這兩具血屍之後,另外兩具血屍也慢慢的爬了起來。
他們只是摔倒並沒有沾染豬血,所以再次朝我沖了過來。
此時二丫頭見狀也扔出了手裡的桃核,我倆配合的相當默契。
就在兩具血屍踩中桃核要摔倒的一瞬間,我握緊了手裡的桃木劍,再次劈下了一顆腦袋。
我當時本想連著再劈兩顆腦袋下來的,可是手裡的桃木劍在劈完第一顆腦袋之後,竟然直接斷成了兩截。
第一個血屍的腦袋還有一些皮連在脖根上,不過已經沒什麼用了,但第二個血屍卻並沒有受什麼致命傷。
如果不是擔心他身上的污血會感染到我,憑我此時的狀態,我能活撕了他。
但此時我卻只能不停的躲閃,倒不是他的攻擊有多麼的凌厲,而是要躲閃他從身上甩出來的污血。
這麼多山躲閃也不是個辦法,前文中說過請神上身是有時間限制的,時間太長是要折損陽壽的。
眼見我連連後退,這時候我的背後卻突然傳來一陣槍響。
「砰砰砰」幾顆子彈砸在那血屍身上,雖然不至於消滅掉血屍,但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我的危機。
血屍體被迫後退五六米,而我則趁機跑到了二丫頭身旁。
「你手裡的桃核還有多少?」
「大概還有十來個吧!」
此時,開槍之人也走到了我們身邊。
這時候我才發現趕來的竟然是那個巡山的隊長,他手裡拿著槍一臉嚴肅的盯著那個血屍。
此時,隊長的狀態儼然不是剛才那副膽小懦弱的樣子。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會有這樣的轉變,但看著他的手槍,我卻突然有了主意。
於是我趕緊向他要了五六顆子彈,將那些子彈上面裹滿了豬血。
因為這些豬血對於血屍來說是致命的,不過朱學僅僅粘在表面的話,威力是有限的。
但我剛才看著他手裡槍里的子彈,能夠順利的穿過血屍的身體,所以這沾了豬血的子彈,一定能消滅掉這些血屍。
一張一臉疑惑的結果,這些沾了血的子彈之後,便朝著那血屍連開三槍。
這三顆子彈直接穿透了血屍的身體,這也就意味著,豬血打進了他肚子裡。
那血屍好像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們,但是在兩秒鐘過後,他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不過即便如此,他卻依舊沒有完全忘消滅。
所以我撿起已經嚴重開裂的桃木劍,就像是剁餃子餡兒一樣,將那血屍的腦袋剁成了爛泥。
就在我剁餡兒的時候,耳邊卻突然響起了「砰砰砰」的七聲槍響。
我當時下意識的扭頭望去,便看著隊長將倒在豬血上的那個血屍的腦袋打成了蜂窩煤。
「你瘋了?你還有多少發子彈?」
隊長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笑道。
「我還有四發子彈,這四發子彈沾了豬血的話,應該能消滅掉剩下的血屍。」
我當時都無語了,到目前為止一共逃出去十一個血屍,而我們前前後後消滅了七個血屍。
這也就意味著還有四個血屍沒有消滅。
這手槍里的子彈對付活人的話肯定能夠一槍一個,可是這東西對付血屍一槍根本不管用。
此時,石灰地周圍的烈火已經漸漸的熄滅了。
周圍沒有那麼多光亮之後,我卻看著黑暗之中再次出現了一個血屍。
我正在思考著該如何對付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裡傳來一股寒意。
下一秒渾身上下肌肉暴漲的感覺便消失了。
我知道時間已經到了,由於剛才用力過猛,導致現在的身體有些虛弱。
兔兔是第一個看出我身體變化的,所以便直接跑過來架著我退到了一旁。
這一具從黑暗之中出來的血屍,便直接由隊長處理。
四顆子彈如果全都打在腦袋上的話,是可以滅掉這個血屍的。
然而就在此,不遠處的水泡子附近突然傳來了一陣求救聲。
這裡出現了一具血屍的話,那麼剩餘的三隻血屍應該是去找那些人了。
可我此時已經虛弱到雙腿無法直立行走,即便站在原地都開始打擺子。
不過好在逗批及時回到了我身上,由他支撐著我的身體,我勉強能夠走路了。
從這裡到那個水泡子並不遠,直接穿過韓家祖墳就行。
可是就在我們穿過那些墳頭時,卻在路上見到了一些血屍的殘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