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圍困
2024-10-07 19:32:14
作者: 木東
聽著她在樓下一聲慘叫,我便趕緊將包里的麻網掏出來。
還有王叔給我預配的特質黑狗血。
這東西邪性的很,黑狗血必須得採用壽終正寢的老狗,因為老狗的能量場是最強的。
而且不能在狗活著的時候取血。
這樣一來會讓狗狗記恨你,二來也會破壞它的能量場,所以必須得老狗自然咽氣之後,趕緊取血。
不過既然取了人家的血,最後也要將老狗安葬。
狗血取出來很快就會凝結,所以需要用到特殊的藥粉。
當然了,這瓶黑狗血是王叔給我提前預備好的,效用也是最大的。
擰開瓶子之後,除了一股血腥氣之外,你還能聞到一股淡淡地草木香。
我用力地推開床,將整張麻網撲在地板上。
隨後按照八橫七豎的方法,將黑狗血均勻地倒在麻網上,俗稱七拐八問。
橫豎之間會形成一個個小方格,我手指蘸著黑狗血,在方格里書寫驅邪箴言。
正所謂,倉頡造字一石谷,傳給孔子正八斗,剩下二斗不外傳,留下僧道畫咒符。
這些不外傳的字詞便是道家箴言,每一個字都是極其特殊的含義和用途。
字符寫完之後,我站起身來雙手結印化為蓮花,左腳用力跺三下,拇指外翻大呵一聲。
「震!」
我能感覺到底下的東西再次飛身上樓,但卻被我的驅邪箴言給硬生生地頂了回去。
我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把她困在其中,雖然暫時除不掉他,但是今晚的危急算是暫時解除了。
我大汗淋漓地坐在床邊,感受著樓下的她在客房裡發瘋。
再次回到客廳的時候,看著女人蜷縮著蹲在門口,一臉畏懼地望著客房。
「在沙發上躺一會兒吧,那東西被困在裡面出不來了。」
她悻悻地點了點頭,在我的攙扶下,一步步地回到了沙發上。
這一夜的折騰,真耗費了我不少的精力,於是我靠著沙發坐在地上,也慢慢地睡了過去。
隱約間我好似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看,但當時我實在太困了,也沒有理會便沉沉地睡著了。
自從來了下河村,我就沒有踏踏實實地睡過覺。
我這剛閉上眼睛沒多大功夫,便聽到了豆子的聲音。
眼前是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但我可以肯定那就是豆子的聲音。
它在向我求救,不停地向我求救。
它好像是什麼東西給困住了,並且周圍還有它的天敵。
在它的一聲聲呼喊之中,我慢慢地醒了過來。
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慵懶地伸著懶腰,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那女人也醒了,她將那些錢擺在桌子上,說道。
「昨天晚上真是多虧有你,要不然……我就和他一樣了。」
我望著桌子上的錢,心中還是有些疑惑。
「您有這些錢可以在郊區住一家不錯的賓館了,為什麼非要冒險住在這裡呢?」
她一臉冷漠地搖了搖頭。
「賓館哪有家舒服啊,我要在家裡等著老錢,不管家裡發生了什麼,我都要替他守著家。」
要說厲害的女人都善於偽裝。
要不是我在衛生間裡見過她和司機不堪的一幕,我還真就相信她說的話了。
雖說我不明白她的真實意圖是什麼,但我現在想要的只有錢。
不過在拿錢走人之前,我得先看看客房裡那東西是什麼情況。
為了安全起見,我並沒有開門,而是站在窗外觀察。
屋子裡被那東西砸的亂七八糟,但此時我透過窗戶卻看不到她的身影。
我知道他此刻就躲在屋子的某個陰暗的角落裡,但現在我並不著急去找她,而是先把豆子找到。
當時我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從神婆家門口離開之後,豆子就不見了。
可昨晚沒有豆子在身邊,那化生子怎麼也沒有出現。
她就算不幫我對付屋子裡那東西,她也應該要趁機占據我身體才對。
難不成是那化生子良心發現,放下仇恨了?
就在我滿世界尋找豆子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停在了門口。
緊接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跑進了院子。
想必他就是錢老闆,走路虎虎生風,整個人氣場很強,從面相上看也是大富大貴之人。
可就在他走近我身邊時,我卻發現他的印堂發黑,屬於要命的程度。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身邊,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你就是那個小師傅吧,感謝你……感謝你啊。」
他的手掌很大但是指頭卻很短,握手的一瞬間,我能感覺到這就是抓錢的手。
但他的眉心處有懸針紋,且鼻樑凹凸不平,便註定這一生感情不順。
寒暄了幾句之後,錢老闆便快步朝家裡跑去。
屋裡的女人看到錢老闆時,眼神之中頓時流露出一抹諂媚的神色。
兩人親昵地摟抱在一起,看起來好像特別的恩愛。
他們膩歪了一段時間,隨後我便交代了昨晚發生的事情,以及被我困在客房裡的東西。
「小師傅,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你能困住他就趕緊把她處理掉吧。」
「錢不是問題,只要能讓我們倆平平安安,你隨便開價。」
看著錢老闆如此爽快,我也有些心動。
可是我手中能夠消滅它的紙符已經用光了,背後雖說裝滿了各種法器,但我不會用。
於是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躲起來,開始翻看起王叔給我準備的那些書。
在連續翻看了幾頁後,終於找到了對付那東西的方法——光朱八卦陣。
所謂的光朱便是指太陽,利用晌午的日光通過八卦鏡和五棱法陣來聚集周圍的陽氣。
用這股至陽之氣讓這些邪物魂飛魄散。
找到了對應的方法後,我便從包里翻出了一面巨大的八卦銅鏡,還有五面較小一些的方鏡。
每個小鏡子的背後都有特殊的字符,分別代表著「金木水火土」。
我找了一根木頭棍子,將八卦鏡綁在木頭棍子上。
這八卦鏡不需要對著太陽,而是正對著客房的窗戶。
隨後將四面小鏡按照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擺放,將最後一枚「土」鏡,橫插在八卦鏡的下面。
土鏡調準角度要對著太陽,將太陽光反射到八卦鏡上。
剎那間,一束金光照進了客房。
隨後我便看到在客房東牆的角落裡,飄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