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你說的話,我都會當真
2024-04-27 06:00:45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得知來龍去脈之後,御澤修怒不可遏,揚手重重打了琳琳一巴掌,「出門了,為何不第一時間通知我?」
琳琳纖瘦的身體哪裡經得起他這般對待,整個人摔倒在地,嘴角溢血。
「還不出去找?」
御澤修怒聲咆哮,繼而快步踏進了別墅之中,上樓,闖入蘇悅的房間。
裡面一片平整,明顯沒有人休息過的痕跡。
御澤修拿出手機,撥出了蘇悅的號碼,仍然傳來無信號的提示音。
她到底去哪裡了,為何打不通電話?
御澤修派出了所有侍衛出去尋人,隨後又把梅琳喊了出來。
「悅悅人呢,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梅琳上次受了懲罰,一直在住處休養,雖然傷口已經結痂,身體依舊虛弱。
面對御澤修的質問,她說:「屬下確實不清楚,主人讓屬下不要在接近她,屬下這兩天都沒有見過她。」
砰的一聲巨響。
御澤修發狂的一拳砸在牆上,「你也出去找,找不到人,滾去暗衛受罰。」
「是。」
梅琳很快也離開了。
御澤修站在原地久久不動,閉上眼睛,腦子裡突然閃現在研究所時發生的事情。
當時纜車裡坐著兩個人。
難不成……
想到這,他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蘇悅已經失憶了,根本記不得戰炎,上次還拿刀傷到了戰炎。
現在的蘇悅對戰炎沒有半點感情,怎麼可能和戰炎在一起。
有可能她出了什麼事,這才會至今不歸。
御澤修思來想去,決定派人去清風苑探探情況,有可能潛伏進研究所的人不是戰炎,畢竟前兩天還傳出戰炎病重的消息,說不定這一切全都是他想錯了。
不久之後,侍衛傳來了消息,戰炎就在清風苑裡養傷。
御澤修聽到這個消息,眼底划過一抹慶幸。
不是戰炎,那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可要不是戰炎,還有誰能闖入研究所?
御澤修想破腦子也想不出個原因來。
此時的清風苑,『戰炎』站在窗戶邊,清楚的將外面的一舉一動收入眼中。
聽到侍衛打電話告知結果,『戰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侍衛離開之後,『戰炎』撕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
「小樣,就這種腦子還想和我斗,不自量力!」
……
蘇悅醒來的時候霧氣已經散了,睜開眼睛,入眼處是一張英俊溫柔的臉,她下意識伸手去觸碰他,低低輕喚。
「戰炎?」
戰炎一直守在蘇悅身邊,擔心會弄醒蘇悅,保持著同一個姿勢沒動,還是半個小時前才闔上眼睛,此時得蘇悅一喊,他立馬又掀開了眼皮。
「嗯,是我。」
他輕輕的抱著她,宿醒過來的聲音磁性又沙啞,像是清晨最美妙的樂音般,撥動著蘇悅的心弦。
「霧散了。」兩人呼吸交融一起,蘇悅心跳漏了半拍。
戰炎瞟了四周一眼,點點頭,「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出去外面探探情況。」
御澤修的人一直沒有動靜,但並不代表不會埋伏在四周,為了安全起見,戰炎還得去探探究竟。
然而他剛動,卻發現身體僵硬得厲害,是幾個小時沒活動,導致腿腳都麻痹了。
「怎麼了?」蘇悅見他臉色難看,擔心的問。
戰炎道:「沒事,腿麻了。」
蘇悅哦了聲,眼神縹緲的看向外面。
戰炎身材高大,這個窄小的縫隙容納他真是委屈了,整個人始終無法挺直背,還一直能抱著她,上半身都是彎曲了弧度。
加上她睡覺時一直靠在他身上,他一動不動的,不麻才怪。
「我幫你針灸緩解下。」蘇悅從身上取出針包。
戰炎嗯了聲,眼神始終落在她精緻的小臉上。
一晚上窩在這裡,她同樣難掩疲態,頭髮微微凌亂,卻難掩的狼狽美。
戰炎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為她撩起飄落在額前的碎發,眼神愈發溫柔起來,「悅悅。」
「嗯?」
蘇悅銀針剛要落下,聽他這麼喊,抬眸看了他一眼。
戰炎壓低俊臉,在她額頭上啄了下,「昨晚上,是這幾天我過得最安逸的一個晚上。」
「都在逃路,哪裡安逸了?」蘇悅顫著睫毛,無語的說:「你這人可真是奇怪。」
戰炎壓在她耳畔,溫沉道:「因為你在我身邊。」
蘇悅剛扎針進去,忽然聽到這句話,動作一滯。
又聽戰炎繼續說:「你不在的日日夜夜,我每天都在想你,擔心你會受到欺負,擔心御澤修對你不利。」
蘇悅的心弦被撥動了好幾下,看著戰炎的眼睛,突然清楚的撞見他瞳孔里映上的人影,竟然是她。
心跳的頻率越發迅速,她耳根子突然一燙,拿針的手微微顫了下。
「你就這麼喜歡我?」她隨口一問。
戰炎用力抓住她的小手,無比認真的說道:「你就是我的命。」
本就絮亂的大腦,又因為他這番告白變得一片空白。
蘇悅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銀針落下,卻扎錯了位置,疼得戰炎倒吸一口氣。
她緩過神來,趕緊拔了出來扎向其他穴位。
「油腔滑調,我不吃這一套。」
她的聲音語無倫次,臉上暈染的紅圈卻暴露了她羞澀的心情。
戰炎揚唇低語,「我說的是真的,不騙你。」
「那你把心挖出來我看看。」蘇悅故意刺激他。
哪知戰炎說了聲好,竟然從腰間取出了匕首,嚇得蘇悅趕緊又道:「你別亂來啊,玩笑還開不起。」
「你說的話,我都會當真。」
「我讓你死你就去死,你的命就這麼廉價?」蘇悅用力一針又紮下去,完全不溫柔。
男人悶哼,「疼。」
「都要挖心了,這點疼怎麼就忍不住了?」蘇悅故意磨著他。
戰炎痛並幸福著,抓住她小手,放在唇上親了親,「我怎麼捨得去死,還沒看到我們孩子出世,還沒給你一場終生難忘的婚禮,更沒有陪你走完這輩子。」
蘇悅的心牆又被撞擊了好幾下。
這個男人,表面看似禁慾冷酷,沒想到骨子裡還這麼悶騷。
不過這些話,她挺愛聽的。
針灸過後,戰炎總算能活動了。
出了縫隙,身形得以站直,他抬頭看向頭上陰沉沉的天,深呼吸一口氣。
「我去探探情況,你在這裡等我。」
蘇悅嗯了聲,等男人要離開時,忍不住提醒一句,「注意安全。」
「好。」戰炎心裡一軟。
等他離開之後,蘇悅繼續窩在縫隙里,卻因為沒了男人的溫度,反而有些不適應起來。
昨晚上她醒來過,清楚的發現戰炎始終睜開眼睛,他的手緊緊的抱著她,還不停的為她拍背為她安撫情緒,避免被夢魘糾纏。
這個男人,雖然在她的記憶里依然模糊,卻給予了她滿滿的安全感。
蘇悅此時無比迷戀他的氣息,心裡卻也清楚,在一切真相沒揭開之情,她還不能回到戰炎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