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因她而死
2024-04-27 06:01:16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這時,有個女僕朝她這邊靠近,禮貌和她打招呼,然後便要上樓去打掃衛生。
蘇悅拉住她的手,問道:「琳琳呢?」
一聽到琳琳的名字,女僕的臉色立馬變了。
「回小姐,我不清楚。」
「是麼?」蘇悅狐疑的打量著她好幾眼,女僕眼神閃躲,身體難以掩飾的顫慄,明擺著就在撒謊。
蘇悅更覺不正常了,厲聲逼問:「說,琳琳在哪裡?」
「小姐不要為難我,我真的不清楚。」
女僕急得就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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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悅看她這樣子,似有什麼為難的苦衷,也不在強迫她,放她離開。
之後她又問了別墅的其他女僕,誰都不清楚琳琳去了何處。
蘇悅感覺哪裡不對,立馬趕去琳琳的住處一探究竟。
門推開那瞬間,她看到幾個侍衛正在打包琳琳的行李,更是疑惑的問:「你們在做什麼?」
突如其來的喝叫聲讓侍衛手一抖,手裡的東西掉落在地。
「慌慌張張的,你們到底在瞞著什麼?」
侍衛們跪地,「回小姐,琳琳昨晚上突發惡疾,已經死了。」
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蘇悅震撼不輕。
回想昨晚上她給琳琳打了電話,讓琳琳去陪御澤修,之後她便離開了別墅,回來時和戰炎在車上溫存,當時候從別墅里發出來不小的動靜聲。
隔著車窗,她清楚的聽見有人從別墅出來,似乎肩上還扛著什麼東西。
「屍體呢?」蘇悅抖著聲音問。
「因為是傳染病,昨晚上就已經送去火化處理了。」侍衛說。
蘇悅只覺得不可思議,昨晚上才死,立馬就去火化了?
怕不是什麼惡疾,而是為了隱藏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蘇悅渾身都在發抖,難怪早上女僕們都慌慌張張的,原來是別墅里死了人。
「小姐還是先離開這裡,我們收拾好所有東西,這個房間還得全部消毒。」侍衛提醒一句。
蘇悅整個人有些漂浮。
大腦里更是灌入一股強烈的愧疚感。
琳琳死了。
有可能是因為她而死。
當這種想法浮現,蘇悅眼圈都紅了。
侍衛收拾得很快,所有的東西全都打包帶走,之後闖進來一群穿著防毒面罩侍衛,拿著殺毒器對著整個住所殺了毒。
這等興師動眾的行為,並未迷惑蘇悅的眼睛。
她比誰都清楚,所有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要掩飾琳琳真正的死因罷了。
蘇悅回到房間之後,整個腦袋都是迷糊的。
本以為琳琳能幫助她在別墅里站穩跟腳,沒想到人突然就沒了。
「叮。」
手機進來了簡訊。
蘇悅精神恍惚的拿起來瞟了眼。
又是戰炎發來的。
【我看到別墅侍衛提著不少東西出來,直接丟在了後山上燒毀,發生什麼事了?】
蘇悅緩過神來,抿了抿唇,敲打著鍵盤。
【琳琳死了。】
【什麼時候的事?】
戰炎此時還守在別墅附近,收到這條簡訊同樣吃驚不輕。
他是知道這個叫做琳琳的女僕,長得和蘇悅有幾分相似,御澤修將她留在身邊,是為了當蘇悅的替身。
沒想到,人竟然死了。
【昨晚上御澤修想對我不利,我給琳琳打了電話,讓她去應付御澤修,侍衛說是染上惡疾突然暴斃,可我總覺得不簡單。】
蘇悅回復了過去。
許久之後,沒等來戰炎的回應。
就在蘇悅以為戰炎不會回復時,突然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誰?」
蘇悅警惕的問。
「回蘇小姐,我是小律,進來給您換束花。」
蘇悅讓進,之後女僕抱著一大束茉莉花走了進來,取走了昨天的玫瑰,重新換上新的花栽。
頃刻之間,陣陣飄香撲鼻而來。
可蘇悅卻提不上半點興趣,滿腦子全是和琳琳一起漫步在茉莉花園的場景。
女僕退下之後不久,蘇悅的手機響了。
【我在別墅外面,方便出來一見?】
蘇悅聞言,拿著手機去了陽台,俯身看向昨晚車子停靠處,果然看到戰炎的車。
他這是剛過來,還是昨晚上就一直守在這裡?
原本有些郁燥的心情因為男人的存在而舒散不少,蘇悅回應了句馬上過去,立馬收拾了下便出門。
為防被人跟蹤,她故意繞著別墅轉了一圈,這才繞回來上了戰炎的車。
車廂里依舊溫暖如火,她一進來,立馬被一個寬大的懷抱緊緊抱住。
所有的堅強因為這一個擁抱,頃刻之間眼淚溢出,她情緒有些失控的躲在男人懷裡輕顫。
「琳琳,有可能是被我害死的。」
蘇悅滿心自責。
昨晚上的御澤修喝醉了,在聯想他之前對琳琳的虐待,蘇悅第一反應就是被御澤修親手弄死的。
御澤修殘暴冷酷,連狂躁病毒都能研究出來,想要弄死一個女僕又有何難?
戰炎不停的為她拍背,安撫道:「是御澤修太冷血,與你無關。」
「可我要不給琳琳打電話,她也不會去找御澤修的。」蘇悅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內心酸澀得想哭,此時就這樣躲在戰炎懷裡,哭得就像是個孩子似的。
戰炎任由她發泄情緒,感受到她滾燙的淚水打濕他的襯衣,滲透進他的肌膚,燙得他心疼無比。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蘇悅才逐漸穩定情緒。
戰炎為她拭去眼角的淚珠,一夜未眠聲音沙啞,「人若是沒有貪戀,哪能受人利用?琳琳一心想要攀附權貴,落到這種下場也是她咎由自取,與你何干?」
他這麼一說,蘇悅反而哭得更大聲了。
戰炎以為自己說錯了話,著急不輕,「老婆,別哭了,再哭我心都要碎了。」
一聲老婆,讓蘇悅怔了怔。
她就這樣眨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男人著急的樣子,頓然破涕為笑,「誰是你老婆?」
「你啊。」
戰炎更是發狠的抱著她,像是要和她融為一體似的。
蘇悅掙扎了下,推不開他,只能乖乖任他抱著。
「你呢,昨晚上沒走?」
戰炎迷戀她的氣息,將頭深深埋在她頸窩裡,嗯了聲,「不想離開你。」
蘇悅好笑道:「不想又能怎樣,我不和你在一起,你也接觸不到我。」
「不。」
戰炎蹭了蹭她的鼻尖,溫沉道:「至少,我和你的距離不到兩百米,我們的心是在一起的。」
這個男人可真會說情話。
不過一句,如同小鹿亂撞般,輕而易舉動搖她的心。
蘇悅推搡他一下,嬌柔道:「我可沒想你。」
「是麼,那為什麼我看到你還站在陽台發呆,確定不是我沒在身邊,你睡不著?」
「啊?你都看見了?」蘇悅吃了一驚。
昨晚上翻來覆去的,滿腦子都是天花亂墜的場面,她擔心自己繼續想下去會忍不住去找戰炎,便去陽台上吹了下風。
誰知道還被戰炎給撞見了。
這下被抓了包,她長了十張嘴都解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