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做作!
2024-10-14 00:51:38
作者: 昭月長明
齊雨燕低低地笑了起來,「齊冉寧,你永遠不可能幸福了。這就是我對你,最大的報復,哈哈哈哈哈!」
她笑著,起身退了出去。
齊冉寧怔忡之間,突然得到了齊雨燕的精神鑑定報告。
她被確診為精神病患者,之後會被送進精神病院裡。
齊雨燕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齊冉寧也回了一趟齊家,專門收拾了奶奶的東西。經過齊振偉的房間,只知道他一個人待在房間裡,即便是聽見齊冉寧回來了也沒出聲。
倒是桂姨拉著齊冉寧,說了一些最近關於齊振偉的情況。
「太太死了以後,其實老爺也挺傷心的。這段時間,他把二小姐的東西全部整理出來清了出去,而且對於太太的後事辦的事無巨細。老太太生前就希望你們父女能夠握手言和,大小姐,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您能原諒他,畢竟即便是夫人,想必也不會怪他的。」
齊冉寧聽著桂姨的話,心情酸澀。
人都死了,再做那些無謂的事情,確實也沒什麼用了。
齊冉寧深吸一口氣,終於決定不再介懷。
「好,我答應你,也答應奶奶。」
回去整理完了東西,齊冉寧便搬進了自己買下的公寓裡。
忙了一整天,翌日她便到了醫院。
好巧不巧的是,她一到,陶昕就跟她一起。
只是與以往不同的是,平日裡最是討厭齊冉寧總要陰陽怪氣幾句的陶昕,今日突然變了畫風似的。她上前親昵地挽住齊冉寧的胳膊,友善又和婉地微笑,「冉寧姐姐,你來的真早啊。」
齊冉寧的目光落在陶昕挽著自己的胳膊上,眉梢微挑,似是在問:「這是何意?」
陶昕話鋒陡然一轉,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話語之間多了幾分高昂,「冉寧姐姐,我想清楚了,咱們還是和好吧!畢竟嵂為哥哥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了,我也沒必要針對你不是麼?」
齊冉寧聽著她那些厚臉皮的話,簡直不敢相信。
她可沒忘了,陶昕之前是怎麼陷害她的。
如今陷害完了她,還要來跟她握手言和?
「不必了吧?我跟你沒到那種關係。」
「那可不行!冉寧姐姐,就當是為了嵂為哥哥,你應該也知道,我和嵂為哥哥從小一塊長大,他肯定希望我們和平共處的,你說是不是?」
齊冉寧聽了她這話,心裡特別不舒服。
她和方嵂為從小一塊長大?這是在跟她顯擺呢?
還方嵂為希望她們關係好?她和陶昕又不是他的大小老婆,憑什麼和睦共處?
齊冉寧雙手環胸,好笑地看她,「方嵂為讓我跟你和睦共處,那他有沒有告訴過你,我鐵了心要跟他離婚呢?」
她都要和他離婚了,以後自然是碰不上陶昕了。
難道就因為她要給他治傷三天,方嵂為就以為她還能回頭了?
齊冉寧面色沉了下來,跟著陶昕進了方嵂為的病房。
方嵂為一見到二人一起來的,難掩疑惑之色,「你們……怎麼一起來的?」
陶昕連忙熱絡地走到方嵂為的病床邊上,「那不是嵂為哥哥你希望我們和平共處麼?冉寧姐姐也好說話,我這麼一跟她說,她就答應了。」
齊冉寧無語望天。
她什麼時候答應過了?
而方嵂為倒不是說希望她們和睦共處,只是覺得自己的確對陶昕有愧,他也一直都把陶昕當成自己的妹妹。
「阿寧,謝謝你。」
齊冉寧聽到他這話就來氣,「謝什麼?我就給你治傷三天,之後我們就離婚老死不相往來!這是給你帶的藥,這個是塗在傷口上的,一天換三次,我每天過來看一下情況就走。」
「看一下就走?」
方嵂為似乎還對她的表現不滿意呢。
齊冉寧一口氣提了上來,「不然呢?」
方嵂為十分驚愕地指了指自己的腰間,「我為了你擋刀,你一點也不感動麼?」
在今天以前,齊冉寧自然是感動的。不過有了陶昕這一茬,她的感動也消磨光了。
「感動?方嵂為,我公司一堆事情要處理呢,我百忙之中能抽空來看看你的傷,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齊冉寧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自己帶來的藥,隨即塗在方嵂為腰間的傷口上。
「嘶……」
隨著一聲抽氣聲,最為緊張的反而是陶昕。
「冉寧姐姐,你下手可不可以不要那麼重啊?我看嵂為哥哥都覺得疼。」
「你看著疼,你可以不看。」
陶昕噎了噎,只能揪著方嵂為的手,「嵂為哥哥,你要是覺得疼的話你就抓著我的手,說不定就不疼了。」
做作!
齊冉寧無語。
而她沒有想到的是,方嵂為真還就抓起了陶昕的胳膊,眯起雙眼。
見狀,她更無語了,「方嵂為,你是不是男人啊?這點疼你都忍不了?」
方嵂為雙眼發酸。
他……應該是不怕疼的。
但是齊冉寧給他上藥的時候,有那麼一股子怨念,以至於下手還真不輕。
方嵂為也沒想到,齊冉寧竟然這麼對待他這麼一個病人——還是為她受傷的病人。
「你下手那麼重,疼不是應該的麼?」
齊冉寧還真沒意識到自己的輕重問題,聽方嵂為這麼一說,她才看向他身上的傷口。
那一塊刀傷明明縫了針,這會也不知怎麼的,發炎了,線跟血肉糾纏在一起,血肉模糊的,看起來十分可怖。
「你疼怎麼不早說?」
「我說了呀。」
方嵂為一臉無辜,惹得齊冉寧一股子怨氣只能吞下去。她看著方嵂為抓著陶昕的手還未鬆開,心裡不舒服,卻只能憋著。
正常來說,她給方嵂為用的藥是不會疼的,因為她多加了一些麻藥的成分,和促進傷口癒合的調配過的藥膏。
陶昕在一旁看著,也不知是不是故意,非要故意說著:「冉寧姐姐,你下手可真的輕一點,你這樣我真的很心疼嵂為哥哥。」
齊冉寧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輕聲道:「放心。」
她認真起來的樣子,與平時的樣子竟全然不同。
那雙黑漆漆的雙眼從不可一世變成了悉心凝重,也只有安靜下來,才能讓人靜靜欣賞她如雕刻一般的五官。
方嵂為看著,目光已是出了神。
直到陶昕抓著他的手喊了好幾次嵂為哥哥,他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