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你們是情侶?
2024-04-27 05:58:40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鮮血,一股股的從身下涌了出來。
疼痛侵襲著念煙的大腦,她叫得聲音發啞,嗓子劇痛,卻得不到烈雲的憐憫,直到陣陣粘稠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念煙用著最後一絲力氣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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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孩子,我們的孩子……」
直到此時,烈雲才停了下來,看著自己身上沾染的血跡,以及念煙身上的,他猩紅的眸子陡然變沉。
該死的!
他咒罵一聲。
「疼!」
念煙已經被劇痛蒙蔽,意識昏沉。
看這情況,估計是小產的跡象。
烈雲慌了,他也是過度憤怒才會這般粗暴待她,並沒有想要奪走她孩子的想法。
這個孩子還必須活著。
絕對不能出事。
他臉色一沉,在經過片刻的沉默之後,立馬拿出手機打給了王慈英。
「念煙流血了,趕緊找個醫生過來。」
……
醫生和王慈英趕過來的時候,所見滿地血腥皆被嚇了一大跳,在醫生為念煙搶救過程之中,王慈英走向了窗口。
一抹黑影出現。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念煙為何會突然這樣?」
烈雲壓低了聲音道:「這不關你的事,給我保住她的孩子。」
王慈英道:「保不保得住不是我說的算,醫生要沒辦法,我也無能為力。」
「不是還有名醫知因麼,喊她過來,她醫術高超,絕對有辦法的。」烈雲看向大床,醫生明顯束手無策。
王慈英也怕孩子沒了壞她好事,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了左七。
此時的蘇悅和戰炎還未離開王宮,國王被人綁架暴打,傷勢不輕,她正在為他處理傷口。
左七接到電話的時候,臉色微變。
「你說什麼?念煙流產了?」
正幫御學原擦藥的蘇悅動作一頓,滿臉驚訝的問道:「怎麼回事?」
左七掛了電話,沉重道:「具體不太清楚,但情況很是危急,得你在跑一趟。」
蘇悅也已經處理好這邊的事情,沒多言,立馬跟著左七趕往念煙的房間。
醫生們確實束手無策,全都著急的幫念煙止血。
「知因來了,全都退下。」隨著王慈英一聲叫,幾個醫生全都舒了一口氣,紛紛退到一旁。
蘇悅靠近過去,當看到念煙慘白如血的臉色,整個人都傻眼了。
怎麼會這樣?
好端端的為何會大出血?
蘇悅讓所有人先退下,等門掩上之後,她開始為念煙檢查情況。
之前就發現她下面傷得很嚴重,明顯被人粗魯對待過,此時看到血肉模糊的傷勢,蘇悅臉色一凝。
明顯是新傷,也就是說,不久之前,念煙被人虐待過。
可御學原受傷躺在床上不醒,又是什麼人幹的?
對方究竟和念煙有何深仇大恨,竟然變態到這種地步,將人活生生折磨成這樣?
血是已經止住了,但孩子的情況很危急。
容不得蘇悅多想,她立馬取出銀針開始為念煙針灸。
外面。
王慈英和烈雲站在樹蔭之下。
看著烈雲身上斑斕的血跡,王慈英心裡充滿了猜疑,好端端的,為什麼偏偏是身下染了血?
王慈英活了大半輩子的人,男女那點事她怎麼會不清楚。
她第一反應,烈雲和念煙關係不一般。
「你和念煙,究竟什麼關係?」王慈英直白的問。
當初會認識烈雲,純粹是偶然。
王慈英去佛寺求平安時,剛好烈雲從佛寺內走出來,第一眼就喊出她的身份。
烈雲道出了王慈英的處境,說願意幫她穩固地位。
當時王慈英太過著急回王宮了,想也沒想便答應和烈雲合作,烈雲除了易容術厲害,還能幫她拿到不少特效藥。
上次吳英受傷,她給吳英吃的藥,也是烈雲幫她提供的,最近她氣血好,身體明顯強壯不少,也是烈雲給她吃了調理的藥物。
烈雲這個人,遠勝過於王慈英之前用過的大多數人,因此,王慈英對他很是信任。
可今晚,她就讓烈雲過來幫念煙處理面具,卻發生念煙流產的消息,這讓王慈英不得不懷疑烈雲和念煙的關係。
這個念煙是烈雲帶過來的,兩人說是師兄妹關係,可在王慈英看來,沒這個簡單。
「我們合作的範疇,不包括窺視對方的隱私。」烈雲冷道。
王慈英脫口而出,「你們是情侶?」
「王后!」
烈雲厲聲喊道,那肅冷的氣勢,叫王慈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知道自己逾越了。
當初合作的時候,烈雲確實說過,不得調查他的一切。
否則……
停止合作!
「行,不管你們什麼關係,念煙這孩子絕對不能流掉。」王慈英眼底划過一片冷意,她還要利用這個孩子達成所願。
如果孩子沒了,等同於她所有的努力全都功虧一簣。
「我比你更想要留下這個孩子。」烈雲拳頭攥緊,幽深的眸子裡全是陰霾。
情況很是危急,念煙傷得太嚴重,就算血已經止住了,她的身體太過虛弱,昏迷之中還不停的喊痛。
到底受到什麼樣子的虐待,才會傷成這樣子?
針灸結束之後,蘇悅再去探念煙的脈象,比剛才穩定多了。
幸好她來得及時,否則這個孩子絕對保不住。
蘇悅又給念煙吃了保胎藥,這才開始為她處理傷口。
縫合的過程之中,蘇悅清楚看到傷口的裂開程度,依然心有餘悸的紅了眼。
已經不能說是裂開,用血肉模糊來形容更為貼切。
傷口裡外都炸裂,是瘋狂撞擊引發的創傷,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很粗魯,完全不把念煙當成個女人,只為了圖得一時快欲。
也是念煙意識力好扛得住,若是換成一般人,怕是得疼死在床上。
「師兄,求求你放過我吧。」
昏迷之中,傳來念煙痛苦的呢喃聲。
師兄?
什麼意思?
難不成念煙還有個師兄,她會受傷,是她師兄乾的?
縫合的過程之中,念煙還說了不少話,蘇悅不清楚情況,聽得雲裡霧裡的。
等縫合結束之後已經是三個小時後了,因為念煙傷得太嚴重,整整縫合了二十幾針,加上傷口的位置比較特殊,縫合的難度很大。
忙完之後,蘇悅累得出了一身冷汗。
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突然一隻手從身後伸來抓住她手腕,冰冷的溫度襲來,蘇悅腳步一頓。
「蘇悅。」
念煙虛弱的聲音傳來。
蘇悅回頭看向她,有些意外她竟然這麼快醒來。
「孩子保住了,你傷得太重,好好休息。」她淡淡說了下情況,臉色面無波瀾。
念煙說了聲謝謝,強扯開嘴角一笑,「辛苦你了。」
蘇悅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又覺得這種事情問出口不太好,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她要走,忽然念煙主動開了口,「我能不能和你聊幾句?」
蘇悅點點頭,「當然。」
「你坐。」
念煙示意。
蘇悅在她面前坐了下來,看了眼念煙蒼白的臉色,本就皙白的皮膚因為身體緣故變得更加透明。
整個人看起來我見猶憐,惹人憐惜。
「不問問我這傷怎麼來的?」念煙突然開了口,讓蘇悅吃驚不輕。