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6 章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2024-10-14 00:42:34
作者: 滷蛋不吃蛋
「那……吃別的可以嗎?」
韓謹之:「……」
女人清澈的雙眸望著韓謹之,讓韓謹之沒辦法拒絕。
初七見韓謹之不說話,她噘嘴道:「哥哥,哥哥最疼初七的。」
「吃的下?」
韓謹之摸著初七的肚子問。
「能。」
初七拍著胸脯保證能吃下。
見初七這樣,韓謹之只好帶著初七去吃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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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附近還有賣水果的。
初七開心的吃水果,一邊吃,還一邊對韓謹之嘟囔。
「為什麼哥哥不吃?哥哥不喜歡吃東西嗎?」
「哥哥喜歡看你吃。」
「初七今天可吃的開心。」
「以後能天天吃嗎?」
初七抓著韓謹之的手臂,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韓謹之問。
韓謹之原本是想拒絕,奈何初七這幅樣子實在是太惹人憐愛了,最後韓謹之答應了。
「好。」
只要這個傻子不離開他,這些都是小問題呢。
……
文然的眼神冰冷可怕,他不喜歡被劉悅跟著。
「看到我跟著你,你就這麼生氣。」
「你不想要我跟著你,你想要誰跟著你?」
「沈清瀾嗎?」
「可惜了……」
劉悅咧嘴笑了出來。
「都三年過去了,你還不接受沈清瀾死亡這件事嗎?」
「劉悅,別惹我。」
文然克制住暴脾氣,語氣冰冷警告。
劉悅看著文然臉上的陰霾,撇嘴道:「我就是要惹你。」
「文然,沈清瀾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了,你也應該忘記沈清瀾。」
忘記沈清瀾,他怎麼可能忘記。
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沈清瀾。
其實劉悅還是非常慶幸的,因為……文然還是沒想起自己是誰。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席慕深,真是可悲可笑。
「少爺。」
就在文然跟劉悅對視的時候,保鏢走進來,對著文然恭敬行禮。
文然瞥了保鏢一眼,表情淡漠說道:「怎麼樣?」
「韓總這邊已經答應了。」
「明天會見你一面。」
「這一次跟韓總的合作,不能有任何閃失。」
韓謹之這人對合作對象非常挑剔,文然用了很多力氣,才讓韓謹之答應這一次的合作。
既然是要合作,便不容有失。
「明白。」
「你是要跟韓謹之的公司合作嗎?」
劉悅摸著下巴,歪著頭看向文然問。
文然沒理會劉悅,黑色的眸子翻滾著冰冷之色。
他下巴微微抬起,語氣冰冷道:「跟你沒關係。」
『「或許我可以幫你。」
劉悅撇嘴,似乎對文然這幅樣子非常不舒服。
文然抬起下巴,表情淡漠說道:「你幫我?幫我做什麼?你跟韓謹之很熟嗎?」
「文然,你要知道,我想搶走你的生意也是非常容易的。」
「是嗎?那你試試看。」
文然似乎一點都不在乎劉悅要搶走自己的生意。
他既然能將公司發展成今天的樣子,自然不會畏懼劉悅。
劉悅搶不走他的生意。
劉悅見文然這幅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想說什麼,偏偏什麼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神情鬱悶跟在文然身後。
劉鎧之說,可以殺了文然了。
可現在沈清瀾已經死了,她不想文然死,就是想就這樣樣子出現在文然身邊,找文然不痛苦。
看著文然被自己弄得不痛快,聽到沈清瀾的死,她就覺得非常開心,前所未有的開心。
「文然。」
劉悅跟著文然上車,見文然一點都不想理會自己,她還是不甘心抓住了文然的手臂。
文然抬起下巴,掃向劉悅。
「你還想如何?」
「我……我就是想陪著你。」
「你不是要去見韓謹之?」
「明天過去見韓謹之談合作的事情,我現在要去逛海城。」
他甩開劉悅,直接關上車門,可劉悅還是將車門打開,愣是要擠進去。
看著擠進來的劉悅,韓謹之的臉色一寸寸變冷。
「劉悅,你究竟想做什麼?」
他是真的不想見劉悅,偏偏劉悅非要跟著他。
劉悅撇嘴,用委屈可憐的表情對著文然。
「我就是要跟著你。」
「你欠我的,就算在怎麼厭惡我,你還是欠我的。」
「文然,你能否認自己欠我這件事嗎?」
無法否認,也不可能f否認。
「雖然我是欠了你,不過……劉悅,你告訴我,我是誰呢?」
文然半眯著眼睛,死死盯著劉悅問。
劉悅的身體倏然繃緊,她的眼底閃爍著冰冷的寒意,死死盯著文然,沒說話。
見劉悅不說話,文然嗤笑:「怎麼不說了?你倒是說說看,我……是誰呢?」
劉悅僵著臉,吞咽著口水,臉上帶著陰冷的寒意。
「我不知道你說這話的意思,怎麼?難道你還覺得自己是席慕深不成?」
「你這麼想當席慕深的替身嗎?文然。」
「我是席慕深。」
文然走上前,捏著劉悅的下巴,黑色的眸子泛著陰鬱駭人的寒意。
「雖然我沒有席慕深的記憶,可我知道,我是席慕深。」
劉悅抽了口氣,臉色發冷,死死盯著文然。
「你怎麼知道自己是席慕深?」
「你怎麼會是席慕深?」
「文然,別在這裡笑死人了。」
「你不會是席慕深的。」
「我已經查到了,劉悅。」
「當年你救了我,催眠了我的記憶,將文然的記憶強加在了我的腦子裡,所以……我是席慕深。」
文然,不,現在應該說是席慕深了。
他用犀利無比的眼神緊緊盯著劉悅,仿佛要將劉悅生吃一樣。
劉悅被文然用這種滲人的眼神看著,身體僵硬的不行。
她掐著手心,努力深呼吸。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
席慕深冷嘲扯了扯唇,笑的冰冷無情。
「劉悅,你確定自己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嗎?」
席慕深的記憶回來了嗎?
不……不可能有這種事情的。
席慕深的記憶不可能恢復的。
她讓人給他催眠的時候,催眠師就說過,席慕深的記憶,不會這麼容易恢復的。
劉悅吞咽著口水,緊緊盯著席慕深,眼底閃爍著陰霾的寒意。
席慕深雙手抱胸,冷冷笑了聲:「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事情。」
「哼……我說不可能,就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