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往死里捧
2024-10-07 15:24:45
作者: 斷翅的蝴蝶
「樓主,屬下知錯了!」風艷娘粉臉一變,趕緊單膝跪下,這毒藥是說試就能試的麼?
「哦?」蕭語歌挑了挑眉:「那風護法說說,錯哪了?嗯?」
「屬下不應該......」風艷娘心裡快速地思索著,要該如何瞞過去:「偷吃樓主最愛吃的梅子點心!」
「原來是這個啊。」蕭語歌收起了紅色藥丸:「看把你緊張的,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不就是幾個點心嘛。」
「就是這事,就是這事......」風艷娘暗暗抹汗,心想,總算是蒙過去了。
豈料,蕭語歌下一句直接問道:「昨晚你碰到王爺那個狗男人了?」
「是!」風艷娘猝不及防,答了一句,馬上又猛地搖頭:「不!不是,沒有!」
「嗯?」蕭語歌一隻手撐著下巴,笑望著她:「他都跟你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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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蕭語歌那個笑容,風艷娘只覺得心裡發怵,直呼完了,認命地低下頭:「他說讓屬下勸樓主早一點嫁給他......」
「然後呢?」
「然後送屬下一個如意坊。」風艷娘急急地舉手發誓:「樓主放心,屬下沒有答應。」
「這多好的條件啊,為什麼不答應?」
「啊?」風艷娘或許沒有想到蕭語歌居然會同意,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
「他逍遙王別的不多,就是錢多,你大可以賣了我,大賺一筆,看來,我還挺值錢的嘛!」
「屬下不敢!」風艷娘不敢對視樓主的眼,只覺得後背發涼,樓主這表情也太淡定了,不妙啊。
「沒關係,正好我就可以辭去你們樓主之位,然後跟著他去浪跡江湖了。」
「屬下知錯了!」風艷娘嚇得趕緊雙膝跪地,一臉悔不當初,其他三位護法若是知道,她把樓主給弄沒了,那她就慘了。
「好了,不逗你了,起來吧,多大點事,那男人的話,你左耳進,右耳出就好了,放心吧,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麼樣。」
「多謝樓主!」風艷娘站起身,且暗暗舒了一口氣,好在自己一時忍住了,不然,真的就成了霜雪樓的罪人了。
「坊主!」這時,小五匆匆跑進內院。
「小五,怎麼了?」
「樊公子來了,說是要見蕭小姐。」
「哪個樊公子?」
「樊登樊公子!」
「驃騎將軍樊籬家的那個紈絝樊登?」風艷娘鎖著眉頭:「他來找歌兒妹妹做什麼?」
小五搖搖頭,也是一臉不解:「他沒說,只說是讓蕭小姐出去見他便是,哦,他還帶來了一大捧花。」
「好了,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
「來得還真快。」蕭語歌嘆了一聲,搖搖頭,見過人著急的,可沒見過這般急的,是急著來送人頭的麼?
「這樊公子可是京中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平時仗著他爹是驃騎將軍,仗勢欺人,與趙、馮兩家的公子沆瀣一氣,號稱什麼京中三少,這暗地裡吃喝嫖賭,不知道有多少姑娘遭了他們的毒手。」
「既然這樣,那就出去見見他吧。」蕭語歌心中一聽,頓時有了主意,並吩咐:「馬上派人去查了一下他們三人的底細。」
「是!」風艷娘看到樓主那眼神就知道,那三個傢伙完了。
「歌兒妹妹,好久不見了!」樊登一見到蕭語歌便熱情地迎了過來,隨手遞上手裡那一大捧花:「送給你的。」
「謝謝!」蕭語歌收下了花,然後故作一臉懵地眨了眨美眸:「不知公子您是?」
「歌兒妹妹,你怎麼不記得我了,我是你哥哥的朋友樊登啊,我們見過的。」樊登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舔著臉往蕭語歌身邊湊。
「是嗎?我怎麼就不記得哥哥有公子這般帥氣的朋友了呢?」先捧一捧吧,捧高點,才能摔得更慘一些。
樊登一聽蕭語歌在誇他帥,那頓時是有些飄飄然起來,左右摸了摸自己的臉:「歌兒妹妹真的覺得樊登哥哥帥嗎?」
「那當然了,這京中誰不知道京中三少裡面,就數樊登哥哥最帥了!」捧不死,那就往死里捧吧。
「哈哈哈!」樊登被她這麼一捧,頓時飄了起來,手往胸口一拍:「歌兒妹妹,樊登哥哥今日高興,帶你出去吃好的,喝好的!」
「難得樊登哥哥請客,不如把這裡的姐妹們都請了吧。」蕭語歌笑得一臉天真無邪。
「全請?」樊登看了一下風艷娘她們,雖然這些天他老子扣了些銀兩,但咬咬牙還是夠的,可不能在歌兒面前失了顏面,當下大手一揮:「好!今天爺全請了!」
「多謝樊公子!」風艷娘忍住笑意,就知道樓主又開始戲弄人了,上了樓主的賊船,哪還能跑得掉!
「樊登哥哥,那還等什麼,我們走吧,吃好喝好之後,我們就去游湖吧。」蕭語歌倒是十分主動地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
「游,游湖?」樊登猶豫了半下。
「怎麼了?樊登哥哥不想陪人家去嗎?人家最喜歡這個時候去看蓮花了。」蕭語歌眨巴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頂著那張盅惑人心的小臉,這哪個男人能頂得住,她才是那朵盛開的白蓮花!
「好好,陪你去!陪你去!」樊登自然是不想被她看不起,更是想著拿那五千兩去還那幾筆賭債,不然,他老子若是知道了,指不定要打死他了。
蕭語歌暗自冷笑,這樊登從小到大都怕水,到了清水灣,她定要好好教訓他一番。
一番吃吃喝喝之後,樊登果然和蕭語歌一起去了清水灣,為顯示自己很厲害,他自奮告勇地獨自帶著蕭語歌去游湖。
小船來到湖中央,蕭語歌看到樊高那有些發抖的手,故意調侃道:「樊登哥哥,你該不會是怕水吧?」
「怎麼可能?小爺我,我最不怕的就是水了!」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樊登還是嘴硬得很。
「我就說了嘛,樊登哥哥長得這般高大帥氣,又怎麼可能被區區一個水給嚇倒呢。」蕭語歌唇角揚起不易察覺的笑意,邊說話邊暗自運力,讓船身左右晃動了起來。
「樊登哥哥,這是怎麼回事,我,我害怕!」說完,看似一個踉蹌地差點就要摔倒了,使得船身晃動得更加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