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沒人性啊!
2024-10-07 18:56:43
作者: 玉鴛
蘇韻和趙茹見狀,心中微駭,趕忙出去詢問情況。
便得知,苟善在他們走之後,便又立即對田雨施暴,甚至因苟小晴說要讓田雨和他離婚,連她也一塊打。
最終,田雨因要護著苟小晴,被打了個頭破血流,直接被送進了急救室。
「媽媽要進行手術,但爸爸說手術費太貴了,怎麼也不肯簽字,說媽媽死了就死了,反正他還能再娶一個……」
聽到這,蘇韻等人的拳頭瞬間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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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無恥的真是沒見過這麼無恥的,簡直是沒將田雨的人命當一回事!
「走,帶我們去看看情況。」幾人便又浩浩蕩蕩的朝衛生院走去。
抵達病房門口的時候,苟善恰好又被醫生催促著趕緊簽字繳費。
苟善就坐在病床上,一副無賴的德行,擺手道:「說了多少遍了,不簽!愛治不治,不治死了一了百了!」
蘇韻再也按耐不住,衝進去便狠狠的給了苟善一巴掌。
並罵道:「畜生!」
田雨跟他同床共枕了這麼多年,甚至還為他生了一個孩子,苟善卻根本沒有半點人性,在危急關頭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就要捨棄田雨的性命。
連苟小晴都極其氣憤的上去,憑著自己瘦弱的小身板,對苟善一陣拳打腳踢。
「壞人,畜生!你想讓媽媽死,我不要你這樣的爸爸!」
「你如果還不樂意簽字,那我就自己簽字,我要救媽媽!」
苟善一陣惱羞成怒,下意識的就要將身前的小賤蹄子給甩出去,但蘇韻就在一旁看著,身後還跟著賀宸、趙茹、李承民、趙建國等人,終究還是不敢再輕舉妄動。
面上對於簽字一事,卻還是死咬著不肯鬆口,甚至還訴苦道:「治療的錢都足夠我再娶兩個老婆的了,根本就不值當……而且,我就算是出錢把她給治好了,家裡也是傾家蕩產,那我們以後的生活怎麼辦?」
「我們總得吃喝吧?孩子也需要上學……」
話沒說完,苟小晴就哭著在苟善面前跪下了,「爸,求求你了,家裡有這個錢你就簽字讓媽治療吧,我就算是不上學也可以的,我也能少吃點……」
苟善面色頓時漲成了豬肝色,有種因演戲被打斷的惱羞成怒感。
他一氣之下,一腳就朝苟小晴踹了過去,「小賤蹄子,我說話你來插什麼嘴?」
「還不上學?不上學你還能有什麼用?!以後就算是把你給賣了,也賣不出一個好價錢!而且就算是能少吃,那老子難道也要跟著你們縮衣減食?」
苟小晴本就長得十分瘦弱,眼下被苟善這麼用力的一踹,當即就摔到了地上,慘白著臉遲遲爬不起來。
再加上苟善那厚顏無恥的話……瞬間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激怒了。
蘇韻更是怒火一再上漲,又再次快步上前,狠狠的又給了苟善一耳光,接著也抬腳用力踹了過去。
「連孩子你都下得去手,真是個沒人性的東西!」
而其他人則是趕忙將苟小晴從地上扶起來,還關切的查看她身上傷勢。
確定苟小晴只是小腹上多了一抹淤青,並沒有其他不適後,才倏然鬆了口氣。
但鬧了這麼一出,眾人算是徹底對苟善失望,也清楚基本指望不了苟善簽字救治田雨了,趙建國便一臉肅然的對苟小晴道:「你願不願意簽字救治你媽?我可以先幫你們出治療的錢……」
話未說完,苟小晴雙眸就倏然一亮,趕忙點頭,像是生怕趙建國會反悔般,「願意,我願意的,大隊長我一定要把媽媽給救回來!」
見狀,趙建國嘆了一聲,讓趙茹去將醫生叫過來,便簽了字然後過去繳費。
田雨也總算是被送進急救室,開始進行急救手術。
而苟善,因為家暴致人險些死亡,眾人在商議過後,直接報了警,準備讓苟善被警方帶走關上一段時日。
期間苟善還試圖逃跑,但賀宸和李承民堵住了全部去路,他最終還是沒能逃掉。
等警方過來後,他又不依不饒的躺在地上,死活不配合前去公安局調查。
「這是我們家裡的家事,你們憑什麼管?警察?呵,又不是被打的人報的警,你們有什麼資格來抓我?」
仗著田雨對他的死心塌地,苟善顯得十分囂張,認定了田雨絕不忍心讓他坐牢。
更重要的是,田雨現在都還在裡邊急救,也根本沒有話語權,更無法向外界訴苦求救,自然也無法指責苟善的那些行為。
前來的警方頓時也感到有些為難。
的確,在這個年頭,家暴屬於自家的事,警方基本是管不著的。
尤其是受害者無法指認迫害者的情況下……他們一時間還真不能貿然將苟善給帶走。
而蘇韻實在是看不下苟善這囂張的德行,強行將人從地上拽了起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又一耳光甩了過去。
隨後也不等他們反應,便劈頭蓋臉的罵道:「你這次都快把她給打死了,她就算是再這麼忍氣吞聲,這一次都不可能再原諒你,你給我等著,現在就算是不能把你給抓進去,等她出來後,也一定能把你給送進去!」
好巧不巧,急救室的門恰好在這個時候打開,醫生走出來告知手術一切順利,患者已經沒有生命危險。
緊接著田雨就被從裡邊推了出來。
苟善見狀,頓時感到有些慌張。
他一貫打田雨打習慣了,以前沒人管,他也不覺得是什麼嚴重的事,畢竟田雨本就十分逆來順受,可若是真像蘇韻所說的那樣,田雨這次不願意原諒他的話……
他怕不是就真要被送進公安局!
想到這,他趕忙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假裝十分緊張的跑到病床邊上,對著剛從麻藥甦醒的田雨一陣噓寒問暖,還恬不知恥的道:「我剛才可是一直都在外邊守著你呢!」
蘇韻頓時冷笑不迭。
對這個男人的臉皮到底有多厚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她也懶得理會這種人,徑直看向田雨,再一次問道:「這次你想清楚了沒有?到底要不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