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鬧夜家
2024-10-07 16:14:10
作者: 秀麗山河
那丫鬟被盯的頭皮發麻,神色張皇,好久之後才顫抖著聲音說:「奴婢當時沒記住是誰,也沒有書信。」
「不記得誰告訴的,怎麼判斷是我的人呢?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她的話語很冷,眼神中的寒光令人畏懼,那丫鬟受不了如此壓迫,最終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太后娘娘饒命,璟王妃饒命,夜二小姐被璟王妃欺負,奴婢看不下去,這才想一石二鳥讓太后娘娘怪罪於璟王妃。」
她惶恐的磕頭,聲聲巨響,頭已經磕破流出血,她卻和不知疼似的。
聞言,太后眸中厲色,「一個小小的丫鬟,竟然還想替主子出頭,來人!拉下去杖三十!」
「太后娘娘饒命啊!」
丫鬟渾身一顫,眼裡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和從額頭流下的血雜在一起,看起來十分恐怖。
見太后不肯放過自己,丫鬟又撲向夜輕輕。
「璟王妃,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救救我。」
丫鬟的手緊緊的抓住夜輕輕的衣裙,整個人保住她的腿,眼裡帶著懇求。
三十大板啊!
太后娘娘這是要打死她啊!
她不想死!
此時夜輕輕就像是她的救命稻草。
「王妃,我求求你了,一切都是夜二小姐指示的,我只是按照吩咐做事,她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脅的我啊!」
丫鬟帶著哭腔。
夜輕輕冷漠的看著丫鬟,她調動自己的雷系異能,電流穿過丫鬟的身體時,她用力一腳踹開。
她不會忘記原主是怎麼被這個人欺負的,更不會幫她。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既然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她俯視丫鬟,眼裡沒有一點同情和憐憫。
末世鍛造出她的果斷,她不會聖母心泛濫,救一個拉自己下水的人。
哪怕那人再可憐。
丫鬟被人拉了下去,聲聲求饒的聲音迴蕩在殿堂之中。
吉月冷眼觀看,只覺得這一切是演給她和母后看的。
「就算如何,誰知道是不是你故意為之,將鍋扣在別人身上。」
太后疼寵吉月,完全也能利用這次機會,教訓夜輕輕,只要她想。
夜輕輕就知道,吉月會死咬她,正想說話時,一旁的人先行開口。
「太后,狩獵場一事……」
左贏的話說了一半,便看了眼一旁的吉月。
那個瞬間,吉月的汗毛豎起,只覺得身側一陣冷意,心中的惶恐和害怕驟然放大。
她只想抓住機會對付夜輕輕,卻也忘記了這件事是她自己的手筆,且太后並不知情。
就算知道了,太后也會偏護她,只不過,她更害怕的是左贏哥哥對她的態度。
她怕這一次和他的距離更遠了。
「左贏哥哥,我相信璟王妃是清白的。」
吉月轉變了態度,強壓心中的不安,面上帶著一抹笑容,「既然已經抓到了污衊本公主聲譽之人,那左贏哥哥先回去休息吧。」
夜輕輕挑眉,看了眼態度驟變的吉月。
翻臉的速度堪比眨眼。
吉月不再追究,太后也沒說什麼,同璟王叮囑了幾句後,便讓他們回去了。
坐在馬車之中,夜輕輕有些好奇地湊到左贏身邊。
「你說公主為什麼這麼喜歡你?你一提到狩獵場的事情,她瞬間斂去鋒芒,就好像怕失去你一樣。」
少女的眼裡閃著光芒,印著一張極致誘惑的臉,半闔的丹鳳眼看向下方,蒼白的唇張了張,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
「算了。」
注視左贏良久,見他想說又不想說的,她失去了興致,權當做公主是左贏的無腦腦殘粉吧,無差別攻擊任何一個敢靠近他的人。
「去夜家。」
半晌後,左贏開口道。
馬車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夜家。
此時一家人正聚在廳堂內吃午膳。
夜清瑩的臉腫了,只能喝一些清湯,為此,徐氏特意讓膳房更改菜樣。
「嘗嘗這個。」
夜思儒將一碗湯端在二女兒面前。
「老爺,璟王來了。」
傳話的下人小跑過來,連忙回稟道。
璟王殿下?
夜思儒的臉上露出幾分不解。
他這個時候來做什麼?
還不等夜家人有所反應,璟王璟王妃已經邁步入廳堂內。
男人臉上帶著冷意,繞是臉色蒼白如紙,需要人在一旁攙扶,可他的氣場依舊強大,帶著令人寒顫的威嚴。
「見過璟王,見過璟王妃。」
夜思儒一行人連忙行禮。
繞是些許人心中不服氣,卻也只能因身份而卑躬屈膝。
夜輕輕快步走到夜清瑩身邊,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原本蓋在她頭上的紗帽因為這一掌而落在地上,露出她震驚又不甘的眼神。
火辣辣的感覺從臉上傳來,帶著舊傷的疼痛,讓她徹底壓不住自己的情緒。
「你個賤人!憑什麼打我!」
她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言辭和舉動,揚著手就要扇夜輕輕。
啪!清脆的聲音傳來,所有人瞪大眼睛,詫異的看著夜輕輕。
她又扇了夜清瑩一巴掌。
「你發什麼瘋!」
幾乎同一時間,徐氏從一旁沖了出來,將夜清瑩護在身後,憎惡的瞪向夜輕輕。
啪,又一聲清脆的聲響。
夜輕輕一巴掌扇在了徐氏臉上,那張臉的怒氣瞬間被打散,緊接著變化成詫異和震驚。
「夜輕輕,你這是做什麼!」
夜思儒也忍不住怒火,低壓著喉嚨里的聲音,憤憤出聲。
夜輕輕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眼裡銳利如刀,刺向一旁的夜思儒。
那種可怕的眼神,他第二次見過。
說不清的惶恐,無端的從心底翻湧而出,讓他原本想吼出口的話,被生生地憋會肚子裡。
「打人啊?沒看到嗎?」
她雲淡風輕地說道,掃了眼屋裡其他人,其他人下意識的低下腦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夜清瑩惡意散播公主失貞的傳言,太后娘娘已經調查了,你覺得能瞞住多久?若不是我今日去解決,怕是死的就是夜家!」
她的聲音迴蕩在廳堂中,像是警鐘被敲響一般,讓在場所有人心頭一顫。
夜思儒的血液在那一刻似乎倒流,一種難以形容的恐懼感,讓他身子一軟,差點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