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深夜為他針灸
2024-04-27 06:00:21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當初之所以跟著御澤修離開,主要是想要和老公在一起,現在老公拋棄了她,她還年輕怎麼可能繼續為一個渣男守身如玉。
晴晴便將目標盯准了御澤修,這是Z國二王子,未來有可能成為王的人,要是能嫁給他,未來她權利加冕,數不清的財富隨她揮霍,她後半輩子必然過得風生水起。
晴晴想著御澤修會帶她回來,是對她有那麼點好感的,誰知道他竟然有喜歡的女人。
那他處心積慮將她帶回來這裡,還寸步不出,到底想幹什麼?
「怕是來不及了。」御澤修笑得一臉詭異,隨後指著其中一個男人,淡淡道:「就他了。」
「什麼意思?」
晴晴有些懵。
御澤修給保鏢耍了個眼神,隨後晴晴便被反手扣住,「把她和這個男人關在一起。」
聽到御澤修要囚禁她,晴晴徹底慌了。
「二王子想幹什麼?」
「放心,我會讓你未來的日子多姿多彩,不枉來人間走這一遭。」說完,他示意保鏢將人帶走。
晴晴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拼命掙扎尖叫,「不,你把我和這個男人關起來,他一定會對我不利的。」
任憑晴晴怎麼叫,御澤修都無動於衷。
等人真正被帶走,御澤修拿出手機撥出了一通號碼。
「實驗者已經找到,明天給你送過去。」
是夜。
密閉空間裡。
晴晴坐在床上,雙手抱胸死死的盯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看。
這男人身形挺拔壯碩,一看經常健身,長相也確實不錯,遠比她老公英俊多了。
只是比起御澤修,還是差遠了。
第一眼見到御澤修,晴晴就動心了,因此,眼前這個男人再好看,也激不起她半點興趣。
「別這麼看著我,就算我們現在不發生什麼,等明天一過,我們肯定會相互吸引。」
「什麼意思?」晴晴問。
「你難道還不清楚你來這裡的目的?」男人發出一聲冷笑。
晴晴心慌得不行,「什麼目的,你別拐彎抹角。」
男人也不隱瞞,直白道:「二王子之所以把你帶來這裡,是為了一場實驗,等明天我們會被送走注射藥物,到時候我們兩人身體會發生變化,還會……像野獸一樣日夜不停地交歡。」
這個男人是御澤修身邊的保鏢,實在找不到人了,御澤修只能從身邊的人下手。
男人起初是想反抗逃走的,可御澤修卻拿他家人的性命作為威脅,他沒有辦法,只能任由他掌控。
晴晴嚇得瞳孔死死撐大,「會死麼?」
「你會不會死我不清楚,但上一個注射這種毒藥的人已經死了。」
男人這句話落,晴晴的臉色霎時變白,她第一反應便是跳下床,衝到了房門口使勁兒拍門,「我要見二王子。」
門口的侍衛紋絲不動,根本不理會她的嚎叫。
「放我出去,你們要是敢對我不利的話,我爸爸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晴晴使勁兒拍門。
男人看她做無用功,嘲諷的笑了,「沒用的,主動送上門的獵物,是不可能安然逃脫出去的,何況上一個死去的女人,是江家大小姐,伯爵千金。」
轟的一聲響,晴晴沒險些暈死過去。
連伯爵千金都逃不出御澤修的手掌心,她區區一個企業家的女兒,如何斗得都御澤修。
晴晴感覺整片天就要塌了,她現在悔恨莫及,原本以為遇上的是個救星,沒想到確是要將她推進地獄的魔鬼。
她不甘心,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我們聯手,一起想辦法離開這裡。」
男人聽到這句話,笑得更是嘲諷,「二王子的別墅不是你說來就能來的,進了這裡,就算你有飛天的本事,也逃不出二王子的手掌心。」
「實話告訴你吧,我父母的命掌握在二王子手上,我是不可能走的,至於你……隨意。」
男人面色平靜,早在決定妥協那刻起,他已經做好一死的準備。
晴晴眼底都是絕望之色,用力搖頭,「不,我是名流千金,我還有大好人生,我怎麼能死呢。」
念念叨叨一番之後,晴晴繼續敲門,「二王子,你不能這麼做,我是無辜的!」
聽到無辜這兩個字,男人眼底的嘲意更濃了。
夜風天高。
蘇悅出現在清風苑大門口。
她動作極為矯健的翻牆而入,很快出現在主臥之中。
房間裡並未開燈,四周圍昏暗一片,她清楚的看見床上躺著一個男人,上半身赤著,身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男人應該是睡著了,呼吸均勻。
蘇悅隔著外面傾灑進來的皎潔月光,能清楚的看見男人的臉部輪廓,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夢,他眉頭緊鎖。
迷迷糊糊之間,似乎還聽到他的囈語聲。
「悅悅……」
低沉沙啞的聲音,輕輕的撥動著蘇悅的心弦,她控制不住腳步,慢慢的靠近了過去。
等到了男人跟前,她清楚的看見他俊臉通紅。
蘇悅蹙眉,下意識伸手去碰他,卻被燙得立馬收回手。
他竟然……發燒了!
難怪她進來他都沒有發現,原來是不舒服到了極點。
蘇悅彎腰坐在一旁,伸手去為他把脈,臉上表情越發難看。
氣急攻心,心肺受損。
他這個情況,應該還有嘔血的狀況發生。
心臟划過一陣劇痛,蘇悅難耐的拿手按住,卻陣陣強烈,以至於她呼吸有些困難。
但她強行忍住了。
從身上取出銀針,手疾眼快的扎入他的穴位之中。
擔心戰炎突然醒來,蘇悅落針速度遠比平時快了一倍,明明半個小時才能完成的工作,活生生用了十五分鐘結束。
再次去摸他的脈象,已經比剛才緩解了不少。
「好好休息吧。」
收回銀針,扔下這句話,蘇悅轉身就要走。
便在此時,沉睡中的男人突然睜開眼睛,鐵臂橫出,緊緊抓住她手腕,「悅悅,是你麼?」
蘇悅身形一僵。
並未回頭。
在男人慾要抱上來時,她迅速抽身,從身上取出匕首抵在他脖子上,「要命就不要動。」
她臉上戴著面具,看不清長相,但從身形和氣息來感知,戰炎一眼認出她就是蘇悅。
「就算失憶了,你還是對我有感覺的對吧。」
戰炎眼底划過一抹郁色,不懼她手裡的匕首,再次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我是你的丈夫,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我是不會離婚的。」
「如果我非要離呢?」蘇悅眼底無波無瀾,看著他毫無半點感情。
「除非我死。」
戰炎無比篤定的說。
「既然這麼想死,那我成全你。」蘇悅發狠道,手裡的匕首稍稍用了力,在匕首隔開皮膚溢出血水那瞬,像是有隻手擰住她的心臟,讓她疼得悶哼。
「你怎麼了?」戰炎顧不得自己,擔心的問道。
「與你無關。」
蘇悅稍稍鬆了力,聲音清冷,「把我所有的證件拿出來。」
戰炎聞言,心傷冷笑。
拿出來好讓她去辦理離婚?
不,他好不容易才和她走到今日,絕對不可能會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