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知道她的身世?
2024-10-07 15:47:41
作者: 斷翅的蝴蝶
跌坐在那裡不能動彈的溫時韻苦笑一聲:「太子殿下,我不過是不想你們斷了我的財路而已,才逼不得已出此下策而已,我若有心傷害太子殿下,早在你們進入前院之時,我便已經讓人動手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不是麼?
「歌兒,你沒事吧?」千思塵倒還真的是關心蕭語歌。
「太子殿下放心,我比你好一點。」蕭語歌唇角勾起了一抹戲謔,都像他那樣,現在怕是真被這溫時韻給殺人滅口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千思塵拍了拍有些發懵的頭,對於昨晚上發生的一切,他自然是是不知曉。
鶴鳴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下,千思塵聽了之後,簡直是大發雷霆:「溫時韻,你好大的膽子!居然私自種植禁藥!殘害了那麼多無辜的百姓,你當真是死有作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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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韻雖然知道大勢已去,但是,卻還不認為自己有錯:「我只是幫他們減輕痛苦而已,我沒有錯!朝廷不讓種,難道就不能種嗎?只要能幫助人,為何不讓種?」
「師兄,我們走!」蕭語歌覺得現在千思塵已經醒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他來處理就好,她可不願意在這裡多停留。
「蕭小姐!」這是溫時韻卻大聲的叫住了她。
蕭語歌頓住了腳步,抬眸瞥了他一眼:「溫城主,自作孽不可活!你如今的下場是你應得的,你不應該怨恨我!」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想說的是,難道你不想知道的身世嗎?」
「你說什麼?」他的一句話,讓蕭語歌頓時一愣,下一秒,她衝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你知道些什麼?你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世?」
溫時韻見她果然在意這個,眼底不經意划過一抹得意:「我不光知道你的身世,我還知道你娘親是誰。」
「說!我娘親是誰?」蕭語歌的眼神如刀。
「小師妹,你別信他的。」一旁的鶴鳴生怕她會失去理智。
這時,溫時韻又繼續說道:「我父親生前有一間秘室,裡面掛著一幅你娘親的畫像,我可以帶你去看,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歌兒,小心有詐!」千思塵也怕蕭語歌會上他的當,想要阻止。
蕭語歌沒理會他,而是一把將溫時韻拉了起來,抿了抿唇:「溫城主,你最好不要玩什麼花樣,否則,我有一百種讓你生不如死的方法!」
「蕭小姐,我如今中了你的毒,命都拿捏在你的手上,我怎麼敢欺騙你?」到了此時,溫時韻反而出乎意料的冷靜了下來。
「那就走!」蕭語歌在他身上某個穴道拍了拍:「我暫時阻止了毒攻心,若是待會你若騙了我,那你會比現在痛苦上千倍!」
溫時韻動了動脖子,扭了扭手腕,胸口那種疼痛感似乎也減輕了不少,只是,內力還是使不上來,看來,還得聽她的話過去了再說。
「天齊,你拿著本宮的令牌,馬上去找泊水太守樊司,讓他火速帶齊人馬過來處理溫家莊的事情,並先安撫好外面的百姓。」千思塵將自己的令牌交給楚天齊,並吩咐他儘管把官府的人帶過來,說完之後,亦緊隨蕭語歌身後,生怕她著了溫時韻的道。
果然,沒過多久,溫時韻將蕭語歌他們帶到了一間密室里,那裡果然掛著一幅畫,畫上的女子一襲白衣飄飄,眉目間確實與蕭語歌有著七八像,更重要的是,畫上女子的腹部高高隆起。
「看見了吧,她就是你的娘親!」溫時韻指著畫上的女子,然後看向蕭語歌:「見到她的時候,我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我記得很清楚,若是你換上女裝,一定會與她一模一樣!」
蕭語歌總算明白了,他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眼中那驚訝從何而來了,所以,她相信他的話,而且更重要的一點,畫上女子腰間的玉佩跟她身上帶著的那個玉佩一模一樣。
「不過是與我長得相像而已,你怎麼就確定她是我的娘親?」蕭語歌心中還有很多的疑問,看來這溫時韻倒像是知道些什麼。
溫時韻看了她身邊的鶴鳴和千思塵一眼:「蕭小姐,你確定要我當著他們的面說出來嗎?」
蕭語歌知道,有些事情暫時還不能讓千思塵他們知道,於是,看向千思塵:「千思塵,你出去!」
「為什麼是我出去?他不用出去的嗎?」千思塵一聽就不服氣了,憑什麼鶴鳴可以留下,他就不行,難道,在歌兒的心中,他還不如一個鶴鳴?
「他是我的師兄,你是我的什麼人?」
「我是你的未婚夫!那紙婚約是父皇退的,我可還沒答應!我不答應,那就作不得數,你就還是我的未婚妻!」這個時候的千思塵卻揪著曾經的婚約不放了。
「誰管你答不答應!別忘了,我馬上就是你的小皇嬸,到時候,你見面了都還得恭恭敬敬地喊我一聲小皇嬸!」蕭語歌也不慣著他:「你是自己出去,還是我把你丟出去,選擇!」以她現在的功夫,丟千霆軒還是沒那個本事,但丟千思塵還是可以的。
「歌兒......」千思塵還想說什麼。
「太子殿下,我們還是外面等著吧。」鶴鳴知道自己若不出去,太子肯定還會藉機留在這裡,小師妹的身世,對於小師妹來說,現在還只能是個秘密,所以,在確定密室里應該沒有能傷害到小師妹的東西之後,他二話不說,便拉著千思塵走了出去。
「歌兒,我們就在外面,他若敢對你不利,你儘管大聲喊便是!」千思塵出去了還是心有不甘地趴在門上,想要聽到裡面的動靜,他倒不是想聽歌兒身世的秘密,他實則是怕狡猾的溫時韻會傷害歌兒。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此時,秘室里只剩下蕭語歌和溫時韻二人,她坐到了就近的椅子上。
溫時韻也隨即坐了下來,開口說的話,卻是:「看來太子殿下倒還真是聽你的話。」
沒頭沒腦的話,讓蕭語歌明顯的不悅:「溫城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別扯些沒用的,你知道我現在要聽的是什麼,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