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緊張時刻
2024-05-05 23:49:19
作者: 戀勤520
唐昊並沒有站起來,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還是不出現的時候,時機還沒有到。
這些圍過來的人並沒有西方國家的面孔,也就是說,除了島國人之外,其餘的都是每一個有良知的華夏人所痛恨的存在,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叫做漢奸。
「那個,我不知道這妞,啊不,這位小姐,不對,是美女……」毒哥慌亂了,這麼多人圍住了他,他能不驚慌嗎?
他只是一個小混混罷了,連夜魂堂的成員都不是,只敢在酒吧里尋覓著一些獵物,找一些前來買醉的女孩,什麼時候遇到過如此的情形?
「華夏的警察可不是好惹的,我們爭來爭去,誰都沒有利益可言,倒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張亮站了出來。
此時的肖晴已經被下藥昏迷過去,他當然沒有必要再隱藏自己的身份了。
「談談?怎麼談?」有人開始疑惑了。
「我這有一副撲克牌,我將大王放在裡面,我們誰抽到那張大王,這位小姐就是誰的!」一個陰翳男子站了出來。
「這個主意看起來倒是很公平的,但是你們不要忘了,這裡是華夏國!」又是一個年輕男子站了出來,身上散發著濃郁的陽剛氣息,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善茬。
唐昊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堆人,沒想到一個肖晴竟然引來了這麼多的特工,連東部戰區最精銳的特種戰隊都出現了。
那個年輕人正是王品嚴的兒子王紫山,東部戰區王牌特種部隊連長!
此時的毒哥已經嚇得要尿了,他終於發現問題了,原來這還不是一家人,而是很多家,而且他們都是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了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毒哥知道,他惹上了不該惹的人了,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僅僅是漂亮,而且還有著自己不知道的厲害身份,足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的身份。
「各位大哥,我就是個小混混,能不能讓我先走啊,我真的不知道這位美女是你們的人,求求各位大哥,讓我先走吧!」毒哥的雙腿都在打顫了。
這些特工也知道毒哥是個小混混,無關緊要,不過這個時候他們可不敢讓他先走。
「你把這女人放下,到一邊蹲著去,要是敢亂跑,我打死你!」張亮惡 的對著毒哥說道,同時一掀衣服,露出了裡面的一把黑色手槍。
毒哥當場就被嚇得攤倒了,這些都是什麼人啊,竟然連槍都有,天哪!他就是一個小混混,還是最底層的那種,什麼時候見到過槍啊。
聽著張亮的話,毒哥戰戰兢兢的蹲到了一邊的角落裡,黃毛小混混和其他幾個也都蹲在那裡,抱著頭,生怕一槍過來自己的腦袋就開花了。
「好了,現在無關緊要的人已經退出了,就剩下我們了。」張亮冷笑一聲,對著王紫山說道:「我知道你是華夏國東部戰區王牌特種部隊的隊長,不過你覺得你們華夏的特種兵有點渣渣嗎?」
「呵呵,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只是告訴你們一點,有我在,你們別想帶走她!」王紫山堅定的說道。
「那我到時要看看了!」張亮邪魅一笑,對著邊上的其他人說道:「大家是不是覺的我們得先把這個礙眼的人解決了,然後再來商量美麗的肖晴小姐歸誰?」
陰翳男子邪魅笑道:「不錯,這個注意可以。」
矮個子島國人也上前一步,還有幾個看起來營養不良的傢伙也欺身上前,將王紫山圍在了中間。
這時候王紫山身邊的人也都站了起來,雙方的形式非常的緊張,似乎大戰一觸即發。
而王紫山卻是一點都不緊張,反而一臉輕鬆的笑道:「好啊,來試試,我可不管什麼動靜不動靜的,弟兄們,亮傢伙!」
一聲令下,身後一群人嘩啦啦的都從懷裡掏出了槍枝來,形勢立馬緊張了起來,而整個酒吧里的普通人都慌亂了,女人們甚至在驚叫。
「如果你們真的要帶走肖晴,那麼也只可能是個死人!」王紫山冷漠的說道。
似乎,一個生命在他的眼裡根本不算什麼,他只是在執行任務,最重要的任務!
張亮、陰翳男子、島國小矮子和幾個營養不良的傢伙也緊張了起來。
「喂喂,我說你們,有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要帶走我的員工了?」
唐昊端著一杯雞尾酒走到了幾人的面前,一臉玩味的看著他們,笑道:「我的員工喝醉了,我要帶她回去了,就不和你們耽誤時間了。」
唐昊笑著走到了肖晴的面前。
他的出現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不過卻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除了王紫山。
王紫山就這樣看著唐昊,他是知道唐昊的身份,但是卻沒有給唐昊打招呼,因為唐昊給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張亮十分震驚的看著唐昊,他所震驚的是唐昊的那句話,我的員工!
「難道他就是昊天軍工的董事長?不可能吧?」張亮很是不敢相信。
「小子你是誰?」陰翳男子斜眼看了一下唐昊,冷聲道:「今天的水很深,不會游泳就不要來了,當心淹死!」
「如果這世上有被淹死的龍,那麼也就沒有水裡的生物可以存活!」又是一個中年男子站了出來。
他的出現立馬引起了所有人的主意。
「書生!」
陰翳男子道出了中年男人的身份,他就是上一任軍神書生,也就是現在章江的公安廳廳長海大付!
「小子,你帶著你的女人先走吧,這裡有我呢!」海大付對著唐昊輕聲一笑。
「你怎麼來了?」唐昊有些吃驚,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能夠驚動書生!那豈不是說上面的人都知道了?
「我只是來看看!」書生淡然一笑,「我可是沒帶一個警察過來的!」
一句話,將唐昊的身份遮掩了過去。
他在告訴大家,唐昊認識自己是因為自己廳長的身份,而不是其他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