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驚艷眾人

  翌日。

  「小姐，夫人吩咐過了，您馬上就及笄了，可以梳少女髮髻了，奴婢一定給您梳一個當下最流行最漂亮的髮髻，配上大小姐為您準備的荷花裙，到時候您一定是宴會上最耀眼的。」一大清早，清洛就開始忙著為蕭語歌打扮起來。

  蕭語歌輕笑道：「每年的宴會上，最耀眼的人是姐姐，我呀，只是個陪襯而已。」

  「大小姐是很漂亮，可是，在清洛的眼中，小姐才是最漂亮的。」清洛說得很認真，也一臉自豪。

  蕭語歌只是笑了笑，想了想，道：「對了，清洛，待會去拿去年賞花節皇后娘娘賞我的那一條粉白色裙子給我換上吧。」

  「小姐，您不穿大小姐為您準備的荷花裙了嗎？您之前一直都捨不得穿，說是要等到荷花宴那一天穿上才應景。」

  「那要不我兩件都穿給你看看，你就知道我為何要選另一件了。」

  隨後，蕭語歌分別穿上兩件衣裙，讓清洛作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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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洛看了之後皺皺眉：「小姐，奴婢也覺得那條粉白色的裙子更襯您，雖然荷花裙也漂亮，但是，總感覺小姐穿上它少了點什麼。」

  蕭語歌笑笑不語，蕭語芙給她選了這條衣裙，萬綠叢中一點紅，不就是為了襯托嗎，可笑的是，前世的她，居然開心得跟什麼似的。

  「對了，小姐，您身上這個玉墜很別致，奴婢看您一直戴著，是老爺和夫人送給您的嗎？」清洛邊替小姐整理衣裙邊問道。

  蕭語歌下意識地撫著玉墜，一些破碎的畫面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她甩甩頭：「不是，只是記得八歲那年冬天，我被太子救回來之後，醒來手裡就拿著這個，感覺它挺重要的，可就是想不起來它是哪裡來的......」

  八歲那年，千思塵將落水凍僵的她背了回來，她昏迷了七天七夜才清醒過來，可也失去了八歲以前很多的記憶，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才慢慢地喜歡千思塵，總覺得是他救了她，所以就該報答他。

  「小姐，會不會就是太子殿下的？」

  蕭語歌搖搖頭，隨即否認：「不是，我問過他了。只可惜，我總是想不起來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小姐，您別急，大夫說了，那是因為您在冰水裡時間太長了，導致失溫太久才會出現記憶的缺失，或許以後您慢慢地就會想起來了，只是說來奇怪，您從小水性就好，就算是落水也應當很快能上岸，怎會在水裡待那麼久呢？」

  「管它的，反正小時候的記憶也沒什麼特別的，記不起來就算了。」蕭語歌將玉墜重新塞回衣里，她不在乎以前，她要的是以後。

  當蕭語歌打扮好來到前廳時，早已打扮艷麗的蕭語芙正與蕭夫人開心地聊著什麼，果然是母女，即便是蕭語芙犯了錯，氣頭一過，蕭夫人還是疼愛如初。

  「娘！」她朝她們走了過去。

  她們一抬頭看到蕭語歌，兩人的表情各有不同。

  「歌兒？這真的是我們的歌兒嗎？這麼一打扮，跟小仙女似的，娘都快認不出來了。」蕭夫人又驚又喜，起身上下打量著蕭語歌。

  只因蕭語歌平日裡如男子般野慣了，從不會打扮成這般乖巧淑女的模樣，乍一看見，蕭夫人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娘，哪有您這麼夸自己女兒的。」蕭語歌嬌羞地嗔道。

  而蕭語芙看到蕭語歌竟然沒有穿她準備的荷花裙時，臉上的表情也是耐人尋味，不過，她很快笑著走到蕭語歌面前，親昵地拉起蕭語歌的手就是一頓猛夸：「娘說得沒錯，我們的歌兒就跟小仙女一樣漂亮。」

  「與姐姐比起來，可還差遠了呢。」蕭語歌不著痕跡地抽回自己的手。

  「娘真是好福氣，有你們兩個這麼漂亮的女兒。」蕭夫人望著她們，笑得魚尾紋都拉長了。

  「夫人，馬車已經準備好了。」這時，管家福伯走了進來，當他看到蕭語歌時，亦不由得愣了愣：「二，二小姐!」

  「福伯，走吧。」蕭語歌沖他俏皮的一笑。

  「是是是！」福伯忙不迭地點頭，怎麼感覺二小姐有些不一樣了呢。

  「歌兒，進宮之後，要多聽你姐姐的，別闖禍。芙兒，娘把歌兒交給你了，你看著她點，記得早點回來，別誤了出宮的時辰，」蕭夫人再三叮囑。

  「娘，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妹妹的。」在外人看來，蕭語芙不但長得漂亮，還那麼的溫柔乖巧且善解人意，最難得的是，她非常的孝順懂事。

  相比之下，從小上山抓鳥，下河摸魚，跟狗都能打上一架的蕭語歌，就失色了許多，且她平日更是常常把蕭家二老氣到冒煙，讓旁人都不禁惋惜，若蕭語芙才是那蕭家嫡女，那該多好！

  馬車在宮門處停下，各家貴女都差不多在同一時辰陸續都到了那裡，個個打扮得明艷動人，不管是頭釵還是衣裙，那都是傾盡華麗，與其說是賞花，還不如說是看她們爭奇鬥豔。

  「蕭大小姐果然每次出場都從不讓人失望，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眼前一亮。」

  蕭語芙剛下馬車，身邊便傳來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慧敏郡主！」蕭語芙微微頷首，溫柔的聲音總讓人有種她永遠不會生氣的錯覺。

  一身艷麗打扮的慧敏郡主寧嫿，挑了挑眉，居高臨下的瞥了她一眼，一臉不屑地輕哼一聲，然後四下看了看：「今個兒怎麼只有你來了呢？你的小綠葉蕭語歌呢？皇后娘娘的宴會，蕭家只讓你一個養女來，也太不給皇后娘娘面子了吧。」

  「慧敏郡主可是有眼疾？」一旁的蕭語歌款款地走了出來。

  「你！」寧嫿乍一看到蕭語歌便瞪大了美眸，在確認是蕭語歌沒錯之後，嘴色一撇，冷哼一聲：「喲！小綠葉今天倒是換了個模樣。」

  蕭語歌只是勾唇笑了笑，懶得再跟她搭話，寧嫿是寧風的妹妹，有寧風那樣的哥哥，妹妹又能好到哪裡去，前世這女人可沒少給她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