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故技重施
2024-10-07 18:59:12
作者: 玉鴛
「惹不起,難道我們還躲不起?以後見著了,我們可一定要繞路走。」
「就是就是……」
於是,部隊裡的所有人都開始不約而同的孤立王雪亭。
遠遠的見著了人,就立即轉身避開。
偶爾遇到幾個膽大的,就會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罵兩句,看著王雪亭變臉欲怒的模樣,他們反倒還百般譏諷。
「怎麼,看不慣我們,不會是又想教唆軍人來假扮小混混對付我們吧?」
「真是不明白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女人,同樣是女人,也明知道女人的貞潔到底有多重要,結果還想出這麼陰毒的主意,呸!」
「要不是她的父親是王師長,今兒我非得衝上去扇一巴掌不可,真是太賤了!」
王雪亭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這些人以前哪兒敢這麼跟她說話,即便是聲音大一點,都會在她的怒視下不甘不願的閉上嘴。
可這次,或許是因為她的名聲實在是壞透了,幾乎是人人喊打。
這些人也就沒了顧忌,有時候甚至還故意走到她面前罵兩句。
王雪亭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等這些人罵夠了走遠後,王雪亭當即哭著跑回了家,但也不敢再向王師長表達任何不忿。
畢竟上一次的做法令王師長對她實在是感到太失望了,因此嚴令禁止她近期再出去惹事。
即便是知道她受了委屈,估計也不會主動再走出來幫她撐腰。
王雪亭便一直蹲在家裡,好幾天都沒再出過家門。
蘇韻得知這件事的時候,很是幸災樂禍的嗑個瓜子,諷笑了兩下。
其實王雪亭在這之前,也不是沒做過比這個更過分的事。
只是當時並不會有人敢向蘇韻這樣,不管不顧的將其帶去公安局,再向王師長討說法。
大多數人最終還是會選擇隱忍。
但蘇韻出現,令眾人明白了王師長就算是官職大,可也不是無法無天的。
王雪亭做錯了事,王師長就算是有再大的權利也不可能全然包庇。
再加上部隊裡的其他人對王雪亭也已經是積怨已久,便藉此爆發了出來。
後期王雪亭的日子只怕是會越來越難看。
當然,這一切跟蘇韻也沒有多大關係。
相比於這些事,她還是更關注即將來臨的婚禮日期。
隨著場地一點點被布置完整,她跟賀宸的婚禮也近在咫尺!
她忍不住又將放在箱底的婚服拿出來瞧了瞧,怎麼看都覺得分外滿意,頓時喜滋滋的貼了幾下。
可就當她想要再次試穿一下的時候,外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蘇知青,我們這裡做了一點小甜糕,你要不要過來嘗嘗?」
隨著這段時間的接觸,周遭的人也基本了解她的秉性,自然也知道她的喜好。
或許是出於她將王雪亭給教訓了一頓的感激,這些人平時做了點什麼好東西,都會邀請蘇韻過去品嘗一番。
蘇韻對於甜而不膩,又帶著些許米香的小糕點分外喜愛,聞言當即放下手中的婚服,應聲走了出去。
「來了!」
可就在她出去後不久,她的屋內倏然就出現一道身影。
手裡拿著一把剪子,一步步的朝放在床上的婚服——赫然就是本該待在家中不敢出門的王雪亭!
「結婚,你們想都別想!」
她面色陰鬱的靠近,剛想將床上的婚服很是粗暴的拽過來。
可就在伸手觸碰到的那一瞬間,婚服下方卻是出現了一個老鼠夾子!
「咔」的一聲,王雪亭整張臉都漲得通紅,最終還是沒能隱忍住,嚎的一下叫了出來。
與此同時,原本緊關的房門也被倏然打開。
本來已經各自去忙,也該跑到隔壁去吃糕點的蘇韻和附近一眾軍人家屬們,目光皆是分外鄙夷的站在門口,望了進來。
「喲,還真的是她啊?這次居然被抓了個人贓並獲!」
「先前蘇韻說王雪亭一定會再次破壞她的婚服的時候,我原本還有點不太相信呢,可誰知她竟然還真就故技重施了……」
「笑死,最近住在附近的人誰不是緊盯著?她竟然還敢出現,看她這次還能怎麼狡辯!」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很快就讓王雪亭意識到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原來蘇韻早就知道她會來!
王雪亭面色瞬間變得有些鐵青,索性就舍下臉面,咬著牙大聲嚷嚷:「對,我就是又跑來剪你婚服又怎麼樣?我就是不想讓你跟賀宸順利結婚!」
「而且這次我又沒有成功,反倒是你,故意在這裡放老鼠夾子守株待兔,害我受傷,我要告訴我爸,向你索要賠償!」
可謂是無恥至極。
眾人聞言更是目瞪口呆,覺得王雪亭簡直是連臉都不要了。
「分明是她先心懷不軌,結果居然還好意思向蘇韻索賠?」
「蘇韻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怎麼就被這種賤人給纏上……」
蘇韻對此倒是不甚在意,只是稍一挑眉。
「告訴你爸?」
她低喃了句,隨即連連點頭,「的確,這件事確實該告訴王師長,也好讓他知道,他這個親閨女到底又想幹什麼好事。」
「我倒是要看看,他是會繼續縱容你,還是會反過來給你一巴掌!」
說罷,便徑直上前,意圖將王雪亭給逮過來,強行將其帶去見王師長。
恰好賀宸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
見此情形,也沒問具體情況,上前便幫忙抓人。
其他人更是默契的堵住門口和窗戶,絕不給王雪亭任何逃脫的機會。
自從上一次王雪亭干出那種破事之後,王師長對其的忍耐性就大大減少。
這次要是再讓他知道,王雪亭沒安分多久就又跑出去惹事,那絕對不會再輕饒了她。
王雪亭很快也想明白了這一點,當即沒了方才的囂張模樣,慌張的拼命掙扎。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你們瘋了嗎?趕緊把我給放了,別碰我!」
可惜今時不同以往。
現在這些人可不會因為她的說瞪視和一兩句訓斥就退縮,反倒是愈發加重了抓住她手腳的力道。
「王小姐,你不是想去見你父親嗎?我們這可是在幫你呢。」
「就是就是,我們親自把你給送過去!」
王雪亭臉色瞬間無比難看,破防的張口大罵,但很快又被一塊破布給堵住了嘴。
後來因為她掙扎的動作太激烈,甚至連手腳都給綁了起來。
最後如同過年要被拖出去宰的豬一樣,被強行拖到王師長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