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頂級戀愛腦!
2024-10-07 18:56:32
作者: 玉鴛
「我?罪魁禍首?」
她指了指自己,似笑非笑的,「你腦子沒病吧?打人的是苟善,拿田雨撒氣的也是苟善,結果你一張口就將罪過賴我頭上,是腦子壞了,眼睛也瞎了是吧?」
「你要是真有這麼看不過去,現在怎麼不跑到苟善面前,去指責那個真正的罪魁禍首?」
劉妮兒立即就有些支吾了。
她哪兒有多么正義,只不過是跟蘇韻一向不對付,下意識的就見縫插針的想要落井下石罷了。
蘇韻見狀,哪還能猜不透她那一點小心思?當即就嗤笑了聲,翻了個白眼轉身關上了院門。
片刻後,趙茹也得知了這件事,一時間也有些不忍,準備代表大隊長過去慰問一下。
恰好蘇韻也想知道田雨如今病況怎麼樣,兩人便帶著點雞蛋和紅糖,一同前往衛生院。
未料,她們去的十分不巧,苟善和田雨正在因需要住院而產生的費用發生爭吵。
更準確的來說,是苟善單方面的對田雨進行辱罵,而田雨則是逆來順受的躺在病床上,一聲不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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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是什麼多麼嬌貴的人,不過是受點傷而已,也需要住院?知不知道這到底要花多少錢?!」
「等下輸完這瓶點滴之後,你立馬就跟我滾回家,聽見了沒有!」
田雨瑟縮了一下,神色很是懦弱。
開口說話的時候也是聲如蚊蠅,顯得十分沒底氣,「可是……醫生說我實在傷的太嚴重了,好像已經腦震盪……如果不好好修養幾天的話,是可能會出人命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也才敢出言說幾句。
畢竟她就算是再怎麼逆來順受,也是怕死的。
但就這幾句話落到了苟善耳中,就成了故意挑釁他權威的舉動,當即一耳光重重的颳了過去。
「我做的決定也輪得到你來反對?我看你是傷疤好了就忘了疼,又想挨揍了!」
說著,便攥緊拳頭,狠狠地往田雨腦門上掄。
若是不知情的,看到他們這一番架勢,恐怕還以為是什麼有血海深仇的仇人。
蘇韻和趙茹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雖然在來的路上她們就聽說了一些傳言,得知苟善是個家暴慣犯,經常打罵田雨。
但她們怎麼也沒料到,苟善下手竟然這麼重,在明知道田雨已經腦震盪的情況下還故意錘她腦袋,簡直是沒把田雨當人看待!
「住手!」她們立即加快腳步,上前制止。
蘇韻更是直接抽出軍刀,快准狠的朝苟善施暴的手臂捅了過去。
雖臨到最後,怕事情鬧大,她並沒有真捅進苟善皮肉里,但也是險險擦過苟善手掌,嵌進了牆面,直把後者給嚇得不輕。
「你,你們……!」
等看清來人是誰後,苟善更是頗為驚訝。
在他印象中,蘇韻和趙茹可都算不上什麼喜歡多管閒事的人,更何況,他打的是自家婆娘,外人又憑什麼管?
想到這,剛剛還莫名有些心虛的苟善立即又理直氣壯了起來,站起來便跳腳的指責蘇韻一言不合就拿刀捅人的行為。
「我告訴你,這裡是衛生院,外邊這麼多人看著呢,你說要是害我受傷了,我絕對要跟你沒完!」
蘇韻當即冷笑。
「你也知道這裡是衛生院?」
她一把將這個欺辱怕硬的男人給拽過來,直接摁到了桌面上,接著拽著他一條手臂就往刀下放,「那你剛才打人的時候就沒想到這裡是衛生院,嗯?」
「沒聽見你老婆說她已經腦震盪了嗎?你還往她腦袋上掄,是想鬧出人命?!」
說到最後,蘇韻極其厭惡的一把劃開苟善衣物,恐嚇的下了幾寸刀子。
但這也將苟善嚇得不輕,當即就白了臉。
原本躺在病床上的田雨更是連滾帶爬的下了床,連連告饒:「別,苟善他就是衝動了些,其實並沒有什麼壞心思的,你可千萬別傷了他!」
蘇韻和趙茹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
「他都已經將你往死里揍了,你居然還要為他求情?」
田雨面色十分蒼白,透著一股大病未愈的虛弱感,裸露在外的皮膚和額頭上,更是布滿了被家暴後的青紫痕跡。
可就是這種傷勢都還沒有痊癒的情況下,她卻還要跪在地上,苦苦的為苟善求情,「他畢竟是我男人……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抱不平,但真的不需要,我跟他可是夫妻,他再怎麼打我,都是愛我的,也不可能真的把我給打死……」
蘇韻和趙茹頓時覺得氣血上涌,感到很是荒謬和難以置信。
「你竟然一直都是這麼想的?」她們矢聲詢問,「你都已經被打成這樣了,竟然還覺得他不會把你給打死,難道真要等到出人命的時候,你才能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你們可不要亂說!」
田雨卻是一本正經的辯駁:「我跟苟善都已經結婚了,每天操勞家中活計的時候也是勤勤懇懇,安分守己,苟善他怎麼可能捨得打死我?」
「你們這些小年輕就是不太懂,夫妻之間都是這麼相處的,床頭爭吵床尾和,哪有什麼隔夜仇……」
蘇韻和趙茹徹底目瞪口呆,以一副「這個人沒救了」的眼神看著田雨,心中很是一言難盡。
她們本還以為田雨是被壓迫被威脅,不得已留在苟善身邊挨揍的,可沒想到田雨是心甘情願,甚至還會為苟善的種種行為尋找合理的藉口……
簡直就是頂級戀愛腦!
恰好這時苟善也是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我們是夫妻,打打鬧鬧的很正常,怎麼可能會鬧出人命……哎呦,嚇死我了,你們快點把我給放了吧!」
蘇韻和趙茹相互對視了一眼,忽然就有些沒勁,施施然的便鬆了手。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多管閒事了。」她們笑了笑,眼底含著幾分譏諷。
但眼神掃過田雨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時,終究還是覺得有些不忍。
趙茹丟下幾十塊錢,權當是跟蘇韻湊的一點前來慰問捐獻的醫藥費,便才轉身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