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熊孩子
2024-10-07 19:01:22
作者: 玉鴛
王雪亭頓時一噎。
她現在之所以這麼著急,可不就是因為王師長並沒有那麼清白,他為了包庇王雪亭所做過的種種,隨便在部隊裡挑個人出來,都能說出兩三條。
這樣的情況下,王師長就算是傾盡全力從調查部出來,也絕對是要剝一層皮。
日後指不定還會成為上頭的重點關注對象。
對此,王雪亭又怎麼可能不著急?
「賀宸……」見這個男人全然無動於衷,王雪亭愈發的感到心焦,眉頭輕蹙,楚楚可憐,「你明知道我爸爸去了調查部,肯定沒那麼輕易出來,你就當是看在以前他對你的恩情上,救他一回,行嗎?」
「就算我們之間有種種恩怨,你也不能忘恩啊!」
這話一出,賀宸還沒什麼反應,蘇韻就先嗤笑了起來。
合著占不著什麼理,就開始道德綁架了?
恩情……
王師長就算是對賀宸有再大的恩情,估計也在這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中消磨掉了!
更何況王師長當初提拔賀宸的時候,也並非僅僅出于欣賞那麼簡單,而是希望賀宸這個能力不錯的後輩可以替他辦事。
這些天,賀宸可也沒少替王師長辦事。
而且眾所周知,賀宸個人能力超凡,即便是沒有被提拔,也絕對可以靠自己迅速爬上高位。
到那時,又哪兒輪得到王師長在他面前獻殷勤。
因此王雪亭眼巴巴的說什麼恩情,令所有人都不由有些嗤之以鼻,賀宸更是絲毫不為所動。
「我現在只是一名伙夫,對於王師長的事,我就算是有心也無力,你找其他人去吧。」
說罷,便放下手中的東西,轉身作勢要回屋。
而也正是因為他這一句話,眾人才恍然回想了起來,當初王師長將賀宸貶為伙夫之後,可一直都沒有讓他恢復原職。
照道理說,部隊裡很多事情都不是一個伙夫能夠參與,又談何幫忙救出王師長?
這樣一來,王雪亭方才口中所提到的恩情更是令人覺得貽笑大方。
王師長先前就算是真的對賀宸有什麼恩情,從他將賀宸貶為一名伙夫開始,估計就已經全都煙消雲散了。
王雪亭也是後知後覺的想明白這一點,瞬間煞白了臉,感到無比絕望。
「我……」她抬頭望著賀宸,想要為自己的父親辯解一二,可賀宸絲毫沒有要繼續聽她說話的意思,面上冷淡的擺手。
蘇韻更是嗤笑道:「王小姐如果沒別的事,就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至於你父親……還是去求職位更高的人救去吧。」
說罷,便毫不留情面的將王雪亭趕了出去,並關上了院門,同賀宸一起回了屋。
令王雪亭雙眼瞬間赤紅,怨恨不已。
說什麼職位……其實說白了還不是推脫,按照賀宸的能力,他即便只收一名伙夫,也能夠辦成很多人辦不到的事。
而且眾人心中都清楚,賀宸成為伙夫只是一時的,遲早會官復原職。
再加上這次的任何完美完成,又立下了大功,等報告給上級並將事情全都成功收尾後,指不定還會大受褒獎!
在這樣的情況下,誰會不給賀宸幾分臉面?
可偏偏賀宸就是不肯幫忙,不願救出她的父親!
「賀宸,你遲早是會後悔的!」恨恨的撂下一句話,王雪亭也同樣憤然離開。
……
因為王師長被帶走,王雪亭又為了救出王師長而四處奔走,一時間沒功夫來找蘇韻的麻煩,令兩人很是安逸了一段時間。
而賀宸也在為上一次的任務寫下詳情報告,一步步向上級匯報,等到上邊人的褒獎下來,估計還得走幾個月的流程。
在這期間,賀宸也就只能委屈的當個伙夫。
好在蘇韻和賀宸對此都不是特別在意,安逸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倒也算幸福美滿。
但這一切的平靜都在蘇韻瞧見一個熊孩子爬在她家牆頭,偷偷拿彈弓打死他們家三隻雞時戛然而止。
這些雞可都是她親自去挑選並讓賀宸一點點餵養長大的,眼看著就能下蛋孵小雞了!
「你給我下來!」
蘇韻氣得抄起放在門框邊上的掃把,怒氣沖沖的指著牆頭上的何小雄,「你是哪家的小孩,誰讓你這麼幹的?給我老實交代!」
「你打死了我三隻雞,我非得讓你給我餵一個月的小雞不可!」
直到這時,蘇韻都還誤以為自己只是遇到了一個普通的熊小孩,也只是想嚇唬教育一番。
但何小雄面上沒有絲毫慌張和悔意,即便是被抓了個現形,他也還是頗為囂張的沖蘇韻做了個鬼臉,隨後竟然拉開彈弓,對準了蘇韻的眼睛!
「小賤人,看我今天不把你給打瞎!」嘴上更是不乾不淨的嘟囔。
蘇韻頓時瞪眼,感到有些震驚。
不過她還是迅速飛快的躲過了這一擊,可心底也因此湧現出無數怒意。
別看何小雄好似只是隨口一說,但如果沒有大人教導的話,他一個小孩又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再怎麼著蘇韻也是長輩,這個熊孩子不尊不敬的出口侮辱也就算了,竟然還毫無敬畏之意,甚至想出手傷她——!
簡直是缺少教訓!
蘇韻當即冷下了臉,也懶得跟這麼一個熊孩子計較,丟下手中的掃把直接上前去戴熊孩子。
何小雄雖然預感到不妙,轉身想要逃跑,那就憑他這麼胖墩的身材和小短腿,又怎麼可能跑得過蘇韻?
沒多久便被蘇韻拎起後衣領,接著趴在一張石桌上,被扒了褲子打屁股。
「這話是誰教你說?嗯?!」
「目無尊長還沒有禮貌,甚至還想打瞎我的眼睛,我看你這個小孩是要反了天了!」
蘇韻說幾個字便打一下,沒會兒便將何小雄的屁股給打得紅腫充血,也令他瞬間嚎哭了起來。
就他這種體型和富態的小模樣,在家中肯定是備受長輩寵愛的,哪兒受過這樣的罪,當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蘇韻對此很是無動於衷,只是一個勁的質問他到底是誰家的孩子,要去找他的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